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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條徐徐滾動到最后，林霜機械地摘下耳機，放到桌上。

多可笑。

昨天，她還在糾結自己是否大題小作，甚至難以入睡。而今天，許述就以一種交易貨物的姿態，輕描淡寫將她的名字說出口。仿佛她不是他的女朋友未婚妻，而是助力他事業的籌碼。

莫大的屈辱感幾乎侵襲她全身。

林霜手腳冰涼，手指緊攥，指尖幾乎掐進肉里，身體搖搖欲墜。

程淮一連忙扶穩女人腰身。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她這樣脆弱，眼圈泛紅，上下嘴唇不住打顫，像一只薄薄的紙蝴蝶，好像隨時都能倒下。

他忽然有些猶疑，今天提前的這一劑猛藥，是否太重。

可這猶疑轉瞬即逝。

只聽女人開口，聲音似有哭腔，卻異常堅定：“我要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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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后，林霜堅持沒讓程淮一送回家：“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讓我自己解決。你放心。”

回到小區，林霜上樓，才發現許述早早在家。

電視靜音播放著球賽，許述坐在沙發上，一邊看球一邊打電話。他聽見開門聲響，抬頭看了林霜一眼，繼續電話，眉飛色舞。

林霜沒理他，徑直走去臥室，拉出經久不用的行李箱，擦拭一番，埋頭收拾東西。錢包、戶口本、學歷證書、再加上近幾天要穿的衣物，林林總總不算少。

外頭，許述見林霜久久沒出來，探身走近來：“老婆，吃過飯沒？咱們要不要出——你要出差？”

林霜沒理，手上動作更麻利，“唰”的一聲拉上拉鏈。

許述這才察覺到不對，上前一步：“你收拾東西干嘛呢？”

林霜站起身，目光清冷，“許述，我們分手吧。”

許述仿佛在聽天書一般，滿眼的不可置信，“你說什么？”

“分手。”林霜拉起行李箱往外走。

許述如夢方醒，伸手拽住她，“你突然發什么神經？”

林霜用力甩開他。

她喉嚨干澀：“我沒發神經。中午我不在的時候，你說了什么，你自己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