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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當時白牛角一直盯著嚴老師看,他不會想著提一個要求讓嚴老師把傳家寶給他吧?】
【傳家寶?這是什么梗?】
《體驗》這邊的觀眾立馬特別熱情開始給《千奇百怪》這邊的觀眾科普了一下白文羽哄騙了兩個富二代把傳家寶給他的事,頓時都懵了:好家伙,這人是不是有什么傳家寶收集癖?
【臥槽我就說他剛剛盯著我家嚴哥的表情怪怪的,感情是打了傳家寶的主意】
【完犢子,嚴哥好像還真的把傳家寶戴在身上了】
不少都是老粉的倒是記得嚴豫剛出道的時候說過他外公給他留了個寶貝的傳家寶,他一直都戴在身上,就像是外公外婆陪著他一樣。
白承寒和嚴豫這一組完成度不僅高還很完美,雖然嚴豫只是個打配合的,但配合的天衣無縫,就像是真的是兩個人合奏一樣,雖然彈奏的不多,但也的確是很完美。
評委們本來也被提點過,給的分數前幾組都很寬松,沒道理在最完美的這組留下遺憾,很痛快給了滿分一百分,成了目前為止的最高分。
而最低分毫無疑問就是陳蘭蘭和許欣月擺爛的這組。
劉導一直沒等到王導回來也有點急了,眼瞧著這就要上臺開始最后一個環節了,就是最高分向最低分提一個要求,最低分的組如果拒絕,那就要接受節目組的懲罰。
主持人這邊剛想繼續喊其余嘉賓組上臺的時候,劉導這邊給打了個手勢,主持人的動作也僵了一下,很快就開口說是休息十分鐘,等下開始進行下一個環節。
白承寒聽到這的時候環顧一圈,很快就捕捉到問題所在,七組都在,但秦江九卻只有一個人,白文羽不知所蹤,他想到什么一挑眉:不會這么巧白文羽那些氣運極差的珠子這么快就碎了?一天都沒撐到?
但他這邊沒聽到系統的反饋,那就說明所有的珠子還沒有全部碎掉,但以白文羽這種寧愿讓節目組不高興也非要躲起來的態度,怕是氣運石是真的出問題了。
白承寒心情愉悅,就是不知道白文羽要怎么解釋這種情況,他想以和他極為相似的容貌出場,甚至想贏了這一場踩著他上位,就是不知道如今他是寧愿保住眾人心目中的形象而直接繼續撒謊扭傷不出場,還是直接露面呢?
可到時候他露出真容,就算是能以素顏和化妝后容貌不同為由避過去,但他故意化成跟他像的事,卻是徹底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白承寒很好奇白文羽會選哪種,這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結果怕是要讓白文羽氣死了。
白文羽這邊的確氣死了,他自然也猜到目前他只有這兩種選擇,但他寧愿選第一個,到時候公關一下到底沒有故意蹭人的臉這種黑料要難以洗白,可他這邊已經打算通知助理開車過來先走人了,結果……他剛打完電話就被王導給堵在門口了。
王導雙手抱胸堵在門口,直接開麥朝著里面喊,整個三層只有他們兩個人,王導也毫不客氣:“我知道你和投資方有關系,可我不吃這套,投資方讓你過來當飛行嘉賓我沒意見。但是,你不能毀了我的節目,你這會兒不管什么理由,都給我完成這個節目。”
這種仗著背后有人就耍大牌他見多了,但就算是影帝影后好歹在他面前也會維持禮貌不敢得罪,好家伙身為一個素人,這白文羽還真敢!
白文羽深吸一口氣,隔著門也拿出麥:“王導,我是真的有特殊情況,這次算是我欠你的,回頭我肯定親自道歉。而且現在就剩最后一個環節,我也不是最高分不是最低分,讓我先走行不行?明天我肯定準時過來。”
“哈?你還想明天繼續來,我們節目組廟小請不起,你現在過去,好好直播完最后一部分,我給你面子咱們好聚好散。”王導沒想到自己都說到這種程度了,對方還就是不出來。
白文羽望著玻璃上反射出的倒映,自己的臉已經恢復個差不多,他低頭看著已經幾乎全碎的氣運珠,直接往地上狠狠一扔,都是廢物,花了他這么多錢,結果這買回來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兒?
但他這模樣怎么見人?“王導,我真的有事……我的臉過敏了,真的不能露面,到時候也嚇壞直播間的觀眾是不是?”
王導壓根不信他這鬼話:“那不行,白先生在我節目里出了事,不跟觀眾解釋清楚怎么過敏的,還以為我這節目組有啥問題呢,故意欺負你這個空降的飛行嘉賓呢。”
說著看白文羽油鹽不進,也懶得廢話,直接拿出對講機:“去,讓主持人直接把所有嘉賓帶到三樓,就說白文羽老師架子大,直接在三樓完成最后的……”
“等等!”白文羽沒想到這王導能這么狠,咬著牙,知道自己是踢到鐵板了,再不甘心也只能閉了閉眼,“我……我跟你回去。”
王導哼哼:“那我就等候羽老師了。”
白文羽咬著牙,摸著自己已經恢復原狀的臉,最后一咬牙看到一旁的水,直接過去開始卸妝,但這個仇他記下了,別讓他火起來,否則給他等著。
王導一分鐘后瞇著眼心情不錯瞧著緊閉的門打開,可等看清楚走出來的人,眼睛忍不住瞪大了:???
而另一邊臺上,嚴豫興奮地站在白承寒面前激動不已:“完了,我覺得我愛上古箏了,太美妙了,沒想到我還有這種天分……”
剛好攝像將鏡頭推過來,直播間的觀眾不小心聽到這一句,齊刷刷發起了問號。
白承寒這時腦海里卻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說他又得到18分的反氣運值。
白承寒心情更好了,看來白文羽這是當真恢復原貌不敢出來了。
很快十分鐘的休息時間到了,但是主持人眼瞧著王導和白文羽還沒過來,只能先讓別的嘉賓去臺上,好在這時候王導終于從樓上下來了,但下來的時候臉色卻極為難看,甚至緊抿著唇眼神里都是疑惑與難以置信,甚至還帶著些復雜的愧疚。
而這愧疚是在抬眼看到臺上的白承寒時泄露出的,王導對上白承寒的臉,嘆息一聲偏過頭,尤其是想到剛剛看到白文羽出來時的臉,他整個人都懵了,就算是白文羽素顏能多素,但是也不至于瞧著像是……直接換了一個人吧?
但他卻又說不準,畢竟有時候的確不少嘉賓化妝前和化妝后甚至鏡頭前和鏡頭后瞧著就像是兩個人,尤其是白文羽就在跟前,他就算不相信也只能信了。
不過王導也不傻,很快想到白文羽如果是憑這張臉上去,頂多跟白老師就沒這么像了,雖然也是像,但一點都沒有白承寒的容貌精致讓人第一眼瞧過去驚艷,結果白文羽之所以像是因為化妝加持?
所以白文羽壓根就是故意化的和白承寒一樣,這不是故意的嗎?這也太惡心人了吧?
白文羽提出要戴著面具上去時他一口拒絕了,但最后……王導還是不得不同意了,他可以不給白文羽面子,但投資方竟然請來了厲夫人說情,厲夫人娘家姓王,跟他往上數還有點親戚關系,加上前幾年他出了點事厲夫人讓老夫人出手幫了一次,他還真沒辦法拒絕。
所以……眾人就看到白文羽回來是回來了,但臉上竟然戴了個面具?
主持人的目光也帶著疑惑,隨著白文羽上前鏡頭推過去,他自己站在最后秦江九旁邊的位置解釋道:“讓大家等了這么久實在是抱歉。”說著白文羽示好似的主動道歉彎腰朝著鏡頭以及其余的嘉賓鞠了一躬,“我的臉因為化妝出了點問題,所以只能把妝容全都卸了,但因為有些過敏所以起了點小疹子,怕嚇到大家,只能這樣示人,實在是抱歉。”
他語氣太過誠懇又難得這么客氣,一時間還真的讓人說不出什么,再說過敏也不是他想的,所以倒是說不出什么。
王導在臺下松了口氣,趕緊擺手讓主持人繼續后,走到劉導旁邊氣得說不出話來。
主持人顯然明白其中肯定出了什么事,笑著開始繼續最后的環節:“這次最高分的得主是嚴老師白老師這組,而最低分的得主是許老師陳老師這組,那么按照之前的說法,最高分組可以向最低分組提一個要求,當然最低分組也可以拒絕,或者選擇節目組給出的懲罰。”
白承寒和嚴豫對視一眼,他們剛剛就已經想好了,畢竟陳蘭蘭許欣月是兩個小姑娘,他們也不熟,也沒什么好提要求的,所以嚴豫直接問道:“那我們能棄權嗎?畢竟實在是不知道提什么要求啊。”
主持人笑道:“這自然可以,不過最低分的懲罰卻還是要進行的,可以抽取節目組給出的懲罰。”
“還要懲罰啊?”嚴豫沒想到竟然還這樣,剛想說什么,一旁一直沒開口的陳蘭蘭突然道:“我們接受節目組的懲罰。”
許欣月沒想到她竟然接受了懲罰,頓時有些不高興,但面對陳蘭蘭又不想服輸,面上依然保持著得體的笑:“既然陳老師都這么說了,那我作為一組的,也只能被懲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