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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林文瑩忽然想到一個關(guān)鍵點,“就算我離開了它,可那個卵應(yīng)該還在我肚子里,還會不斷生卵出來!”
剎那,冷意席卷她的全身。
而此時,靜靜凝視著林文瑩的它,忽然有了動作。那空中飄蕩的鰭,忽然裂開來,然后從中間,慢慢鉆出了一條細(xì)細(xì)的細(xì)管樣的東西,它很長,并且有生命似的蠕動,朝著廚房延伸而出,沒多久,淡黃的液體出現(xiàn)在透明的細(xì)管中。
林文瑩被一輕微的刺痛驚的回過神,發(fā)現(xiàn)一根透明的管子插/進了自己的腹部。
順著管子看去,另一頭連接著的,赫然是那怪物!
林文瑩反射性就想掙扎,等看到有淡黃色的液體流進來后,頓時明白了對方的意思,停下動作。她的衣服被掀起,露出平坦的腹部,而隨著液體的注入,一股酸脹的感覺出現(xiàn)了,那白皙的肌膚被撐大,變得有些透明,能看清上面的青色的筋絡(luò)。
她忽然感覺到一陣痛意。
但就在這時候,林文瑩發(fā)現(xiàn)又有一股淡藍(lán)色的液體注入了進來,量很少,剎那,全身的觸覺都漸漸消失,而她的眼皮也越來越重,不知不覺,就躺倒了地上。
它收回觸手,身體在空中稍滯,就緩緩朝著林文瑩靠近。
因為能量不足,林文瑩并沒有以前那樣胖。
本能上,它覺得這樣的“食物”看上去更有食欲,可腦子里,汲取而來的記憶和少許情感卻讓它對瘦下來的“食物”產(chǎn)生了另一種欲望,從沒有接觸過的欲望,它有些疑惑地來到了林文瑩的身前。
微微湊近,用鼻間碰觸了下“食物”的臉頰。
幾乎是下一秒,它的眼眸里就閃過一絲不滿,它的食物,沾上了別的氣味!惱怒讓它飄蕩的鰭和尾巴都豎了起來,它重新飄了起來,帶著惱火在半空巡視了下自己的“領(lǐng)土”,然后體表分泌出粘液,把自己往林文瑩身上蹭,直到后者全身都沾滿了自己的氣味,才滿意地停下來。
可望著這樣的林文瑩,它的身體里又發(fā)出一陣饑餓感。
晃晃腦袋,它用觸手探進林文瑩的身體里吸取營養(yǎng),本來,只有初生的卵需要宿體的養(yǎng)分,破殼而出后,就能自己從任何食物里汲取。
可它特別喜歡,林文瑩的味道。
因此從冰箱里的那些食物中吸取了營養(yǎng)后,都喜歡往林文瑩身體里過一遍。
吸取了幾秒鐘,饑餓感并沒有消失,那汲取而來的記憶告訴它,這不是食欲,是另一種欲望,性/欲!
它回到巢穴里,又開始整理有些紊亂的大腦。
然而,目光卻是沒有離開林文瑩哪怕一秒,這樣深刻的注視,連睡夢中的林文瑩都有所感覺,連續(xù)做了好幾個小時的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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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迷了許久,林文瑩醒過來。
先是看了下巢穴里的怪物,對方正閉著眼睛在休息。
然后拿出手機看看時間,已經(jīng)是第二天的中午,有三個未接電話,是秦海音的。她從地上爬起來,背心已經(jīng)被忽然漲大的體型崩壞了,只能遮掩住重點部位,還有些,仿佛壞掉后被什么東西蹭開了,讓大片的肌膚都露了出來。
而這些皮膚上,還有些黏糊糊的液體。
“可能是昏迷的時候,翻了身吧?而這些,汗?”林文瑩想道。
她從衣柜里拿了外套套在外面,然后給秦海音回電話,找了個借口解釋,頓了頓,又婉拒了對方提出換學(xué)校的好意,秦嵐她自己能解決,至于卵……離開也解決不了任何事。
本來林文瑩是想明天去學(xué)校,結(jié)果秦海音說下午有個特別有名的專家過來上課,希望她不要錯過。
林文瑩只能趕緊收拾好,準(zhǔn)備去學(xué)校。
期間,“白蛇”一反先前懶洋洋窩在巢穴的摸樣,竟然一直跟在她身后,被另一個生物盯著看自己刷牙洗臉換衣服,挺尷尬的,林文瑩努力催眠自己當(dāng)它是頭螞蟻,勉強熬了過去,洗刷后,坐車去學(xué)校。
☆、小老太
三中位于臨海市的郊區(qū),比較荒涼,不過地價便宜,因此占地面積可觀。
林文瑩坐公交過去后,校門緊閉。
這幾天氣候本應(yīng)該轉(zhuǎn)涼,可最近,氣溫忽然拔高,保安室里的電風(fēng)扇吱呀吱呀地轉(zhuǎn)著。林文瑩過去敲了敲,保安看過來:“哪個班的學(xué)生?”
“高三一班,早上請假了?!绷治默摴怨缘?。
保安指尖敲了敲窗口的本子:“登記一下?!?
說著,又打電話詢問了一班的班主任秦海音確認(rèn),確認(rèn)完畢,他才開了門:“進去吧?!?
林文瑩低著頭,一進來,就看見不遠(yuǎn)處的大會堂滿滿的人。
大會堂就在門口直走五十米左拐進去的地方,林文瑩聽說是一個很有名的專家過來,他的班級百分之九十考上了重點大學(xué),甚至還有不小的比例進入了華國排名第一第二的學(xué)府,這樣的人,想來學(xué)校也是花了代價才請過來的。
她看看時間,已經(jīng)遲了幾分鐘,于是連忙進去。
而就在此時,身后忽然傳來一劇烈刺耳的剎車聲。林文瑩和兩個保安都不由轉(zhuǎn)頭看過去,那是一輛橙色的小轎車,此時引擎冒煙,癱在了馬路中間,車屁股后面則是兩排焦黑的剎車痕跡。
司機推門下來,他顯得很憤怒,車門啪地一下關(guān)上。
然后又走到引擎那里,一打開,濃煙滾滾,他咳嗽了幾下,連忙轉(zhuǎn)頭,抬手揮散煙,又低頭看了下,表情頓時變得有些兇狠,罵了聲娘。
“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