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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兩個第一次牛刀小試,自然要見到真金白銀,才能體驗到成功的美妙滋味。本來我想讓人換了銀子的,可你肯定帶不回去,所以就換了銀票,方便點兒。”駱懷遠拍拍面前的箱子,眉眼飛揚的對沈祁說道。
沈祁對銀子這東西,其實是無感的,因為不缺,當然就沒有駱懷遠如此激動了。不過自己第一次做買賣就似乎很成功,也是讓他挺驚喜的。
尤其他似乎也沒干啥,也就將人手找齊了(還是他娘找的),然后全部丟給了駱小胖。
“來來來,你一張,我一張,你一張啊,我一張……”
駱懷遠一邊嘴里念念有詞,一邊從箱子里拿出銀票發著。發了沈祁一張,他定會在自己面前放一張,胖臉上帶著遮不住的笑,笑得見牙不見眼。
隨著‘你一張啊我一張’,沈祁漸漸頭有些暈了,并不是這金額為一百兩面值的銀票有多么稀罕,而是他被念得頭暈。
緊接著,他便驚奇起來。
這到底有多少啊,怎么發了這么久還沒發完?
其實讓駱懷遠來想,他本是想都換成銅錢的,然后堆成一張床,他在上面睡上幾日過個癮。這個夢想早有了,想他當初在現代那會兒,最大的夢想便是買彩票中個大獎,然后獎金全部換成一塊錢硬幣,在上面使勁打滾。
可惜夢想是豐滿的,現實是骨感的。
這個夢想現代那會沒能成真,如今可以成真,卻又礙于各個方面,只能讓他體會下數銀票的快樂。
昨日這個月紅利送過來,駱懷遠數了一個晚上,即使早就知道大概數目,也沒有看到如此的多的銀子讓他興奮。
“沒多少沒多少,這個月咱們也就賺了一萬余兩銀子,零頭還在賬面上,整數我昨日讓小安子去提了回來,咱倆一人五千。”駱懷遠臭屁的擺擺手。
“一萬兩?”
沈小二這熊孩子再怎么五谷不分,也不是不識數的。他知道一萬兩代表是什么,例如他曾經聽她娘說過,整個鎮國公府一年嚼用加人情來往差不多得一萬多兩銀子。例如,他娘在‘珍寶坊’打個簪子,差不多要一千兩左右不等。例如他爹上次買的那把劍,花了兩千多兩。還例如上上次祖父買的那只鳥,花了五百多兩……
也就是說,他這一個月所賺的錢,能給爹買一把劍,給娘打個簪子,給祖父買只鳥,還能孝敬祖母一下子?
總體來說,沈小二還是一個挺孝順的人,至少他想了半天都是幾個長輩,暫時還沒想到自己。
“怎么?你嫌少?”
沈祁結結巴巴,“怎么會?好多啊……”
駱懷遠滿意的點點頭,拍了他肩膀一下,“跟著哥哥走,包你以后有肉吃!”
……
四皇子府后門,鉆出一個行跡詭異的‘小太監’。
他一直靠墻邊走,走了很遠,才上了一輛停在街邊的馬車。
“少爺,您終于出來了,四喜差點準備進去找您的。”一個小廝模樣的人,目露欣喜說道。
沈祁魂不守舍的嗯了一聲,道:“耽誤了會兒。走吧,去順安街。”
四喜以為少爺要買什么東西,也沒說什么,便讓車夫往順安街行去。
三元見少爺胸前鼓鼓囊囊凸出一大包,剛才進去之前還是平的。
“少爺你這里塞的什么,不太好看。”
任誰胸前塞了一大包東西也不會好看啊!
沈祁瞄了胸口一眼,“別人給的東西。”
馬車還未到順安街,他突然又道:“算了,回去!”
一路回到鎮國公府,沈祁便急急忙忙找他娘去了。
沈二夫人剛忙完,正坐在桌前喝茶,兒子便這么急沖沖的跑進來了。
“娘,這些給您,你要是想買啥了自己買!”
他實在想不出要給家里長輩們買什么,從來是長輩給他派禮物的,他還沒有送人東西的經驗。出了四皇子府后門,他便在想,想了一路都沒想出所以然。本來準備給娘買根簪子什么的,也打消了注意,因為她娘可是很挑的,他實在不知她喜歡什么樣的。
沈祁從胸口掏出一大包東西放在桌上,是用黑布所包,也看不出內里情況。
“對了,不光您買,您給祖父祖母還有爹都買上一個,錢就從這里頭出。”沈祁拍拍黑包,十分豪氣。
沈二夫人放下手中茶碗,“你這里頭放的是銀子?還給我和你爹還有祖父祖母都買呢,你從哪里弄得銀子,夠嗎?”
說到最后,沈二夫人已經失笑了。
“肯定夠!”
沈二夫人沒有理會兒子,解開黑布,首先映入眼底的便是一大把亂七八糟的紙張。這是第一印象,沈二夫人多么精明的人,很快便反應過來這并不是普通的紙,而是銀票。
翻了翻,數額并不大,也就一百兩。
一百兩數額確實不大,可這么多張。
沈二夫人瞄了一眼兒子,用手去理著。
她常年管著家里中饋,算賬可是挺快的,很快便將那一團糟的銀票都一張張捋順的放成了一疊。
一共五十張,五千兩。
“你從哪兒弄來的這么多銀子?”
沈二夫人皺起眉頭,這是為人父母的第一反應,見了來歷不明的錢首先必問的。沈祁是有個小金庫,但里頭的現銀卻并不多,他的大部分資產均是長輩所賜的金銀等物,銀票也有,卻是不多,這些作為他娘的沈二夫人還是知曉的。
一個才十歲的毛孩子,從哪兒弄這么多銀票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