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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該進行的必須得抓緊時間,多一份底碼,他便能多一分底氣。
……
經(jīng)過這些日子的摸底,駱懷遠也對四皇子府從各個方面進行了一種了解。
所謂金玉其外,講的便是如此了。
四皇子府夠氣派輝煌,府中的下人侍衛(wèi)也足夠他使喚,派頭很足。關于下人薪餉與府中各種用度,內務府也辦得很用心,沒有進行任何克扣。
當然這是暫時的,根據(jù)上輩子的經(jīng)驗,這種克扣的程度會根據(jù)父皇對他上心的程度,逐漸拉成正比。
過日子自然無憂,這個不用擔心,至少他們不敢做得讓父皇失去體面。但什么樣的日子,怎么個過法,這就是個大問題了。皇子也是有俸祿的,但能到他手里的銀子非常少,四皇子府有個管事的老太監(jiān),駱懷遠森森覺得他是別人的人。
別問他為什么知道,這是直覺。
錢啊錢,你乃萬惡之源,但人沒有你卻也是萬萬不可。駱懷遠太明白錢的重要性了,如若有錢,他上輩子也不會臨穿越還是個小處男,如若沒有錢,他關于以后的所有想法都只能是空。
不過在大熙朝,駱懷遠并不為賺錢發(fā)愁。君不見,多少穿越君混得風生水起,難不成他駱懷遠想賺點零花錢還能成個問題?
駱懷遠現(xiàn)在發(fā)愁的是,怎么賺錢,如何賺錢,怎么開始,這一系列的事情都需要考慮。他沒有資本去耽誤,或者走錯路重來。
對了,還有最重要一點,他的啟動資金也挺頭疼。
這一切都需要細細酌量,現(xiàn)如今,他最重要的事給小王妃回信。
誰說鴻雁傳書只能是筆友?誰說紙上交流一定要說事兒,沒事不能寫信嗎?
先成為她意義上最好的朋友,靠近她的心靈,久了,她定覺得你是無法取代的那一個!
為了維系自己和小王妃的感情,駱懷遠決定每日給小王妃書信一份,加深彼此的印象與好感。當然送信太頻繁,會惹人注意的,記得有飛鴿傳書一說,看來他還需要弄只鴿子來,作為他和小王妃之間‘愛的使者’。
買鴿子需要錢,信鴿估計不會便宜,所以賺錢是大事啊!
駱懷遠仰望蒼天,滿面愁苦。
☆、第46章
日子有條不紊往前滑動著,平靜得仿佛暗里并沒有那么涌動。
可誠如佛家所言,有因便有果,種了什么因得什么果。許多事情它并不是沒有存在,只是它的存在感為大家疏忽,當該爆發(fā)的時候,自然不會漏過。
裴姨娘最近一直很老實,很少在人前出現(xiàn),哪怕嚴霆已經(jīng)很久沒有來找她了,她依然老實的像是只兔子。
她負責管家,掌握的卻只是府中的中饋之事,她負責安排分發(fā)各處事務與各房用度,卻并不管錢。這么說吧,裴姨娘只負責管家,至于威遠侯府的收入支出卻是由老夫人所管,府中設有賬房,老夫人會定時撥銀子過去。
這負責支出的銀子是半年一撥,可如今賬房已經(jīng)幾次派人過來催下半年的用銀,說一直沒撥過去,各處的用度已經(jīng)跟不上了。
裴姨娘知曉老夫人的忌諱,穩(wěn)著等了幾日,還不見動靜,只能前去榮安堂找老夫人。
老夫人聽完,面色一凝,沉吟半刻,才道用銀過幾日撥去賬房。
裴姨娘有些疑惑,卻沒多問,姑母雖偏愛于她,但她還是清楚什么事情能問什么事情不能問的。
裴姨娘走后,趙媽媽將屋里的丫鬟都遣了出去,將大門緊緊闔上,才湊近老夫人跟前來,小聲問道:“老夫人這可如何是好?”
此時榮安堂內只有兩人,老夫人沒有再遮掩,面色比裴姨娘剛才在的時候,還要凝重。
“我?guī)旆坷镞€有些不用的物件,你找個妥帖的,先拿去換了銀子。”
趙媽媽面色難看,欲言又止,最后還是說道:“這怎么能成?這可是您的壓箱底了,總不能全部貼出去!”
這話似乎刺激到老夫人,讓她呼吸粗重了起來,她摸了又摸手腕上的鐲子,似乎心中很焦躁,又必須強壓下來。
“如今也只能這么辦,總不能偌大一個府里連日常用度也都給停了。莊子上的收益今年已經(jīng)要了三次,那幾個鋪面每月一有盈余便提了上來。下面人已經(jīng)有感覺了,上次陳管事明里暗里問了幾次,又說下面最近有些人心不穩(wěn),你說我現(xiàn)在能怎么辦?!”
“要不賣一個莊子,先緩緩?那些可是當年夫人給您陪嫁的物件,是您最后的壓箱底子,總不能都這么糟蹋了!”說到最后,趙媽媽有些哽咽。
她從小服侍老夫人,老夫人出嫁又當了陪房,兩人幾十年的感情,怎么能忍心看到這樣的情況發(fā)生。
“不成!”老夫人搖頭,態(tài)度斬釘絕鐵:“這幾個莊子和鋪面雖盈利少,但終究是府里唯一的能進錢的地方。東西沒了,也就沒了,把生錢的物件賣了,到時候可就真絕望了。”
“這可如何是好啊!”趙媽媽跺腳哀嘆,甚至忘了規(guī)矩在老夫人面前轉了好幾個圈。“要不然把此事告訴給侯爺?這些事也不能瞞著他。”
她這也是病急亂投醫(yī)。
這次老夫人拒絕的更加果斷,“不成,老二最近已經(jīng)夠煩了,可不能再給他找事兒。”
“說不定侯爺那里還有剩余呢?那么大一筆銀子,把府里所有的銀子抽走不算,賣了幾處鋪面,您還動用了那么多陪嫁。”趙媽媽囁嚅道。
原來在今年開端,遠在邊關的嚴霆捎信給老夫人,說需要大筆銀兩。老夫人對這個兒子從來有求必應,明明府里情況早幾年便不怎么好了,為了湊齊數(shù)目,不光府里的銀子都抽了去,還賣了幾處鋪面,最后不夠的將她大半輩子的私房都填了進去,還動了自己不少陪嫁。
可以這么說,老夫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了光桿了。除了些衣裳首飾物件擺設,庫房里已經(jīng)空了大半還有多,剩下的全是些不能換銀子的布料藥材什么的。
老夫人一直管著威遠侯府的營生,可以想見,威遠侯府現(xiàn)如今也就剩了個空殼子。這種時候,只能先縮減各處開支應急,等明年朝廷下發(fā)威遠侯的俸祿或其他處能進些銀子,才能緩過勁兒來。
趙媽媽的提議讓老夫人有些心動,那會兒老二要銀子說是與前程有關,可如今人已經(jīng)回來了,前程暫時沒影兒,說不定銀子沒動?
她揉了揉太陽穴,“讓我好好想想,等會老二回來了,讓他來我這里一趟。”
***
嚴霆今日又陪沈奕瑤去了趟鎮(zhèn)國公府,還是如前幾次那般,無功而返。
有時候嚴霆甚至在想,他是不是想錯了。倘若鎮(zhèn)國公將他們兩人叫進去大罵一頓,他反而心里踏實,像這種根本不見你,無論怎么說都不見,才讓他真正感覺到一絲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