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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老人這才作罷,千叮嚀萬囑咐才攙扶著送一行人出了門。
嚴豫因為保證要替兩個老人家招待白承寒夫夫,所以干脆上了車,到了車上坐在前頭,忍不住從后車鏡往后看,一時間忍不住恍惚不已,還記得之前外公說的話,嚴豫是怎么也沒想到厲子錚竟然才是白承寒自小定的娃娃親。
可、可怎么現在變成了白文羽的未婚夫?
而且白文羽也姓白,兩個人又長得這么像,一開始他也以為像是網上說的那樣白文羽只是想故意畫的和白承寒一樣,結果……難道白文羽是故意的?白文羽真的和白承寒有血緣關系?所以搶了厲子錚?
臥槽……那白文羽也太不要臉了吧?
嚴豫越想越氣,忍不住頻頻從后車鏡去看,最后再看發現厲譽不知何時靜靜看了過來,對上眼的同時嚴豫嚇得立刻坐直了不敢再多看,直到想起要請客:“我們去哪里吃?”
白承寒想到厲譽如今的腿不方便,想了想:“回去吃?”
厲譽嗯了聲,看了眼嚴豫:“既然答應了你外公外婆,回去太早也不妥,嚴先生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們夫夫做東,請你吃個便飯。”
嚴豫這會兒心頭有無數個疑問亟待解決,但又不好當著厲譽的面問白承寒他前未婚夫的事,這不是讓人家現任老公心里不舒服嗎?想了想也就答應下來,等回頭吃完飯找機會順便問問白承寒關于厲子錚和白文羽到底怎么回事。
于是司機就把車一路開回了老宅,而這邊剛到地方,老爺子老夫人聽說厲譽白天出門了,高興不已,早早注意著,一聽到動靜就迎了出去,等看到嚴豫一愣,聽到解釋后頓時喜上眉梢:“既然是承寒這孩子的朋友,那就是我們厲家的貴客,本來也是說晚上的時候給承寒接風的,剛好一起。”
在外人面前老爺子老夫人不好直接喊白先生,就跟著厲譽喊了承寒。
嚴豫雖然奇怪怎么好端端的回家還要接風,但這也表示這家重視寒弟,心情還是不錯,只是跟著進去的時候,總覺得這兩位老人長得有點眼熟,尤其是老爺子,總覺得像是在哪里見過。
還沒等嚴豫想起來是誰,身后突然再次傳來聲音,隨著門打開,有車進來,不多時停下從車里下來幾個人,為首的是一對中年男女,隨即是一對年輕的男男,赫然正是白文羽和厲子錚。
嚴豫回頭看到二人臉色一沉,尤其是剛還在想為什么好端端的厲子錚成了白文羽的未婚夫,結果就在厲家看到這兩個狗男男?
可回頭一想不對啊,厲子錚姓厲,厲先生也姓厲,難道……真的是一家?
嚴豫滿腦子都是各種問號,而另一邊隨著四個人走過來,隨著中年男女喊人,嚴豫看看老爺子老夫人更是懵逼了:???
最后隨著厲子錚和白文羽上前,厲子錚遲疑片刻對著厲譽喊了一聲:“小叔。”
嚴豫這下子再也忍不住張大了嘴,他終于想起來老爺子為什么這么眼熟了,特別像以前他爸給他看過的前任厲氏集團掌權人的畫像,而厲子錚身為厲氏集團未來什么鬼繼承人,而厲子錚又喊寒弟老公小叔,所以……
嚴豫終于縷清這幾個人復雜的關系以及身份,看看謹小慎微的厲子錚白文羽,再看看一臉冷漠淡定威嚴的厲譽,突然看向更淡定的白承寒,雙眼放光,就差舉大拇指:妙啊。
第36章 【護短】
嚴豫在轉瞬間已經自己腦補了一場大戲, 尤其是在知道厲子錚原本是白承寒的未婚夫,結果卻成了白文羽的,而白文羽又姓白, 長得和白承寒這么像。
他本來就懷疑白承寒和白文羽是不是有血緣關系,如今幾乎是確定了, 想到之前聽外公外婆說過白承寒的生母早逝,生父做了什么畜生不如的事,只是這些事因為白承寒生母不想讓孩子一生都活在痛恨和報復中,所以這些過去的事并未提及過。
如今瞧著白文羽的年紀幾乎和白承寒差不多, 如果真的有血緣關系的話,那豈不是說當年所謂畜生不如的事,其實是白父出軌了吧?
外公外婆當年退休后是回了鄉下休養,以他這段時間吃瓜的速度, 是專門看過白文羽和厲子錚的事的,雖然白文羽的家世被淹沒在厲氏集團的光環下, 但據說也是個富二代, 家底不菲,只是沒厲氏集團這么豪橫。
結果讓前妻生的孩子養在鄉下, 聽說身體還不好, 只靠他外婆一個人照顧。
所以寒弟這是一怒之下不惜搭上真正厲氏集團的掌權人,當不成夫夫那就當你長輩?
嚴豫雖然為白承寒高興, 當然這個前提是厲先生顯然比厲子錚強多了, 加上先前白承寒說厲先生的腿沒問題,可即使如此,他還是覺得不想放過這對狗男男。
白文羽這一趟是專門跟著厲父厲母過來見老爺子老夫人的, 明天就是訂婚宴, 需要老爺子老夫人在場, 不僅如此,因為厲譽醒來的消息早些時候傳了出去,雖然這次訂婚宴算是私宴,請的都是相熟的世家以及與厲家有親戚關系的前來,但也都想親眼看看厲譽是不是真的醒了。
厲父厲母雖然不愿意,但也想請厲譽出席,畢竟之前傳出來厲子錚是厲氏集團未來的繼承人是建立在厲譽看重厲子錚的情況下,這也讓厲父厲母對外頗有面子,私下里分給他們的公司也是仗著這一點占了不少總部公司的便宜。
可如果明晚宴會厲譽醒來了卻沒有參加厲子錚的訂婚宴,這傳出去讓別人怎么看?
厲父厲母生怕厲譽為白承寒出氣不出席,所以專程帶著人過來打算一直待到明晚,請也要將人給請過去,他們好歹是四哥四嫂,不信老五真的這么心狠。
白文羽自然也不想明晚上丟人,所以還是來了,最重要的是他想見一眼厲譽,不親眼見到厲譽的情況他依然不甘心,可此刻真的見到厲譽好端端坐在那里,除了腿有些問題,頭一次這么近距離瞧著厲譽,他只覺得心臟再次劇烈跳動起來。
只是就在他一眼不轉盯著厲譽的時候,感覺到一道打量的目光死死盯著他。白文羽一開始以為是白承寒,可等抬眼卻對上站在后面位置被擋住一開始沒注意到的嚴豫,白文羽看到嚴豫心里咯噔一下:這人怎么在這里?
嚴豫在節目里對白承寒有多特殊有多護犢子他可看得一清二楚,如果嚴豫知道他和白承寒的關系,萬一說出去,他還怎么仗著厲氏集團的名頭故意在身份上壓白承寒一頭?
厲父厲母這時候已經上前一步,尤其是厲父早些時候得了厲母的囑咐,望著厲譽很是關心:“老五,這兩天感覺怎么樣?本來也是想一直留在這里幫忙照顧一二,但你也知道,子錚這孩子明晚要和文羽訂婚,這時間緊光是發請帖和邀請函,還有接待前來的遠親,這忙起來也就沒顧得上你這邊……”
厲父這一番話說出來,老爺子老夫人原本不太好看的臉色稍微好一些,畢竟老五好不容易醒過來,結果他們也就第一天露個臉,之后直接沒影了。
但這幾天他們擔心老五的身體也就沒計較,加上這會兒有外人在,倒是也不好讓人家看戲,剛想說什么,卻聽身后嚴豫開了口:“咦?這不是羽老師嗎?你剛才說的子錚和文羽訂婚,說的是白文羽羽老師吧?”
厲父厲母的視線看過去:“這位是?”
白文羽一聽到嚴豫開口,眉心就是一跳,有種不祥的預感。
嚴豫伸出手,他模樣好長得高挑,站在那里也惹眼,笑瞇瞇的倒是乍一瞧很是貼心的小輩態度:“我父親是嚴明企業的嚴賀明。”
厲父厲母一聽嚴明企業眼睛一亮,顯然是知道的,雖然嚴明企業比不上厲氏集團,但嚴明企業大部分產業都在海外,所以實力也是不俗,頓時客氣熱情不少:“原來是嚴總的公子,我和你父親見過幾面,是老交情了。”畢竟都是云城的,聚會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只是這幾年嚴總將生意往海外拓展,倒是沒怎么回國,沒想到這突然就回國了?
嚴豫將他們的反應收入眼底,故作驚訝看向旁邊的白文羽和厲子錚:“這位就是貴公子吧?我雖然剛回國,但也是久聞大名啊。”
厲父厲母有意讓厲子錚搭上嚴家,頓時將二人讓出來:“這是我那不成器的兒子,在云大還沒畢業,但已經能開始實習了,以后怕是你們還能時常在商宴上見到,這位是文羽,是子錚的未婚夫,他們明晚上訂婚,既然遇到了,嚴小先生也來參加一番,你們年紀相仿,同輩也好交流。”
“同輩?這不是吧?”嚴豫故作驚訝,在厲父愣住的時候,似笑非笑看向白文羽,“那不知道白文羽和我白承寒老弟是什么關系啊?”
“這……”厲父不知為何后知后覺意識到不對,難道不是老爺子請來的,而是白承寒?后知后覺想起來剛剛對方那句羽老師,也扭頭去看白文羽。
白文羽只能垂著眼,意圖掩飾過去:“我們之前參加過同一個綜藝,是見過的。說起來一直沒說過,我是白承寒的弟弟……”
“親兄弟嗎?”嚴豫露出匪夷所思難以置信的模樣,他的反應頗為夸張,讓老爺子老夫人也疑惑看了過來,嚴豫才拍著胸口,故作不知的解釋道:“我還以為是仇人呢,畢竟白文羽之前故意和寒弟上同一個節目就算了,還借著厲氏集團的名頭空降飛行嘉賓,還和這位厲子錚是吧,說是厲氏集團的繼承人出現,好威風啊,因為當時模樣和寒弟很像,好多人都拿他和寒弟比較呢,但是吧。寒弟對外低調一直沒說什么,倒是他們夫夫兩個可是厲害呢……不僅如此,昨天妝掉了之后才發現壓根和寒弟不像,是專門畫的一樣,所以我才以為兩人是有仇的。畢竟我寒弟單槍匹馬憑實力參加一個小綜藝,結果你這故意弄這么像,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想靠背景踩著我寒弟上位呢……”
白文羽看著老爺子老夫人越來越沉的臉色預感到不好,看他還要說什么,只能出聲打斷:“嚴先生你誤會了,只是哥不想對外說我們之間的關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