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油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宴清清這一覺睡得很沉,不知過了多久,才被樓下的喧鬧聲吵醒。
她迷迷糊糊地睜眼,窗簾緊閉,房中暗暗的,葉祁琛也不在。
宴清清摸索著按下控制鍵,窗簾緩緩向兩邊滑開,橘紅落日掛在地平線的另一邊,已是黃昏。
“……你知道她是什么樣的人嗎?你——”
樓下的人似乎很憤怒,聲音尖利又含糊,一句話只能隱隱約約聽到一半。
宴清清坐起來,感覺醒了些,才開門出去。
走出房門,樓下的爭執聲變得明顯。
說是爭執,但她幾乎沒聽到葉祁琛說話,都是蘇海藍在一陣輸出。
“琛哥哥,我都說了。那女的不是什么好東西!”
蘇海藍憤憤道:“你為什么不相信我呢?你知道她當小叁還無動于衷嗎?你是被下降頭了嗎?”
“昨晚我聽到就覺得不對勁,今天問了我媽媽,她果然就是那個插足我二姨家庭的女人!”
“請注意你的言辭。”
葉祁琛的聲音是一貫的冷淡,還有些隱忍的不耐。
宴清清上前兩步,站在二樓欄桿處看熱鬧。
蘇海藍看上去很想進A1,偏偏葉祁琛堵在門口,愣是讓她不能前行一步。
有點好笑。
“人都有行錯路的時候,更何況我不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你也不必來跟我說這些是是非非。”葉祁琛后退一步,似乎想關門,“請你不要每一次出現都讓我重申我的原則,我們沒有任何關系,我自認已經說得很明白了。”
“今天你這樣連環的敲門已經對我造成困擾,如再有下次,我會呼叫保安。”
蘇海藍眼眶通紅,手肘緊緊頂在門上,“你為什么不聽勸呢?!”
“因為他不需要你來勸。”
宴清清托著臉,剛睡醒的姿態格外慵懶,“秦麗是你二姨?”
蘇海藍瞪大眼,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猛地推開門,沖套間里指著宴清清說道:“你承認了是不是!你這個沒皮沒臉的第叁者!”
她轉頭看著葉祁琛,“琛哥哥!我沒騙你,她自己都說了!”
“出去。”
葉祁琛向來平靜的面容上第一次出現怒意。
“為什么讓我出去?”蘇海藍神情倔強,“你就這么護著一個破壞別人家庭的狐貍精嗎?你知道我二姨因為她要離婚,還可能拿不到什么財產嗎?!”
“我讓你滾出去!”
葉祁琛隱忍著,漆黑的眼中似乎燃著暗火。他一把抓住蘇海藍的胳膊,拽著她往外拖。
他是個高大的男人,有定期的健身習慣,怒氣上涌后他更是難以控制自己的力氣。蘇海藍纖細的手臂上瞬間被按得青紅,她痛得流下淚來。
“你放開我,你是個不分好壞的人!”
蘇海藍四處亂抓著,但她的力量相比葉祁琛不值一提。她試圖抓住一切可以停留的東西,卻還是眼睜睜看著房門在面前啪的關閉。
她哭著砰砰砰敲門,覺得長到這么大,沒有一天比現在更委屈了。
“開門!讓我進去!葉祁琛!”
她敲了半天始終沒有得到回應,反倒是樓層安保發現了她,半強制的將她帶回房間里。
蘇海藍放聲大哭,她從未想過自己連一個第叁者都比不過,她喜歡的人甚至不需要對方多一句解釋!
她抽抽噎噎的給蘇夫人打電話,委屈道:“媽——”
與她想的不同,葉祁琛關上門,臉色并不好看。
他走回客廳中央,看著宴清清走下來的身影,欲言又止。
他的父母縱橫商海數十年,不是沒有碰到過桃色風浪。但父母之間的愛意和做人的底線讓他們能夠堅定自我,不做錯事。所以直至今日,他們都是商界佳話。
他從小都不能理解為什么朋友的父母和家庭那么輕易便分崩離析,像只紙船般遇到風,浸了水,就會翻船沉底。他更不能理解為什么會有人毫無原則,為了金錢利益破壞一個家庭。
當蘇海藍說起她二姨的丈夫與清清的糾葛時,他不想與她過度討論,但心中已有懷疑。
自相識以來,清清從未遮掩過自己的目的,可他并沒有看出她的野心。他一廂情愿的相信只是蘇海藍在夸大其詞,惡意詆毀。直到現在,他依舊不愿相信,他想聽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