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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稍用力,就能將他的喉嚨捏得粉碎,還不快快開門!”
“不許開門!”伍潔草的聲音傳了過來,秦受和伍潔草同時看向了她,“秦受,你若是放了我夫君,我就給你個痛快,你若是殺了他,我就將你凌遲。”伍潔草說道。對秦受來說,伍潔草出現(xiàn)得實在不是時候,好在現(xiàn)在手里還有惠三冠這張王牌。他猛地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在燈籠的照耀下,惠三冠的臉顯得很紅,他如今說不出話,只能用求助的眼神看著伍潔草。
“好吧好吧,我總不能為了你這條賤命,賠上我夫君一條性命,把莊門打開吧。”伍潔草命令道,于是那守衛(wèi)去啟動莊門的機關(guān)。大門開了,秦受勒住惠三冠一步步地倒退著,忽然背上被猛踹了一腳,他和惠三冠一同倒在了地上。
秦受快速翻過身來,卻看到魏風(fēng)凜來了,魏風(fēng)凜武藝高強,先前秦受還能和他對打過一次,一開始難分勝負,但是過招次數(shù)多了,便知自己技不如人。現(xiàn)在秦受身體變成了這個樣子,顯然更不是他的對手了,于是他卯足了勁兒,猛地撞向了魏風(fēng)凜的要害,魏風(fēng)凜的丹田之下傳來一陣劇痛,他只注意秦受的手腳下一步會如何動,卻沒想到他用堅硬的腦袋當了攻擊武器。
魏風(fēng)凜不能讓秦受跑了,忍著身體的痛楚,過去幾下將秦受抓住了,然后將他推翻在地,扯著他的一條腿,將他拖到了刑場上。伍潔草拿了幾桿長矛,將秦受的兩條胳膊和兩條腿分別釘在了地里。
“哼,練縮骨神功就牛了啊,就憑你!有本事你再逃跑一次。”伍潔草鄙夷道。
莊純看到秦受如今這慘象,忍不住心疼地哭了起來,她似乎大徹大悟一般地說道:“我就知道你不是故意丟下我,你是怕逃跑不成功連累了我,若是能逃出去,你肯定會回來救我的。秦受,我知道就你對我的感情最真。”
秦受渾身疼得要命,根本沒有心思理會莊純。
伍潔草看到魏風(fēng)凜臉色不大好看,關(guān)切地問道:“剛才這混球是不是傷到你了?快讓惠三冠給檢查檢查。”
大家將魏風(fēng)凜送去了山莊的醫(yī)務(wù)處,這里的醫(yī)生共同給檢查了一下,得出了一個很悲催的結(jié)論,只怕魏風(fēng)凜從此不舉了。他本來正欲上廁所,卻聽到山莊里有事,于是硬將小便憋了回去,而在非常關(guān)鍵的時刻,他的雄根受到了強烈的撞擊,只怕日后便不能用它了。
“你以后就不用把我當敵人了。”魏風(fēng)凜看了惠三冠,別有深意地說道,。三冠知道他是為了救自己才落得這個結(jié)果的,不由地臉紅了。雖然這里的大夫都表示不能治愈魏風(fēng)凜,可是惠三冠卻暗下決心,一定要默默試驗,研制出幫他治愈的藥物。惠三冠雖然先前做過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可他畢竟沒有喪盡天良,他欠魏風(fēng)凜的實在太多了。
得知魏風(fēng)凜被秦受傷害至此,伍潔草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義父,你好好休息,我這就去為你報仇,本來還想留他多活幾天,反正早晚都得死,我今夜就去了結(jié)了他。”伍潔草轉(zhuǎn)頭看了一下圍在這屋子里的人,似是發(fā)出警告一般,她接著說道:“誰若是敢傷害我在乎的人,我都會讓他不得好死。”
伍潔草說著帶人去了刑場,秦受四肢被釘在地里,大家都懶得看他,只有莊純在那沒完沒了地說著自戀的話,伴著哭腔,攪擾得秦受很不安寧。伍潔草走上前去,照著莊純的臉啪的就是一巴掌,莊純的臉順勢扭向了一側(cè),伍潔草撇撇嘴,罵道:“賤人,你鬼夜哭啊!”
伍潔草走到秦受面前,他被長矛插著的傷口還在流血,卻也在結(jié)痂,這種地方還不至于讓他失血過多而身亡,伍潔草也不喜歡他因為失血而死,她希望他死得更刺激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