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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承寒本來不想跟白父白母一般見識,但厲譽等下出來,兩個人同時出現,難免因為他的臉不會有人多想,日后他和白家的關系也瞞不住。
為了防止白父白母到時候亂說一通,萬一先一步污蔑厲譽和他就惡心人了,剛好這時候白父白母撞上來就不要怪他了。
更何況白家騙了外人這么久,也該好好品嘗一下結果了。
等嚴豫一走,白父白母看了眼四周,發現這里是角落,沒有別人,因為那兩個人剛好被擋著二人沒看到,白父直接就是一聲不高興:“你怎么跑到這里來了?你想干什么?你是不是憋著什么壞?”
而躲在暗處的兩人本來看到白父白母過來正好奇也就沒說話了,結果就聽到這么一句:??不是,白父白母認識這個跟白文羽長得像的?難道真的有什么關系不成?
白承寒卻是看著不善的兩人笑了:“我出現在這里不是也挺合情合理的?原因你們不知道嗎?”
白父白母想起來白承寒和那個厲譽領證了,臉色不太好看,本來覺得只是沖喜壓根不受重視,但想到文羽回來說的那些,到了嘴邊的嘲諷被吞了回去。
聽說老爺子讓文羽簽了不能隨便泄露的合同,只能硬生生吞了回去:“你最好不要打什么主意,我告訴你,子錚那孩子只會和文羽在一起,你想都別想。再說了,你都結婚了,以后還是別惦記不屬于你的人。”
沖喜既然已經結束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白承寒就會被拋棄了,他們知道消息的時候也嚇到了,后來聽文羽說腿出了問題說不定還有機會,讓他們稍安勿躁他們才按捺住,他們等了這么久好日子終于等到了,可不能被白承寒破壞了。
白承寒挑眉:“不屬于我的人?你們是不是忘了什么,我才是最開始和厲子錚定下娃娃親的人。你生的白文羽卻用了我的身份這么多年,要論不要臉,你們一家三口才是別惦記不屬于你們的人吧?”
白母就知道他不安好心,壓低聲音:“你到底想干嘛?子錚自己說了他只會娶文羽,他可是說了不娶你的,寧愿毀約寧愿不要厲氏的繼承權也要娶文羽。”
“我知道啊,這不是如了你們的愿了嗎?在老爺子的見證下簽了退婚協議我知道。”白承寒眼底的笑意愈深。
白父白母聽他這么上道倒是松口氣,看來是他們想多了,但還是警告一句:“你知道就好。”
白承寒嘴角揚了揚:“說起來也是要感謝你們。”
白父白母:“???”感謝他們?他氣瘋了?
白承寒繼續幽幽道:“雖然你們一個當初拋妻棄子,一個破壞別人的家庭生下我和年紀一般大的白文羽,甚至后來將小小年紀的我趕到鄉下自生自滅甚至還讓白文羽代替我的身份接近厲子錚,但是我還挺感謝你們反而讓我找到真愛。”
白父白母聽到前半句差點嚇死,后半句:“什、什么?”他是不是腦子不正常,這說的都是啥玩意兒?
白承寒繼續道:“畢竟如果不是你們,我如今也不會找到真心愛我的人。要不是退了婚我還不知道三年前偶然一面之緣的人對我一見鐘情,如今他醒了知道這是給我撐腰領了證,這也算是誤打誤撞了是不是?”
白父白母瞪大了眼,剛想說他說的什么鬼話,不是沖喜嗎?只是還沒等說出口,就看到白承寒瞧著他們身后笑盈盈的,等回頭,就看到不知何時站在那里的厲譽,正沉著眉眼看著他們。
白父白母是在老宅見過厲譽的,乍然看到厲譽真的醒了過來嚇了一跳,隨后就是不安:“厲、厲先生你過來了?我們和小寒說會兒話,你們聊!”說罷壓根不敢多待,立馬就跑了。
白承寒瞧著他們落荒而逃的身影嘴角揚了揚,怕厲譽說出什么話直接過去,將輪椅調轉后俯身低頭,聲音壓得低低的,只能兩個人聽到:“角落有人。”
厲譽本來到了嘴邊的話暫時停了下來,他這邊知道怎么回事,但在躲在角落不小心聽到這種秘密的兩人驚得不輕,此刻瞧見兩人親昵的模樣更是驚掉下巴:臥槽……這人說得真愛不會……是厲家主吧?
這次請的要么是本家要么是世家,自然是私下里見過厲譽的,雖然坐著輪椅,但那的確是厲譽沒錯了。
一直等兩人走遠也沒回過神,他們這是不小心聽到了什么驚天秘密?還不是一個,而是一堆?
厲子錚要娶的這個白文羽壓根不是自小定下娃娃親的那個?剛剛長得像的那個才是?
白文羽壓根就是白父出軌生的?
不僅搶了人家的身份還把人趕走了?
厲子錚還為了這個白文羽竟然要放棄厲氏集團?
最后反而是這個長得像的因禍得福和厲子錚的小叔如今真正的厲家主在一起了?
兩個人對視一眼:臥槽……他們是要說厲子錚眼瞎呢?還是白文羽這一家三口不做人?
白父白母在這里看到白承寒心里不安,干脆跑去樓上先去找白文羽了,擔心白文羽還不知道這事,不是說這次白承寒不參加嗎?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又跑過來了?
只是等他們看到來開門的白文羽時愣住了:“你的臉……”
昨天視頻的時候明明看著文羽的臉又變回原來的模樣了,怎么現在又瞧著和白承寒很像了?難道化妝與不化妝區別這么大嗎?
白文羽望著二人的模樣很滿意,嘴角揚了揚:“找人畫的,是不是很像?”以后還會更像,不僅是容貌,還有各項技能,等他點滿那些東西,各行各業他都要踏足,到時候他將會成為最年輕的學者和頂流,各行各業都會留下他的名字,他將會是所有人羨慕佩服的偶像。
白文羽想到那時候的場景,忍不住心潮澎湃,所以再聽到白承寒來的時候并沒當回事。他既然要和白承寒在同一個屏幕,就從沒擔心過這個,唯一讓他不舒服的,大概就是厲譽。
白母看他不在意還以為他有計劃,松口氣,忍不住告狀:“白承寒如今是謊話張口就來,本來是沖喜,仗著老爺子讓你簽了保密協議,結果他剛剛對我們說什么?說厲小叔三年前對他一見鐘情,還說幸虧你搶走了厲子錚才讓他找到真愛什么的,真的是可笑……”
誰知她說到這看到白文羽臉色越來越難看,聲音也停了下來,“文羽,怎么了?”
白文羽深吸一口氣,咬牙切齒:“沒事,不用理會他。”厲譽喜歡白承寒?還對白承寒一見鐘情?他發什么瘋?怎么可能?
但這些他也沒必要和白母爭論,如今他們都覺得他比不上白承寒,但等以后,他早晚會將白承寒踩下去,到時候他將會成為所有人仰慕的存在,包括厲譽。
厲氏集團如今是厲害,但他的目標可不僅僅是這些,總有一日,厲氏集團他也不會看在眼里,到時候厲譽看到那么強大而又出眾的自己,反而會……
想到那一天,白文羽的手忍不住摸著腰鏈,嘴角上揚,只是這份笑容被敲門聲給打斷了。
白父白母怕是厲家人,因為之前白承寒的事鬧得不太愉快,也不想這個節骨眼起爭執,干脆去開門,發現是之前那個和白承寒站在一起的年輕人。
“你怎么在這里?白承寒讓你來的?”白父白母探頭去看,發現只有對方一個人。
嚴豫卻是笑瞇瞇的無辜聳肩:“你們也是奇怪,我是來參加訂婚宴的,碰巧碰到了白先生而已。倒是你們張口閉口白先生,你們是不是做過什么是心虛?”
白父白母狐疑:“我們怎么會?”回頭去看白文羽,卻發現白文羽臉色不太對勁,“文羽你怎么了?你認識他?”
白文羽看到嚴豫的時候,不知為何心里有種不祥的預感,尤其是訂婚宴就要開始,他就要出場了,應該不會出問題。
他剛剛看過鏡子,他身上穿著的是定制的禮服,白色的西裝加上這容貌,將他襯托的像是個王子一般,他要成為今晚的焦點,今晚是他的訂婚宴,他要成為最矚目的存在。
可嚴豫……為什么會找來這里?
白文羽讓白父白母先下去,他認識嚴豫,和他說幾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