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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衣服時憐冬還捂嘴輕笑幾聲,原來是趙家搞不清各種衣服的用途,看到一些衣料極為輕薄,又觀衣服偏大,自作聰明貴人就該穿的端莊大氣,干脆出門前都給趙盼娣一股腦穿上,足足裹了十幾層,難怪姚樂樂一路下來覺得發悶透不過氣來。
姚樂樂雖不喜社交,以前身為小主管,若論逢場作戲倒也會一些,借著氣氛和緩,跟憐冬閑聊起來。
原來明日才是婚嫁吉日,他們已經在江州城外不遠,這處客棧就是睿親王的產業,特意安排在此歇息,明日能裝扮妥當趕上吉時拜堂成親。
當年攝政王輔佐幼帝長大,又扶持他上位,就歸還兵權,并借機向新帝討要了一小塊封地,好讓他能安心照顧自小體弱多病的獨子。
新帝心生憐憫,自愧消耗了攝政王太多精力,自然無有不應,特把江州這一繁華之地劃分給了他,并封攝政王為睿親王,世襲罔替,十里相送。
憐冬眼神有些微妙地睇了眼姚樂樂:“世子病情加重,王爺找高人卜卦,算出可覓一八字相合的女子,成親沖喜。”
姚樂樂若有所悟,原來自己的婚事是這么得來的,自己落得這門“好”親事,恐怕與之前給她和另一家撮媒的媒婆脫不了干系,也只有那媒婆才知道自己生辰八字。
那世子恐怕身體不大行了,不然不會要到沖喜的地步。
只是現在想多這些也無益處,洗漱完吃飽喝足,姚樂樂就一頭倒在床上沉沉睡下。
半夜的時候,姚樂樂被尿給憋醒了,一邊后悔晚上喝了太多湯水,一邊起身摸索了半天,才摸到蠟燭和火折子,那火折子她不會用,來回試了幾十下,才好不容易將蠟燭點燃,此時腦門已出了層細汗。
房內沒找到恭桶,憐冬睡在隔壁偏房一直沒動靜,顯然睡得死沉,倉促間姚樂樂只能將蠟燭放入燈籠,獨自開門去尋那茅房。
外面月朗星稀,四周倒顯得沒那么陰森恐怖,姚樂樂松了口氣。
古代不比現代,半夜正是大家睡得正香的時候,加上客棧這兩天不對外開放,現在一片安靜,就時不時有鼾聲隔著門板傳出來。
白天進來這客棧都是蒙著頭走路,姚樂樂一時弄不清方向,只能隨意尋了個看著順眼的石板路走。
結果在庭院繞來繞去,硬是沒找到像茅房的地方。
尿意卻越來越濃,膀胱沉甸甸地似要炸開。
姚樂樂夾著的腿都有些發顫了,她走到一處偏僻的地方,左右看看,耳邊都是蛙聲蟲鳴。
干脆將燈籠放遠一點,一邊解褲腰帶,一邊向草叢區后退。
腰帶才解開大半,就有點包不住的感覺,褻褲濕潤了小片。
她急得臉色有些發白,更焦急地扯下褲子,不顧褲子滑落在地,急急蹲下——
屁股卻被只燥熱的大手接住了。
“有人。”身后男聲沉聲說道。
他似乎預料到姚樂樂會叫,伸長手臂捂住她嘴巴。
姚樂樂瞪大眼睛,一驚一乍之下,蓬勃的尿水早就破閘而出,“噓噓”沖水聲澆出了一截,又強勁補上一截,時斷時續,仿若沒有盡頭。
竟持續了小半柱香的時間。
一陣難言的窒息,那個男子沒再說話,空氣中腥臊的氣味卻是越來越濃。
姚樂樂打了兩個激靈,松弛后屁股無意識甩了一甩。
男子的手指不經意從她濕淋淋的陰唇間劃過,激得她再次一哆嗦,也跟著甩了一甩,將手上的熱尿甩走,淡淡說:
“小娘子騷尿還挺多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