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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按住美娘一頓狂親亂摸,把她雙手扣在頭頂,兩條強健的大腿壓著她身子,然后在她身上蹭來蹭去,又啃又咬。
美娘氣鼓鼓罵道:“滾開!”
謝安平用牙齒扯開她的衣襟,準確無誤地咬住凸起的紅櫻,還故意拿牙尖去磨,又舔又吮,把她胸口弄得濕漉漉的。
美娘癢痛交加,拱起身子罵他:“你變態!”
謝安平不和她吵,一對兒風流眼似笑非笑,繼續搗鼓自己的事情。他騰出一只手摸向美娘裙腰,嘶啦一下就把她裙褲都褪下,手掌按上她白馥馥的雪臀。
美娘一驚,遂更加拼命地掙扎起來,嘴里罵得更兇了。謝安平嘿嘿一笑,在她臀上輕掐一把,眉眼得意:“爺就是惡心又怎么樣,你還不是照樣要被爺干。”
……禽獸!
美娘還沒罵出口,他就粗魯地頂了進來,她吃痛尖叫了一聲,全身都繃緊了。
謝安平咝咝兒喘著涼氣,拍著她大腿道:“松點兒松點兒……爺要被你夾斷了。”
“你就該斷子絕孫!”美娘兇巴巴地罵人,眼淚嘩一下就出來,抽抽道:“混球,就只知道欺負我……嗚嗚——臟死了!你臟死了……”
謝安平撲哧笑了,俯下去貼著她臉頰哄道:“嘿嘿,就算爺兩天沒洗澡又淋了雨,身上是出了些汗味兒,但也不至于就把你臭哭了呀。香嬌嬌乖嬌嬌,別哭了啊……”
誰是因為這個委屈了!美娘抹著淚嗚嗚地說:“要、要飯的,也、也比你干凈……你最臟,勾欄窯子里那么多……唔、誰知道你有沒有病……”
咦???
謝安平一怔:“什么勾欄窯子?”
美娘絞緊了小腹想把他擠出去,聞言冷哼:“你還裝蒜,我問你,你是不是去城西了?”
謝安平大方承認:“是呀,你怎么知道?哎呀嬌嬌跟爺心有靈犀,連爺去哪兒都猜得到。”他察覺到她在用勁,不甘示弱地往里頂得更深了。
“鬼才跟你心有靈犀!”美娘氣不打一處來,“你逛窯子就逛窯子,帶一身熏死人的脂粉味兒回來不說,保不準還染得有花柳病!你不準碰我,我不想染上那種臟病!你快出去!出去出去……”
她柔軟的腰肢左右扭動,就像三月春風撩起的嫩柳。
謝安平咀嚼過她的話,緩緩松開了她,把手撐在她腦袋兩側,低眉直直看著她,目光灼灼。
美娘氣也撒完了,漸漸冷靜下來,對上他冷浸浸的眸子,方才生出些許后怕。她怎么忘了這廝的霸王性子?此命休矣!
“噗!呵呵呵……”
豈料謝安平忽然笑了起來,眼睛彎成漂亮的月牙,他慢悠悠道:“哦——原來你以為爺逛窯子去了。”
美娘喝道:“難道不是嗎?你自己說你去了城西,淋雨都沒能把身上的騷狐貍味道沖掉!”
“鼻子真靈,比衛府養的大狼狗還好使。”謝安平捏了捏美娘鼻尖,“爺都有你了怎么還會逛窯子,嬌嬌你多心了。”
美娘現在能空出手揍人了,一聽就扇上去:“你什么意思!我跟窯姐兒一樣嗎?!”
謝安平越挨揍心情越好似的,繼續笑:“你比她們漂亮多了也有趣兒多了,而且你還會吃醋,吃起醋來像個小辣椒火爆爆的,嘿嘿,爺就愛吃辣。”他說話也不忘“正事”,捧起美娘的腰溫柔擺弄,邊弄邊解釋,“爺去城西是抓犯人,搜查的時候確實進了幾個風月場,但是爺發誓,絕對沒有搭理她們,真的是逛了一圈沒搜到人就出來了。”
身體被他弄得像水一樣軟,美娘微微喘息,檀口吁吁:“我不信……嗯……”
這色鬼去了那種地方能不尋歡作樂?騙誰呢!
“不信你看看爺的褲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