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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紅著眼圈的模樣把儲金盛給心疼的,頓時怒吼一聲:“你他媽又欺負文羽,你們都傻了?先揍一頓,我倒要看看他挨打的時候能不能還這么嘴硬!”
劉少不想摻和這事,但他又惦記儲少的人情,這可是儲家二少爺,若是能扒上,他還惦記於山輝這暴發戶仨瓜倆棗?頓時立刻抬了抬下巴,讓手下的人動手。
於山輝急得努力想撲騰:“快……跑……別管……我……”
白承寒看了他一眼,重新將視線落在這一群人身上并沒有在意,而另一邊白文羽卻是攥緊了手,目光落在於山輝臉旁的煙灰缸上,只要打起來白承寒一弱,到時候趁亂他就拿煙灰缸去砸白承寒的臉,等毀了容,看白承寒還怎么憑這張臉壓過他,還怎么跟他搶子錚哥!
他想到視頻里白承寒那張得天獨厚的臉氣得咬牙切齒,明明都是白家人,憑什么白承寒就能比他好看這么多!
於山輝這邊再著急也幫不上什么,只能眼睜睜看著一群人朝白承寒撲去,他紅著眼圈閉上眼,都是他沒用,害了白先生……
只是預料到的白承寒痛呼聲沒傳來,反而是那些打手哀嚎,他立刻睜開眼,就看到那戴著帽子口罩的年輕人,一腳一個,竟是將劉少那些人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不僅是他,儲金盛和白文羽也愣住了,尤其是白文羽,嫉妒讓他頭腦發熱,他怎么有這等身手?怎么可能?但隨著白承寒幾下打倒幾個手下朝這邊走來,白文羽惱怒朝劉少看去:“你還愣著做什么?”
因為太過憤怒以至于忘了自己要演的“事不關己”人設,而隨著劉少也有些膽顫上前,照例被白承寒一腳踹飛。
而劉少直直撞到沙發上的白文羽身上,壓得白文羽痛呼出聲,這讓儲金盛立刻上前:“文羽!文羽你沒事兒吧?”
白承寒瞧著這一幕,在幾人沒看到的地方,將包廂的門從里面反鎖打開,這才低頭去扶於山輝,而就在這時,剛被扶起來的白文羽看著這一幕恨得咬牙切齒,再也顧不上其他,只能毀了白承寒,推開儲金盛,直接起身上前拿起煙灰缸就朝著彎著腰側對著他的白承寒砸下去。
而就在這時,包廂的門被人重重撞開,門反彈在墻上發出嘭的一聲響,而這道聲響也阻止了白文羽的動作,他就那么高舉著煙灰缸砸向白承寒的動作看去,等看到門口出現的人時臉色一白,腦子嗡的一下炸開了:子錚哥怎么會在這里?
厲子錚本來聽著里頭的動靜急得不行,但無論他怎么扭門都無法打開,他這邊剛找來酒吧負責人過來,隨之剛一扭就打開了,結果卻看到這么一幕。
厲子錚看清里頭的情景雙眼忍不住瞇了起來,他難以置信望著白文羽,仿佛第一次認識對方。
他眼底的失望太過強烈,讓白文羽手立刻一軟,煙灰缸立刻掉在地毯上,發出悶悶一聲,雖然沒碎,但那重量也清楚若是砸在人臉上,怕是跟一塊磚頭也無異。
更何況白文羽剛剛那方向顯然是直接朝著白承寒的臉和鼻子眼睛砸去的。
白文羽著急解釋:“子錚哥,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樣,是哥他、他……”
可眼前這摔倒一圈的小弟,怎么看都像是一群人打人不成反被打,這是正當防衛。
白承寒這時已經直起身,將趴在那里的於山輝扶起來,坐回身后的沙發上,這才對著白文羽憤怒卻又不得不壓著的表情笑了,他慢悠悠從兜里拿出手機,將還亮著的通話中給白文羽看了眼號碼,隨即在白文羽震驚的目光下,才按了掛斷。
白承寒嘴角彎了彎,無辜嘆息一聲:“不巧,你的子錚哥是跟我一起過來的,全程聽完了你剛剛的所作所為。”
“順便,我全程錄音了。”
“我不僅錄音了,進來之前還報警了。”
第13章 【還回去】
兩個小時后,一行人從警察局走了出來,不過與來之前相比,顯然人少了一大半,劉少以及他帶來的那些小弟全都進去了。
於山輝檢查過了,他喝的東西被下了藥,而這個藥是張義下的,有酒吧的監控當證據,張義也被抓了,但他是劉少買通的,所以劉少想推脫自己不知道也不可能,更何況,他在此之前還給張義的賬戶打了一筆錢。
唯一可惜的是白文羽并沒有被抓進去,劉少不知有什么把柄在白文羽或者儲金盛手里,他將今晚上這一切全都攬了下來,說白文羽一開始并不知情,甚至還勸他們不要對自己的哥哥動手。
今晚上只是劉少單方面因為不滿上次賽車輸了想找於山輝和白承寒麻煩,還將今晚上白文羽說的那些話都當成要幫白承寒。
白承寒手里的錄音因為沒有畫面,唯一能指證白文羽的也只有最后他拿著煙灰缸要砸白承寒,但當時看到的只有包廂里的人,以及厲子錚與當時酒吧一起過來的負責人。
負責人不敢得罪儲金盛,所以只說沒看到。
至于……厲子錚雖說對白文羽失望,但也沒想過讓白文羽進去。
所以當時問到的時候,厲子錚說包廂里昏暗并沒有看清,氣得剛打了一針已經恢復正常於山輝上去就要揍他,被白承寒攔了下來。
白承寒早就猜到會這樣,他這次專程讓厲子錚過來一趟的目的也不是真的想過能將白文羽給送進去,即使真的關了,他沒有受傷,頂多也就幾天,對白文羽來說并沒有任何影響。
他今晚上要做的目的,而是另外一樁。
這時候已經是夜里三四點,厲子錚因為剛剛做了偽證對白承寒愧疚至極,他張著嘴想對白承寒說什么,卻不知怎么開口。
過往他秉承的良知在今晚卻因為白文羽開了一個口子,讓他渾身都不舒服,甚至有種背后多了一道道德的枷鎖,壓得他喘不過氣。
但看著白文羽紅著眼求他時的模樣,他狠不下心,他們自幼一起長大,更何況,文羽小時候還幫過他,那一幕至今都讓他從未忘記過,從后來在白家見到文羽,他就發過誓,這輩子他都會好好護著他。
所以他違背了良知,說了那些違心的話,他不后悔,卻愧對白承寒。
尤其是此刻瞧著夜色里站著的年輕人,白襯衫黑褲子,風將他的白襯衫吹得鼓鼓的,勾勒出愈發瘦弱的身形,眉眼涼薄瞧著一處,看都沒看他,仿佛他是無關緊要的垃圾。
這種想法讓厲子錚胸口喘不過氣來,忍不住上前想解釋,只是他剛上前一步,就被白文羽抱住手臂:“子錚哥,對不起……我是一時鬼迷心竅,以后不會了……”
厲子錚的目光卻無法從不遠處的白承寒身上移開,想抽出手臂,白文羽卻抱得更緊。
白文羽心里又氣又怒,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己以為自己是甕中捉鱉,對方卻給他來了一出計中計,是他這次大意低估了白承寒。
面前的人壓根就不是他初見時的那般,是他眼拙,竟然沒看出來這么久以來對方都是演的,用自卑怯懦好欺負的性子蒙蔽了他,這才導致他們并未對他設防,才能讓白承寒這一個月來打探到這么多消息。
這一次也差點連自己都弄進去。
於山輝氣得直蹦:“鬼迷心竅?你以為我們會信?你當時拿煙灰缸要砸白先生的時候當大家都是瞎的?還有你……虧老子還以為你是來救人的,結果一丘之貉!卑鄙!無恥!狗男男!不要臉!”
於山輝把自己能想到的詞都往兩個人身上甩,厲子錚這邊還沒怎么樣,儲金盛聽不下去了 ,他頂著一頭黃毛,上前擋在紅著眼眶柔弱可欺的白文羽身前:“你敢再罵一句試試?”
於山輝氣笑了:“你個死舔狗,活該你被人利用!”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個白文羽特么就是個高級綠茶,吊著一個,還搞了個備胎,特么還能和諧相處?
你說氣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