婪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鑫翻了個白眼,拿著聽筒,有氣無力地坐在凳子上,玩著黑色的電話線,“你是不是還想問我,我教練是咋訓練我的,最好還能問問國家訓練基地選人的標準。”
張來男拍了下大腿,“全中,怎么說阿姨我都是看著你長大的,你劉蘭劉芳姐姐以前又跟你哥哥姐姐是同班同學,咱們兩家關系多親近,你就趕緊跟阿姨我一五一十地說了,別磨嘰了,電話費貴,浪費錢?!?
秦鑫很無語,都不知道說啥,只能道,“張阿姨,你問的這幾點,要么我不知道,要么我不能說,你要是打電話來問候我,我歡迎,你要是想打聽這些個,我勸你早點歇息,別折騰了?!?
張來男一聽到秦鑫滿口的‘不知道’、‘不能說’,橫眉道,“你怎么跟長輩說話的,我問的這些又不是什么機密,怎么就不能說了。”
秦鑫煩了,“張阿姨,我要能告訴你我早告訴你了,你再問我一萬遍,我都是這兩個答案,就是不知道,也不能說。”
他話音剛落,就聽到電話那頭小賣鋪售貨員催張來男的聲音,“時間到了啊?!?
然后就聽到張來男罵罵咧咧的聲音,“臭小子,你是不是在敷衍我,沒家教,怎么跟長輩說話的,信不信我告你媽去?!?
然后就是“嘟——”的一聲,電話掛了。
秦鑫從鼻子里哼出一個氣聲。
告我媽?
你看到我媽就跟耗子見到貓似的恨不得繞著走,就你那老鼠膽,敢去跟我媽告狀,逗呢。
還有,就你會告狀啊?
秦鑫掛了電話,轉手就撥了家里的電話。
電話接通,一聽到那頭傳來邵華的聲音,秦鑫就拉長了聲音,撒嬌道,“媽——”
邵華把聽筒放遠,“有事說事,別作怪啊?!?
秦鑫一五一十地把張來男打電話給他的事說了。
邵華皺眉,“她還真敢去找你?”
秦鑫撇撇嘴,“何止呢,她還說我不告訴她,就是敷衍她,沒家教,她還要跟你告狀。”
邵華嗤了一聲,“行,我知道了,你好好訓練,以后她再打電話給你,你別接就是了,我們要打電話給你,用的都是家里的電話,劉團長家沒裝電話,張來男打電話肯定是用的小賣鋪的,小賣鋪的電話你知道的,只要是用小賣鋪的電話打來的,你直接拒接就行?!?
秦鑫滿口答應。
邵華掛了電話,掐了下時間,拿搪瓷缸子裝了滿滿一杯涼白開就出門了。
邵華出門,走兩步就到了張來男家。
她站在院子門口,也不進去,而是用力拍了拍張來男家的大門,“張來男,你給我出來?!?
張來男剛從小賣鋪回來,一路上對秦鑫罵罵咧咧,末了以一句‘沒教養(yǎng)的小崽種子,遲早被人家訓練基地趕出來’結尾。
她到家沒多久,就聽到屋外傳來邵華的聲音。
好懸沒把她嚇摔個大馬趴,畢竟剛罵了人家的崽,媽就找上門了。
張來男嘀咕道,“有沒有那么邪門——”
她拍了拍胸脯,打開門,罵道,“大白天,喊鬼——”呢?
張來男話還沒說完,對上邵華冰冷的視線,頓時卡殼了,都沒能完整地說出一句話。
邵華冷笑一聲,“呵,可不就是喊鬼么,喊你這個煩人鬼?!?
張來男道,“我哪里惹你了,上來就罵人?!?
兩人隔著門吵架的聲音,不一會就把鄰居們都給吸引來了。
最先來的是金嬸,因為她家住的最近。
金嬸驚訝道,“小邵,這是咋了?!?
她清楚邵華的性格,要不是張來男做了什么觸及她底線的事,她才不會堵著張來男家的門罵。
邵華罵了一通,正好罵累了,拿起搪瓷缸子,抿了一口水,才回金嬸的話。
她言簡意賅地道,“張來男看我們家秦鑫被國家訓練基地的領導選中了,覺得待遇好,有發(fā)展前途,想讓她家劉蘭劉芳跟秦鑫一樣被選上,就問我跟秦厲,跑步有什么秘訣,這我們上哪知道去,跟她說了好幾次不知道了,沒想到她還不罷休,不知道從哪打聽到人家國家訓練基地的內部電話,直接打電話給秦鑫了。”
金嬸瞠目結舌,張來男真的是,真的是不知道讓她說什么好。
何老師帶著他媳婦匆匆趕來,他媳婦是婦聯(lián)的干部,兩人分配的房子離家屬區(qū)不遠,來的也快。
一聽到別人說邵華堵著張來男的家吵起來了,何老師就知道大事不好。
何老師媳婦趕忙歉意道,“邵大廚,這事其實都怪我,張來男是找我打聽的,我家那口子跟我說過這事,我閑聊的時候一個不小心就說漏嘴了,我沒想到她真的會打電話到人家基地去?!?
現(xiàn)在的電話號都短,也好記,國家訓練基地的電話還好幾個是同數(shù)字的,何老師跟他媳婦說一遍,他媳婦就記下來了。
同樣的,何老師媳婦說一遍,張來男就記下來了。
就算張來男記不住,估計一聽到號碼就背著何老師媳婦偷偷拿紙筆抄下來了,只要有心,這事就沒有做不成的。
何老師后背直冒冷汗,這都啥事啊,他也趕緊賠了個不是。
邵華點點頭,算是接受這兩口子的道歉,但還是叮囑一句,“以后可別再亂往外說了?!?
何老師跟他媳婦連連點頭,保證道,“以后都不會了。”
邵華轉頭看向張來男,這個才是罪魁禍首。
張來男見邵華冷眼看她,心里很是不爽,“不就打個電話嗎,咋啦,電話費還是我掏的呢。”
“我求你掏這個電話費???”邵華一句話把她給懟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