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verdo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陽光明媚,海鷗在碧藍的天空中滑翔。
這是一艘船。
這是一艘體型巨大的改良式的福船。
整個船體首部尖,尾部寬,兩頭上翹,首尾高昂,船體高大,攏共分了四層。從外形上來看,與普通的福船別無二致,但若是讓懂行之人細看,便能看出許多端倪來。若是讓資深海盜來看此船,大抵連靠近都不會靠近,便會撤退了。
因為這明明就是一艘戰船,而且還是一艘武裝到牙齒的戰船,光是那密密麻麻的炮孔便足以讓人膽寒了,沒人想被轟成渣渣。
此船名為‘云嫣號’,早幾年駱懷遠便命人在建造,他這艘船上花了很多心思,其中光圖紙的修改以及與工匠師傅整合意見,便花了整整一年的時間。更不用說這整艘船的建造,與上面火器的配備,砸下的銀子不知幾何。
帶了老婆孩子出來玩,自然安全為上,尤其又是在海上,什么也沒有一艘強大的戰船更為牢靠。若是有海盜船迎面襲來,只要不是五艘戰船以上,駱懷遠有信心憑著‘云嫣號’的機動力與火力,將對方轟碎成渣。
當然這一切嚴嫣俱是不知曉的,她只當這是男人送她別樣的禮物。
云嫣號,名字中包含著他,也包含著她,這大抵是這世間最浪漫的表達方式了。
一片無人的甲板之上,有一男子正躺在上頭曬著日光浴。
他身材高大壯碩,肌肉結實,一塊塊肌肉宛如鋼鐵般結實有力,呈完美對列的八塊腹肌,形狀完美的人魚線只露了上半部分,剩下的隱入湛藍色布褲之下,一身古銅色的肌膚在陽光下散發著一種金屬的光芒。
好一個充滿了陽剛之氣的男子!
忽地,隨著幾聲‘爹、爹’的叫聲,嗵嗵嗵跑上來一男一女兩名少男少女。
女孩兒大概十一二歲的模樣,皮膚白皙,眉清目秀,粉頰隱隱有兩個小酒窩,可以看出日后定然會成為一個屈指可數的美人兒。男孩比女孩高上一頭,虎頭虎腦的,濃眉大眼,小小年紀體格就極為壯實,日后定然也是個英俊的小子。
來人正是妞妞和建兒。
妞妞一身方便活動的勁裝,黑發梳成一根鞭子搭在左肩上,發梢上纏了一串紅色的珊瑚石,模樣格外俏麗。她小臉泛紅,眼含嗔怒,一看就是和建兒鬧別扭了。
在這期間駱懷遠已經一個鯉魚打挺躍了起來,在甲板上站定,并順手拾起仍在甲板上的薄衫穿上,系上腰帶。
妞妞跑上來,便到了駱懷遠身邊,抱著他的胳膊。
“爹,弟弟他又欺負我,王伯他們捕魚,撈上來一只小龜,他搶了就跑,連看都不給我看。”
其實妞妞有些歪曲事實了,在爹娘姐姐三座大山的壓迫下,建兒哪里敢欺負她。只是那只小海龜被他先看到,并準備拿走了去養著玩,誰知姐姐非要問他要,他不想給罷了。
妞妞小時候挺霸道的,可能在駱懷遠耳濡目染之下,如今長也成了一個小腹黑。平日里很少以霸道的姿態顯露于人前,總是笑吟吟的,但是誰要是得罪了她,暗地里坑人是從來不帶手軟的。而對于欺負自己的弟弟,她更是樂此不疲,軟硬兼施還帶告黑狀的,總而言之,建兒被她欺負的很慘。
這些嚴嫣和駱懷遠都是清楚的,嚴嫣還懂得幫理不幫親,一副公正嚴明的嚴母形象,駱懷遠就不行了。女兒是他的心肝,是排在媳婦后面的小寶貝,女兒是寶,臭小子皮粗肉厚的,欺負了也就欺負了。臭小子自然是指駱建了。
果不其然——
“你怎么能欺負姐姐?咱們家的男人都是要讓這女人的!”
虧得是沒有胡子,若是有胡子,駱懷遠該吹胡子瞪眼睛了。他一面說著,一面上前擰著建兒的耳朵,一臉兇神惡煞的后爹臉,口里卻小聲警告:“別惹你姐,小心她待會兒哭鼻子,到時候我可是救不了你。”
哭鼻子是妞妞的絕殺技,她若是哭起鼻子,惹來了嚴嫣。是時公正嚴明的嚴母形象就會徹底崩塌,建兒絕對會被收拾的很慘。這個建兒是有經驗的,并且屢試不爽,他自然懂得他爹說得是什么意思。
“爹,爹,你別擰我耳朵。”他從駱懷遠手里掙脫開來,從懷里拿出一樣東西,伸出手遞過去。“好啦,給你,霸道鬼,總是搶人家的東西。”
只見他手心里躺著一只小小的、圓乎乎的、墨綠色的小海龜,小海龜將四肢兼腦袋都縮了進去,便只剩下一個小龜殼留在外面。
妞妞似乎非常喜歡的模樣,笑瞇著杏眼上前伸出手指戳了戳,“它怎么不出來?”
建兒翻翻眼睛:“被你嚇的!”
“什么被你嚇的?”
一個女聲驀地響起,緊接著便是一道人影走了上來。
這甲板與連接甲板的樓梯皆是木制,按理人在上面走動是有聲音的,可她走上來卻一點聲響都未發出,若不是這一插言,估計要到了近前旁人才會發現。
“娘——”
兩小一大俱是望了過去。
來人正是嚴嫣。
她一身與妞妞同樣式的勁裝打扮,更顯其身姿挺拔玲瓏有致,烏黑亮麗的長發盡數盤成了一個獨髻,只兩鬢各留下一縷長發垂于白皙的臉頰上,飽滿光滑的額頭,英氣又不失女性柔媚的娥眉,下面是挺直的鼻梁,眼角微翹的杏眼,玫色豐盈的唇。
三十歲的女人,正是其綻放獨有魅力的時候,而嚴嫣將它栓釋的極為好。比豆蔻年華的女子多了一分成熟的韻味,就像是珍藏多年的紅酒,低調、奢華、濃郁、醇香,不經意間便展示了自己的風情,惑人心神。
駱懷遠滿眼的愛意遮擋不住,其中還夾雜了許多類似激動、興奮、沉迷等等之類的情緒。這種眼神許多年未變,像妞妞這么大的時候,嚴嫣并不懂那是什么,后來,卻是慢慢懂了。
她強忍著心中的羞意,沒有去看男人,重復剛才話語,“什么被你嚇的?”
建兒抿著嘴笑,妞妞卻是撅起粉唇。
“弟弟亂講,他說我把小龜嚇得不出來了。”
駱懷遠出聲道:“行了行了,這小龜還小,不能離水太久,去找你們王伯伯去,讓他幫你弄個小盆養起來。”
這么一說,兩個小的沉不住氣了,生怕不小心將小龜弄死了。要知道魚兒可是不能離水的,若不然便會死。他們自然不知曉這龜和魚是兩碼子事,而駱懷遠則是嫌他們礙事忽悠兩人的。
將兩個小的忽悠走后,駱懷遠上前兩大步便將嚴嫣攬進懷里,“孩子們大了,真礙事。等以后咱們再出來玩,就不帶他們了。”
嚴嫣掩唇一笑,沒有說話。
他將臉湊到那白皙滑嫩的臉旁,磨磨蹭蹭:“媳婦兒,我今天有沒有對你說過,你真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