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遼軒豪臉上的皮膚被付博堯的手掌往后拉去,咧著嘴齜牙抬頭,兇巴巴地看著付博堯,被付博堯扇了一巴掌。
“你!”遼軒豪想起要反抗,無奈半截身子還在桌子底下,又被付博堯死死摁住。
“你什么?!老子一跟你客氣你就蹬著我的臉往我頭上爬!遼軒豪我告訴你,咱倆之間還隔著仇!我也不會那么容易就放過你!”付博堯瞪眼怒吼,掐著遼軒豪的脖子讓他把頭抬高。
遼軒豪忍著臉上的疼爭辯道:“我到底憑什么受你侮辱?!搶了你七百多你要我百倍地還也合理!我當時沒打骨折你也沒怎樣!你強暴完了為什么就不能到此為止?!”
付博堯呼地站起,將遼軒豪帶起,壓在辦公桌上。
遼軒豪一把扣住付博堯的手腕:“你放手……!”
“你知道為什么有人欺負了人能夠安全逃走有人卻會被回砍一刀嗎?!因為人和人是不一樣的!你欺負過的那些人怎樣去忍氣吞聲都和我付博堯沒有半毛錢關系!你甩出去十個炮九個啞一個炸,我就是那個炸的!老子不惜花多少錢,報復你就是為了我自己爽!老子管你憑不憑?老子也憑什么管你什么感受?!你之前欺負我的時候要是能考慮我的感受,你現在還能在這光著屁股讓人操嗎?!”
付博堯生氣的時候力氣幾乎是不受控制的,他大得驚人的力道足夠掐死遼軒豪,遼軒豪的臉也因為缺氧而逐漸變色。
“好人才會顧及別人的感受,你他媽的給老子聽清楚:我、付博堯,就他媽算不上半個好人!”
付博堯話音剛落,巴掌聲便在遼軒豪臉上炸開。
打完遼軒豪,付博堯自己的掌心也隱隱作痛,他松開手,用手背擦了擦嘴。
遼軒豪經過這一次,再次確定兩人實力懸殊。他拼盡全力可以讓付博堯受傷,但那不值得。
遼軒豪當初挑軟柿子捏的時候壓根沒想過,有人軟是因為自身性格懦弱,而有的人軟,只是因為還沒有成長起來。
“恨你的人很多,每一個,都想揍你一拳,我有辦法找到那些被你欺凌過的人,他們會很樂意落井下石的。”付博堯摁住遼軒豪的手腕,居高臨下看著他。
“我錯了……你要尿,就……尿吧……”遼軒豪再次屈服。
付博堯卻不信他了,眼里的冰越凝越厚。
“我沒有主動挑事!只是說不想喝尿而已!”遼軒豪真委屈,他急忙想辦法補救,閉上眼大聲對付博堯說:“我現在乖乖的!我喝!你別這樣了好嗎?!”
付博堯拿來一個一次性紙杯,拉開拉鏈當著遼軒豪的面撒了半杯尿。他一晚上沒喝水,尿色偏濃,遼軒豪不敢看那杯液體,他接過甚至還有些燙手的杯子,拿到眼前。
“喝了。敢灑出來一點,老子今晚不會讓你好過!”
遼軒豪吞了口唾沫,下定決心拿起杯子湊到嘴邊,也就兩三口的事,仿佛灌下一杯氨水,尿液殘留的鹽分和熱度順著喉嚨,勉強進了遼軒豪的食道。
“唔……唔!”遼軒豪剛喝完,猛地將杯子放在桌上,捂住嘴阻止自己吐出來。
他最終還是沒忍住,趴在辦公室里的洗手臺上,肚子里殘余的晚飯和喝下去的酒、尿,一股腦全吐了出來。
付博堯冷冷地看著,轉身回到辦公椅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