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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幾個袋子,兩斤重的龍利魚、酸菜、土豆、干貝、海菜,居然還有一小袋曬干的小蝦米。
邵華愣了,問三小只,“我早上是不是數錯錢票了,給的不是三塊錢,而是五塊錢,三塊錢能買這么多東西?”
光是買兩斤龍利魚都得花掉大半了吧?
她不知道,魚攤老板給邵美琳他們打折了,還出于照顧,多給了一點。
邵美琳十分驕傲,“老板看我長得可愛,多送我一點。”
邵華沒搭理她,問秦磊,“老大,你說。”
秦磊指著袋子里裝的龍利魚,“龍利魚本來賣一塊錢一斤,老板說八毛錢賣我們了。”
又指干貝和一小袋曬干的蝦米,“干貝也是便宜賣我們了,小蝦米是老板送的,還有這個海菜,賣海鮮的阿姨說她們每天下網撈魚,漁網上除了魚蝦蟹還會有一些海帶海菜,這個不值錢,讓我們拿回家吃著玩。”
秦鑫補充,“酸菜跟土豆都是一家買的,這個沒送東西。”
邵華眼皮直抽抽,她也沒想到三小只魅力這么大,出去買個菜還能得這么多添頭。
“跟叔叔阿姨們說謝謝沒有?白得人這么多東西,太不好意思了。”邵華都想拿回菜市場還別人了,這么些零碎賣起來也值不少錢。
邵美琳叉腰,“媽你放心吧。”她拍拍小胸脯,“我們是講文明懂禮貌的好孩子,送我們東西的叔叔阿姨,我都偷偷往她們裝錢的籃子里面塞了幾分錢。”
邵華,“那就成,不過下次賣菜的叔叔阿姨們再給,你們不許要了。”
秦鑫道:“到時候我們就說家里買了很多菜,給多了放著要壞,這樣他們就不會給了。”
邵華摸摸他的頭,不吝夸獎,“聰明。”
秦鑫臉上閃過一抹紅意,轉移話題,“邵姨,趕緊做飯吧,我肚子都餓癟了。”
邵美琳嘆了口氣,“我也是,媽,你看我都前胸貼后背了。”
邵華把干貝和小蝦米放水里泡發,打算煮一鍋海鮮粥,“你們三把土豆洗了。”又問邵美琳,“你中午不是在學校食堂吃的嗎,咋,沒吃飽?”
邵美琳接過土豆,癟癟嘴,“別提了,飯菜一點都不好吃,米飯是夾生的,炒個白菜就像打死了賣鹽的,可把我齁死了。”
秦磊接嘴道,“老二一點沒夸張,是真的不好吃,我兩一起打飯,都打了一碗米飯跟兩個素菜,我點的麻婆豆腐跟炒空心菜,麻婆豆腐一點都不辣,味道淡得很,炒空心菜還炒老了,嚼得我腮幫子疼。”
大鍋菜嘛,就這樣。
畢竟是一個食堂供小初高三所學校的學生吃,雖然島上的學生不多,但怎么也有大幾百號人。
做幾百號人的飯菜,只能用那種大鐵鍋,大鐵鍋炒菜,又要趕在中午前把所有學生的飯做好,味道肯定不能控制的十全十美。
其實學校食堂的飯味道也不算很差,能吃得過去,至少水平上跟秦厲部隊食堂的差不多。
換做是以前,秦磊肯定沒這么多怨言,但現在他被邵華的廚藝養叼了嘴,自然吃啥都覺得不好,本來是三分壞,吃出了十分壞。
邵美琳他們買的土豆是島上特產的小土豆,個頭只有嬰兒拳頭大小,邵華準備用這些小土豆做一道拌土豆。
小土豆先加鹽煮熟,剝掉外皮,放進油鍋里煎至金黃,然后用大勺撈出來,放到碗里,加上辣椒粉、鹽、姜蒜等調料,這么一拌,最后撒上蔥花,就做好了。
龍利魚跟酸菜都是邵美琳心心念念要買的,小丫頭洗土豆的時候就在不停嚷嚷,“媽,別忘了做酸菜魚。”
以前邵華做過一次酸菜魚給她和邵美嬋吃過,沒想到就吃了一次她到現在還念著。
邵華依她的意思把酸菜魚做好,最后倒是對著賣海鮮的女攤主送的一袋子海菜犯了難。
賣海鮮的女攤主說海菜是下漁網順帶撈上來的,給了滿滿一大袋子。
邵華把海菜洗凈,海菜瀝干了水分量更顯多了,她估計能裝整整一大盤。
秦磊以為她是不知道怎么做,道,“邵姨,賣海鮮的阿姨跟我們說這些海菜可以煮湯吃,跟海帶紫菜一個樣。”
邵華撩起袖子,“那樣吃太沒新意了,吃過腌菜沒,今天我給你們露一手。”
家里正好還剩白蘿卜跟黃瓜,邵華把白蘿卜跟黃瓜洗干凈切成薄片,海菜過熱水燙熟,下鍋一分半種左右撈起來,這樣焯的海菜不會不熟,但又不會太軟爛。
最后用糖醋等調料調一碗糖醋料汁,把白蘿卜黃瓜還有海菜都放進去泡著。
那邊酸菜魚一開鍋,這邊白蘿卜黃瓜跟海菜也腌好了。
飯還沒做好的時候,秦厲就在廚房外來回轉悠。
看到邵華把菜都盛到了碗里,秦厲快步走進來,“我幫你端。”
邵華笑瞇瞇地看著他,“好啊,我們一人端兩盤,我走你后面,這樣快。”
秦厲臉色一變,你走我后邊,那我還怎么偷吃?
他神情一肅,大義凜然地道,“瞎說什么,你這雙手矜貴得很,做菜就已經很了不得了,怎么能端菜盤子呢,那是飯店服務員做得活,你放著我來,我就是咱家的服務員。”
邵華雙手環胸,臉上帶著笑,也不戳穿他,“那服務員你小心點,菜別端灑了,少一點我都唯你是問。”
秦厲單手端菜,騰出一只手敬了個禮,“放心,邵司令,保證完成組織下發的任務。”
邵華想踹他一腳,又怕菜灑了,只能白他一眼,“你就貧吧。”
飯菜端上桌,幾個小的已經餓得不行了。
秦鑫趴在桌上,用下巴撐住頭,有氣無力地道,“下回咱跑著去菜市場,不然從小學到菜市場,然后買菜,再從菜市場走回來,邵姨再做飯,得多長時間啊。”
邵美琳一邊往嘴里夾菜,一邊含糊不清地“嗯”了兩聲,“你說得對。”
四個小的就跟比賽吃飯似的,一個吃得比一個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