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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們是天離珠寶的。關于趙先生這次的舞臺搭配,希望我們能幫助到你們,也希望這會是我們合作的開始。”
“夏總,趙先生,你們這次需要的墨鏡,你們準備好了嗎?如果沒有,我們可以免費資助。”
……
一屋子的各種投資商贊助商,看著這樣的情況,以及馬上上去交涉的方怡州和時夏的專門工作人員,趙輕輕算是嘆為觀止了。
如果在以前的時夏秀場,趙鶴要穿什么鞋子,要戴什么飾品上t臺,這些跟他本人其實是沒關系的。那個時候,他只是一個展示商品的媒介。到時化妝師和造型師讓他穿什么他就要穿什么,讓他戴什么飾品,他就要戴什么飾品。至于鞋子飾品是哪家贊助的,跟他一個模特是沒有關系的。
但現在因為趙鶴已經相當有名氣了,也因為現在的很多贊助商,他們不一定是奔著時夏的秀場過來,有很多可能是奔著趙鶴這個演了魏導的電影,一年內因為各種事情上了各種熱搜的流量過來的。所以到時趙鶴到底要穿什么鞋子,到底要戴什么飾品,就需要時夏跟趙鶴工作室兩家說了算了。
而趙鶴這邊,他們在選擇東西時,自然要選擇上檔次,能給趙鶴帶來真正實際利益,甚至未來可能有合作意向的品牌了。這個時候,就需要工作室這邊要跟各個贊助商仔細的談一下了。
一般情況下,這種場合都是演員找投資商拉贊助的。但這些東西都不是固定的,隨著趙鶴身份的改變。現在確實是他們在挑贊助商,不是贊助商在挑趙鶴了。
因為這件事情,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的方怡州立馬聯系了工作室的員工,讓他們趕快坐飛機過來。
在那些員工真正的趕來前,趙輕輕這個跟過去見識的私人助理,最后就真的干起了私人助理的活。
時夏的活動過幾天才真正開始,現在連第一次彩排都沒有開始呢。
這樣的情況下,趙輕輕跟著方怡州要做的,就是收下各種贊助商的名片,留下他們的聯系方式。并且把他們帶來的屬于趙鶴的鞋子配飾等,全部都仔細的拍照登記好。
這些東西他們在做,時夏的工作人員也在做。
這些里面,鞋子配飾其實都不貴。這些東西,過來談合作的贊助商工作人員甚至都說著。這些東西,不管未來大家有沒有合作。這些鞋子配飾眼鏡等,都可以送給趙鶴的話。
這些東西里面,就是天離的項鏈,手鐲戒指等最讓人頭疼了。因為這些東西本身就特別昂貴,如果東西不貴他們也不會找趙鶴宣傳。而這些東西,趙鶴展示完了,是要還給他們的。所以這些物品保管,最后就莫名其妙落到了趙輕輕的頭上。
今天過來談合作的,鞋子、包包、領帶、眼鏡、絲巾等,其實都是跟時夏檔次差不多的企業。都是幾百塊的大眾品牌,都是趙鶴只要展示了,稍微有錢的年輕人就一定能買得起的東西。
而飾品的贊助商,人家只是給趙鶴一個人提供飾品,不是像其他贊助商那樣可以全員贊助的。最關鍵的是,人家已經在跟趙鶴的經紀人說什么日后有可能會合作的事情了。
所以時夏這邊一聽,隨后也都不跟一個鏈子最低幾千,一個手鐲幾萬塊的天離品牌工作人員聯系了。
他們一個是一個大件最高□□百的大眾平價衣服品牌,一個是最低幾千塊的輕奢飾品,從一開始其實都是玩不到一起的。
“哇!”
今天的一切,給趙輕輕的震撼蠻大的。
雖然知道趙鶴現在完全是個演員了,雖然通過網絡和熱搜,趙輕輕早就感覺到趙鶴現在的熱度算不錯了。
但網絡上的見識,跟在現實中的見識是完全不一樣的。
雖然早就聽說過,一些有名氣的藝人吃的用的都會有人送,但這次確實是趙輕輕第一次見識到。
晚上一行人回去了,就開始根據他們收到的名片和聯系方式,開始查那些企業的規模和營業現狀,以及他們現在有沒有代言人這些。
除了這些外,他們甚至要百度一下網友們對這個品牌的,最真實評價。
就算這不是代言,但因為最后這些東西是要穿在趙鶴身上的,趙鶴是要免費給他們打廣告。所以方怡州已經帶著大家,好好的開始查看這些企業的資質了。
戴眼鏡的方大經紀人,這次一個電話過去。趙鶴工作室那邊就一下子來了二男一女,大家一過來幫忙了。
等這些更加專業的專業人士過來了,趙輕輕這個半路出家的非專業人事自然把工作讓出來,讓這些專業人士繼續分析和調研了。
“聽說你們確定好合作品牌了,還要跟時夏那邊再商量?”
從剛才的工作場合擺脫后,趙輕輕就湊到了正在外面鍛煉的趙鶴身邊。
今天趙鶴回來后,本來也想跟大家一起工作的。但方哥一句話,他就被趕出酒店的小會議室,去外面鍛煉身體健身了。
趙輕輕出來時,趙鶴正在趴在外面的地毯上,苦哈哈的做俯臥撐。
趙輕輕一出來,就坐在他旁邊的沙發上,跟他嘮了起來。
“對,這次畢竟是時夏的主場。所以我們最好的安排就是選出兩三個選項,到時跟時夏協商著一起選擇。到時大家的選擇一樣了,當然就皆大歡喜了。但如果不一樣,大家就再商量一下。”
已經對這種流程特別熟悉的趙鶴,一邊做俯臥撐一邊回應著。
趙輕輕看他忙活,一時手癢就上去幫他按肩膀和后背了:“你工作室這些人,看著都挺專業的。剛才方哥讓我查那些公司的資質時,我就只想到了在網上查一下百度百科和網友們的一些評論。但到了他們的手上,人家先查的是企業的工商信息登記,之后是企業年報,最后是有沒有違法違規登記。
工商登記看他們企業正不正規,企業年報里他們有多少員工,多少員工在交社保,企業的年利潤是多少上面也都有。這些數據,都是企業自己申報給國家的。雖然說不上百分百正確,但在人員和規模上,他們肯定不會作假的。唯一的企業利潤那片,可能有一點點出入,但因為這個數字涉及到繳稅,偏差肯定不會特別大。反正跟這些人比起來,我這邊確實有些遜色了。”
趙輕輕說著說著,就習慣性的自我檢討起來。
趙鶴一聽也不鍛煉了,就拉著趙輕輕手,跟她似的,也直接不管不顧的坐在了酒店的地毯上:“你這話就不對了,聞道有先后,術業有專攻。你有你的長處,他們有他們的優勢。你一個剛上學的,你跟他們這些出社會很多年的比什么。而且他們從畢業后,做的一直都是這樣工作,你好端端的跟他們比什么。”
因為不想讓“敏感多慮”的趙輕輕不多想,趙鶴指著里面,再次給趙輕輕介紹起里面三位的具體身份背景。
“lisa姐,林清,她是我之前公司的前臺。雖然是前臺,但她隸屬公司的內勤部。平時除了給大家訂機票負責大家的全部考勤外,她也經常做這些分析類的工作。她之前在時代傳媒做了三年的前臺,算是辦公室的一個內勤高手了。所以等我們工作室成立后,我跟方哥,第一個挖的就是她。”
“你一挖,她就真的過來了嗎?”
感覺到好奇,趙輕輕下意識的把自己的身體靠過來,然后把下巴支在趙鶴的肩膀上,跟趙鶴一起看向那個半開的酒店房門。
“她那么厲害,在公司負責的事情那么多那么雜,但三年了楊峰卻一直都沒有給她升職一直都讓她坐在前臺上,也沒有給到她跟付出相匹配的合適工資。這個時候,我們開出比原來公司多三千的薪資,再承諾她過來就是我們的內勤經理。這樣的情況下,她怎么可能不同意。”
側身看著拿下巴蹭自己肩膀的小姑娘,趙鶴抬手摸著她今天披下來的長發,慢慢回應著。
“那那兩個大帥哥呢,我看他們的年齡都不算特別大,他們也是你之前公司的嗎?”
剛才那三人匆匆趕來時,經過趙鶴和方哥的介紹。趙輕輕只知道他們中,年輕扎著漂亮長馬尾,穿著干練的叫林清。另外兩個,一個有著一口潔白好牙齒笑起來很爽朗的二十五六歲大男孩叫葛平。另外一個三十多歲跟方哥氣質很像,也戴著一個眼鏡好像姓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