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東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已存心殺我四人,儘可編造一大堆藉口是不?然而各位既都說拿有咱的犯紀鐵證,我倒想請教兩個問題---」發覺無法模糊焦點的樊鈺忽用不屑口氣問道:「首先,咱是只給來投民眾日領一餐無訛,但這確是為防不敷支應下波難民食物的設想啊!何況,寨中可曾發出過每天餐數配額的明定公文?其次,各位指稱我四個誘姦婦女,證據又在哪兒?莫非僅憑你劉備的一面之詞,便能輕率決定我等的生死么?」
「害民鼠輩!死到臨頭居然還想狡言開脫?」難得講話的關羽終于忍不住踏上前厲喝著質問道:「那兩名女子衫裙凌亂的奔出爾等處所乃我們親眼目覩,你亦向她們表明了可藉此換取口糧,至今尚敢無恥抵賴么?」
突然昂首狂笑了起來,樊鈺隔了一會才又反問:「關二哥,人咧?你以為只嘴巴上說說就足夠啦?在場鄉親怎知道這是不是你在栽贓嫁禍?」
這一下可真令劉備四兄弟為難了;的確,因流亡百姓來得既多且快,即使事先已預作完善的安頓規劃,他仍無暇顧及到律令各收容區發放糧食的細節瑣事,所以印象中自己實未簽署什么相關文件,至于能做人證的兩名少女別說現在尋覓不易,便找得到又如何?這畢竟是關係女人家的清白聲譽,她們敢不敢挺身而出還是個大大的問號呢。
「我就知道嘛,你剛才那些入人于罪的莫名逼供,全屬憑空捏造,都算不得數---」臉泛奸笑的樊鈺又得寸進尺著說:「咱四個有啥過失?各位若要再硬扣些大帽子在我們身上,行!那閣下請立即動手吧。」
正當無言以對的劉備四人身處一籌莫展之窘境,隨侍縣令旁側的幕賓之一忽打破了僵局道:「啟稟州牧大人,您之前檄傳的令書在此。」
言罷,包括樊鈺等四惡在內的臺上人眾不禁都傻了眼,而劉備這邊則是顯有驚喜之色;離此君最近的趙云接過略瞧后,便忙著轉遞給兄長過目,并壓低了嗓子悄聲說:「大哥,確實是您的手筆沒錯啊------」
一頭霧水的他忙攤開簡木詳細閱覽;只見那真與自己字跡一樣的檄令上面就端端正正寫著「自四方百姓到日,人無老幼男女之別,日領足食二餐、每舍配發御寒碳火一份,本州各收容區職司官吏須一體凜遵,不得有誤;違者以延宕軍機論罪,刺使劉備謹諭。」
「阿哈---」也湊近圍觀的張飛馬上指著樊鈺鼻子道:「狗賊!誰說俺大哥沒發送什么放糧公文?這一次我倒要看你再怎么伶牙利齒!」
「即使是這樣---,我們亦罪不---罪不至死---」唇頰微顫的樊鈺兀自抗辯說:「僅少發一餐飯便要砍頭,沒有人---沒有人會心服口服的!」
剛發現竹簡筆墨未乾的劉備趁機收置著問:「你還不認罪?」
雖曾質疑那從所未見卻臨時冒出的諭文真實性,樊鈺卻不敢提察看之議,只期期艾艾道:「想殺我等哪有如此稱心---;你們適才不是賴咱圖誘女眷嗎?找得出人我四個就悉從各位擺佈,否則即刻讓咱離開,貴軍這份糧餉我們也不要了,以后大家再不相干!」
儘管明白此為推搪之言,劉備在苦無證人的情況下仍是拿對方半點輒都沒有;張飛大怒之馀甚至急著向劉備建議說:「大哥,四隻畜牲全交給俺老張來處刑,什么責任都由我來扛;總之,今天絕不能饒了他們------」
搖了搖頭,面露難色的劉備還來不及張口,關羽已對三把弟低斥著道:「你瘋啦?倘若缺乏憑據便殺之后快,極可能引發張副司令與寨內昔日弟兄們的誤解,而兄長的威信亦將嚴重降低,這責任你豈扛得動?」
大伙不禁把求助目光又移至剛才那名留文士鬚的衙吏臉上;只見他旁邊一位年齡與己相彷的書生忽微微而笑,拱著手說:「使君勿憂,在下早備妥治奸之策。」語畢,他已踱上前問樊鈺道:「你要人證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