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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生露,玉徑生露,為的是讓禽獸更好地侵犯她。美娘只恨自己身陷昏聵之中,不能狠狠給這廝幾耳光,大罵他的無恥。
而謝安平發出一聲極為滿足的喟嘆。
“唔——”
他的手握住美娘翹起的雪峰使勁搓弄,俊秀的臉龐浮起情潮紅暈,風流卻黑白分明的眸子此刻罩上一層薄霧欲|色,映出身下美娘玉體橫陳嬌艷欲滴的媚態。他用力挺腰撞擊,享受著她青澀又甘甜的初次承歡。
美娘渾渾噩噩,意識在頑強地反抗,可身體只能微微擺動頭顱,斥罵的話也宛如媚語撩撥心扉:“不……不……”
謝安平喘著粗氣停下來,俯身去含美娘的唇:“怕疼是不?那爺慢一點。嬌嬌你真緊,爺差點又要丟人了……哦哦!”
美娘想翻身掙脫,卻不自覺牽引了尚在體內的那玩意兒,惹得他一驚一乍地叫。
“行啊你,給爺玩兒起手段來了!”
謝安平彎腰咬住一只圓潤軟雪,吮砸一會兒又去吃另一只,唧唧有聲的。美娘敏感的櫻紅被他用牙齒咬扯挑撥,喉嚨發出細細的吟喚,雙腿之間的濕熱感愈發濃厚。
“嘿嘿,知道爺的厲害了吧。”她身上發生的哪怕一絲變化都能讓謝安平感受到,他就像打了勝仗的將軍,得意道:“你想讓爺丟盔棄甲,哼,爺豈會這么沒用。”
他懷著種類似于要一雪前恥的心情,變本加厲地在美娘身上折騰。美娘受藥性驅使反抗不了,連咬舌自盡的力氣也沒有,只能被他撞碎了骨骸,在嚶嚶泣泣中幾度沉浮。
前面后面、左側右側、抬著腿蜷著腿,又或者被那廝扯著腳腕子架在肩頭……美娘數不清謝安平折騰出多少花樣,也不知道過去多少時光,她只曉得來清水庵的時候午時剛過,而現在,透過窗棱能看見一彎細細的月亮。
藥性漸漸散去,美娘神智恢復清明,她試著蹬腿抬手,頓時腿根撕裂的劇痛鉆心入腑,疼得她險些掉淚。美娘咬著唇坐起來,發現身上搭著謝安平的衣裳,她撥開禽獸的氣息,看見榻上散落著點點猩紅,混雜著惡心的濁白。
兩只腿幾乎閉不攏,腿間還殘余了羞恥的黏膩感,美娘的眼淚大顆大顆掉下來,心如死灰。
竟然就這樣被那廝糟蹋了!
她轉眼看見針線簍子里放著把剪刀,于是挪過去想拿到手中。
往心窩子一刀戳下去,應該很快就能死,而且不會疼太久……美娘這般想。
“嬌嬌,你想干嘛?”
美娘的手還沒碰到剪子,謝安平不知從哪里鉆出來,一把擒住她的手。他挑挑眉毛:“你最好告訴爺你是想做針線,不然爺……呵。”
這廝精明得很,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說的話也威脅味兒十足。可是美娘不理他,奮力甩開手腕,執拗地要拿到剪子。
她連死都不怕了,還怕這禽獸的威脅么!
別看謝安平斯斯文文的,手勁卻大得可怕,他稍微一使勁兒,美娘就被扯過去跌進他懷里。他低頭親吻美娘,嘻嘻笑道:“反正你已經是爺的人了,別扭個什么嘛,使點小性子就得了,甭動不動拿死威脅爺,爺不喜歡。”
美娘不肯讓他親,掙扎著罵道:“你這禽獸!混蛋!放開我!”
兩行熱淚滾滾流下。
謝安平見她哭就煩躁,忽然把臉一沉,捏著她下頷道:“爺要你生就生,要你死你就死。現在爺不準你死,你就想都別想!”
美娘抽泣著說話,語氣諷刺:“侯爺怕是高估自己的能耐了,都說活著難,難道想死還不容易。”
謝安平露出寒森森的笑意:“在爺的手下死可比活著難多了。知道金吾衛都是怎么審犯人的?先打斷犯人手腳,防止他伺機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