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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紅色的玫瑰花苞襯在男生修長白皙的指節上，底端細細的鏈條隨之動作輕輕搖晃。

經由攤位上燈光的映射，瑩潤而美好。

但莫名地，林霜腦子里回蕩起2年前男友的建議——不實用。

她垂眸，搖了搖頭，“一般般喜歡。我們快跟上他們倆吧。”

何芬和莫恒已經走在前頭挺遠一段距離。

“一般般？”

程淮一低頭便瞧見女人光潔的脖頸微縮，他并不信。

他分明見到林霜目光在這上面流連許久。

口是心非。

程淮一伸手將一個墜子抵在她瑩白的耳垂上，然后將她按向鏡子前，紅白相襯，“很美的。”

微涼的指尖抵在她耳朵上，一簇酥麻的電流迅速流至全身。

林霜身子微微一顫，抬頭看他：“我沒打耳洞啦，戴不了的。”

這時，攤主剛服務完其他客人，聽到林霜這么說，連忙笑道：“沒耳洞也沒關系。可以改做耳夾，一樣能戴。小伙子你眼光真好，你女朋友皮膚白，戴這個真的超好看的。”

女朋友。

這叁個字讓林霜腦子里瞬間炸開，臉頰驟然變得滾燙。

她剛要否認，程淮一的聲音響起，清冽中難掩淺笑：“老板，麻煩幫忙改一下，謝謝”

“好嘞！”

……

在這首飾攤耽誤了一段時間，待離開時，兩人徹底和何芬莫恒掉了隊。

程淮一樂得自在，他不想繼續逛無聊乏味的夜市，和林霜一起回酒店。

他們走的是一條小路。

行人稀少，路燈昏黃，程淮一索性直接牽起林霜的手。

林霜心跳快了一瞬，沒掙開，但也沒再拒絕。

路上夜風輕拂，頭頂上漫天星光。

林霜心情忽然很好——或許是兩年的小遺憾得以圓滿，又或許是其他原因。

很快，轉過幾個彎，走進種滿梧桐樹的大路，酒店近在眼前。

兩旁的路燈也亮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