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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是個沒臉皮的東西,本大爺東征西討,在沙場上立下赫赫戰(zhàn)功,坐這軍營里的第三把交椅,那是實(shí)至名歸,某些人來得晚不說,又沒立下多少功勞,僅靠耍耍嘴皮子,就和本副將平起平坐,真是臉皮比城墻還厚。”秦受一邊冷言譏諷,一邊走出門去,他的話句句刺耳,悉數(shù)傳到了郝查縉的耳中。
待他剛一出去,郝查縉便急不可耐地催促道:“秦副將好雅致啊,白日宣淫的感覺很爽吧,只是那伍潔草是本軍師的女人,將軍已經(jīng)將她賞賜給我,秦副將沒有跟我打聲招呼就擅自享用,我大人有大量就不跟你計(jì)較了,但是現(xiàn)在既然我找上門來,你也該歸還于我了。”
“大膽郝查縉,你我平起平坐,你有什么資格跟我要女人,再說,你那什么伍潔草,本副將還看不上呢!”秦受雙手抱在胸前,一臉鄙夷,他今天要讓郝查縉將老臉丟盡,若是郝查縉再不依不饒下去,他一定會喊來眾人圍觀,讓他下不來臺。
“秦副將,你還是趕緊將伍潔草交出來吧,剛才我明明聽到她在你的房間里,不知道你有沒有膽量,讓我進(jìn)去搜一搜。”秦受確信伍潔草在這里,便自顧自地要往屋里走。
“這是本副將的軍營,恐怕軍師是沒有資格進(jìn)來的。若是你堅(jiān)持要進(jìn),我也不攔你,但你若是搜不出你的女人,別怪老子對你不客氣!”秦受也不是好惹的,眼下他只等看郝查縉的笑話。
郝查縉進(jìn)了軍營中,看到床上躺了個渾身光赤的女人,便要過去將她揪起來,可走近了一看,卻發(fā)現(xiàn)這人不是伍潔草,而是莊純,他郁悶地問道:“怎么是你——”
“軍妓不就應(yīng)該在床上嗎?噢對,不見得非得在床上,地上也行啊,哈哈哈……”莊純笑得分外妖嬈,她朝著郝查縉拋了個媚眼,說道,“軍師可是好久沒有約我了,我還以為是自己老了,不討你喜歡了呢,原來是有了新歡呀,只是你這新歡,好像對你不大忠誠喲。”
她怎么知道伍潔草對自己不忠誠,郝查縉似乎想明白了什么,便回頭對秦受說道:“秦副將,你看不起我也就罷了,但是我沒想到你這么卑鄙,搶了我的女人,還將她藏了起來,快說,伍潔草在哪里,把她還給我!”
郝查縉這么著急,并不是因?yàn)閻畚闈嵅荩皇窍雽⑺厝ィ美^續(xù)折磨她,她若是逃出自己的手掌心,自己不但不能繼續(xù)以折磨她為樂,甚至還可能成為笑柄。情急之下,郝查縉跑到了秦受的面前,揪住了他的衣服。他這動作,對秦受可是大不敬,秦受順手抓住他的衣服,將他扔到了地上,郝查縉頓時(shí)覺得自己屁股開花,被摔得生疼。
“你平日里愚弄我也就罷了,現(xiàn)在竟然還敢襲擊我,秦受,我跟你拼了!”郝查縉說罷抽出了掛在墻上的長劍,然而他手無縛雞之力,這把劍提在手里都覺得重,秦受見他如此無禮,按捺不住內(nèi)心的怒火,一把奪過郝查縉手中的劍,刺入了他的體內(nèi),鮮血頓時(shí)染紅了他的衣襟,順著劍,滴瀝到了地上,如同一朵朵嬌艷的牡丹。
“秦受,你這個雜種!”即使到了這么危難的時(shí)刻,郝查縉都沒有軟弱半分,反倒給秦受火上澆油。
“郝查縉,你若是求饒,或許我還會放你一馬,可你竟然這么嘴賤,我今天非殺死你不可!反正我在戰(zhàn)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