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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云舒回頭擔憂地看她:“你嗓子難受要不要我陪你去醫(yī)院看看?”身為一個聲控,嗓子的保養(yǎng)是重中之重。
“不用,就有一點點不舒服,喝點涼茶休息幾天就能好。”
“那你自己小心點,要是嚴重了就馬上去醫(yī)院。”
“好的。”
見宜蓁應下,喬云舒轉(zhuǎn)回頭繼續(xù)刷淘寶,忽然想起什么,又提高聲音:“對了,我昨天看天氣預報,說是今天晚上會下大雨,你最好帶把傘。”
聽喬云舒這么一說,宜蓁特地去陽臺上看了下天空才進來:“不用了,我看都還有太陽。”
“也是,天氣預報經(jīng)常偏差。”被天氣預報坑了無數(shù)次的喬云舒特別認同。好幾次她看到天氣預報說會下雨,出門特地帶了雨傘,結(jié)果天雖然陰沉,但無風也無雨。一群人就她帶了傘,害她被同學取笑杞人憂天。
說話期間,宜蓁已經(jīng)收拾好所有物品,她握著行李箱的手桿,和喬云舒道別后就下樓了。
宜蓁覺得她今天特別幸運,剛走到站臺,要等的公交車就開來了,并且車里還沒多少人,她順利在后面找到座位坐下。但沒多久,她就后悔了,因為天開始陰沉起來,外面還掛起風,幸好不大。
提心吊膽了一段時間,見外面只是陰沉些并沒有下雨,宜蓁又松了口氣。
離她的目的地還有好長一段路程,宜蓁干坐著無聊,便玩起手機游戲。沒玩一會,就收到了自家母親的短信,說是今天要去參加聚會,晚上可能不回來,已經(jīng)給她在冰箱里塞滿食物。
手機震動了下,又一條短信進來,還是宜蓁母親的,說是晚上可能會下大雨,讓她記得鎖好門窗。
宜蓁回復知道后,低頭繼續(xù)玩起手游。
玩手機游戲的時候,時間過得特別快,到站換了下一輛車沒多久,外面居然開始下起雨來。一開始還是毛毛細雨,隨著時間的推移,雨越下越密,越來越猛,宜蓁打電話給自家母親,卻被告知已經(jīng)出門了。
宜蓁淚奔,這么大的雨,注定要被淋成落湯雞了。
她一心祈禱到站的時候雨已經(jīng)停了,可惜老天沒理她,車子到站的時候雨勢還是很猛。宜蓁下了車,窩在站臺處,哭喪著臉看著外面的大雨,她正準備咬咬牙沖過去,忽然一把傘撐在她頭頂,耳邊是他清冷的聲音,涼涼地,帶著慣性的嘲諷。
“還不走,發(fā)什么傻呢。”
宜蓁驚喜地抬起頭,看到徐瑾毓撐著傘,站在她身邊,狹長的眼睛半瞇著,俊秀又清冽。
“你怎么在這?你聲音好了?”
像是被她的笑容感染,徐瑾毓唇邊也泄了幾分笑:“嗯,已經(jīng)好了。”
至于為什么在這,嗯,徐醫(yī)生一定不會承認,看到她還沒回家,外面又下著雨,所以特地下樓走到這邊的。
宜蓁聽他的聲音也感覺和平時一樣,言笑晏晏:“那我就放心了。”
徐瑾毓笑意愈深,他低頭接過她手里的行李箱:“我來,走吧。”
宜蓁跟了上去,又問他:“那你還需要打針吃藥嗎?”
徐醫(yī)生神態(tài)自若:“已經(jīng)不用了。”
雖然他這么說,宜蓁還是決定今晚涼茶白粥不變。
回到家,宜蓁謝過徐瑾毓,拉著行李回房間了。她已經(jīng)和徐瑾毓說好,吃晚飯的時候再叫他,趁著時間還早,宜蓁先收拾好衣物,順便去泡了個熱水澡。
去除一身寒意后,宜蓁去了廚房,打算先煮涼茶。她買了一大袋干菊花、枸杞、胖大海、羅漢果和決明子,都是清肝明目、靜心提神、解渴開音的藥材,按每天煮一壺的量,至少可以喝一個星期了。
煮完涼茶,宜蓁開始著手晚餐。
晚餐單喝白粥有點乏味,她又蒸了幾個肉包菜包,拌了兩盤涼菜。都準備好后,宜蓁看了看時間,便去叫徐瑾毓過來。
宜蓁盛了碗粥遞給他:“我媽媽去開同學會了,晚上不回來吃,所以你不要客氣,全解決最好。”
徐瑾毓接過她手里的白粥,聞言似笑非笑地斜了她一眼:“這么信任我?”
宜蓁還真沒想到這點,聽他這么一說,頗有些無語:“趕緊吃吧你。”她又給自己舀了碗,坐下喝了口,唔,清香稠密,味道不錯。
某人用筷子敲了敲盤:“你還沒回答我呢。”
宜蓁咽下白粥,笑瞇瞇道:“因為我信你啊。”
她信兩人相交的這些年,信他的人品。嘿,其實最重要的原因是,宜蓁覺得和他相比,自己還更要安全些。
徐瑾毓冷哼了一聲,沒有說話,但笑意卻自不經(jīng)意間流出。
吃完飯,收拾好桌子,兩人窩在沙發(fā)上休息,一人捧著一杯涼茶。
宜蓁靠在沙發(fā)上,看著陽臺外的大雨,舉杯對徐瑾毓:“莫聽穿林打葉聲,何妨吟嘯且徐行。”
她眼里藏了笑意:“把茶祝東風……”她把“酒”替換成了“茶”。
徐瑾毓挑眉,舉杯一對:“且共從容。”
宜蓁沒想到他這么配合,笑意滿面,她剛要調(diào)侃,突然,燈光閃了一下熄滅了,整個房間陷入了一片黑暗。
“咦,怎么回事?停電還是跳閘?”宜蓁有些郁悶,“沒收到停電的通知啊。”
她站起來,眼睛適應了黑暗后,借著對面的燈光準備往外走,“你先在這里坐一下,我出去看看。”
徐瑾毓皺眉,跟著站了起來:“我去吧,你就呆在那里別動。”
宜蓁聽到他這話,便停下腳步,正要轉(zhuǎn)身,一不小心腳底打滑,險些摔倒。
徐瑾毓快一步扶住她,卻因為慣性失手將她往墻上一腿,整個人壓了上去。
窗外,大雨傾盆而下,敲打著窗外,發(fā)出清脆的聲響。
房間里漆黑一片,他和她都沒有說話,只余淺淺的呼吸,無端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