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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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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活躍在赤巖山一帶的軍輔司成員第一時間得到了于小魚的傳訊。
“看來他們那里的糧食怕是即將告罄了。”
“那怎么辦?”
“怎么辦?當(dāng)然是上報了, 咱們只要負責(zé)傳訊就好,其他的自然有上邊的人操心。”
此時運糧的那支隊伍也在想辦法,如果想將糧食運進去, 要么他們進去, 要么里面的人出來, 可現(xiàn)在道路完全被雪覆蓋, 他們一時間也沒了辦法。
是以也將這里的情況報了上去。
蘭名揚接到消息,他也沒有什么太好的辦法, 其實若是能多等一些時日,等到冬雪初融, 所有的問題自然迎刃而解, 可這是人命關(guān)天的事兒,誰又能等得了呢?
當(dāng)務(wù)之急, 也只能去香韻居走一趟了,據(jù)他所知,李掌柜那里應(yīng)是有一些應(yīng)對突發(fā)情況的器械。
蘭名揚這邊剛出了長慶街,就看到一輛眼熟的馬車,車里坐的正是黃門侍郎劉英杰。
劉英杰此時也看到了他,兩人是相看兩相厭, 就連表面的假象也不想維系。
蘭名揚看著對方一臉的趾高氣揚, 心下哼笑, 不過是秋后的螞蚱罷了, 蹦吧!蹦吧!反正你風(fēng)光的日子也快到頭兒了。
說來, 倪放之還真是眼光獨到啊!看看,他發(fā)掘的這幾個都是些什么玩意兒!
不過, 更讓他覺得不可思議的是司馬越的變化。
當(dāng)初他尚未嶄露頭角之際, 司馬越實在是皇權(quán)之下第一人, 中間這也不過才五年的光景,如今卻已經(jīng)是半個廢人了。
也許,是時候進行下一步了。蘭名揚在心底盤算了幾套方案,推演著如何才能將自己摘出來。
直到馬車門被敲響,蘭名揚才從思緒中抽離出來,原來他已經(jīng)到了地方。
蘭名揚下了馬車,看著客似云來的香韻居,這人世間也真是奇怪,有人是天生富貴命,生來就是紙醉金迷的日子,可另有一些人,活著的每一刻都是艱難。
算了,不想了。
眼下嘛!還是要盡早把于小魚需要的糧草運進山里去。
……
臨近年關(guān),又到了燕北城最熱鬧的時候,只是未名府內(nèi)卻是一片愁云慘淡,只因皇后殿下病了。
段雀桐是偶感風(fēng)寒,初時她并未放在心上,她身體一向康健,又只早起時有些鼻塞,不過一刻鐘后這種癥狀就消失了,白日里她亦是精神頭十足,還交代金釧年節(jié)的相關(guān)事宜。
可等到入了夜竟是發(fā)起熱來,偏她如今是孕婦,體溫本來就要高些,室內(nèi)又燒著地龍,因而起初還未察覺,還是燕北梧發(fā)現(xiàn)她眼中泛著水光,這才意識到她的狀態(tài)不對。
燕北梧一邊吩咐侍女拿燒酒來,一邊又派人去請喬九通。
一轉(zhuǎn)身,看著燕昭杵在床前,斂冬正在一旁哄勸。
燕北梧看他一副呆愣愣的模樣,似乎是被她母后的樣子嚇到了,頓時有些心疼,可昭兒不過是個幼童,身體還很脆弱,若是過了病氣可就麻煩了。
他直接吩咐斂冬:“將太子帶回房去,看護好了。”
燕昭聽父皇要趕他走,當(dāng)即抱住床柱不撒手了,一張小臉兒上也寫滿了倔強。
燕北梧正要訓(xùn)斥,忽然手被輕輕握了一下,他接收到妻子的意思,緩和了語氣道:“昭兒,你母后病了,你要聽話,等母后好了再過來,知道嗎?”
燕昭是個吃軟不吃硬的,聞言神情也不那樣繃著了,他看向母后,軟嫩的聲音中是顯而易見的擔(dān)憂:“那母后什么時候才能好啊!”
燕北梧:“你越乖,母后好的越快!”
燕昭執(zhí)拗地看向母后,他才不信父皇說的話,父皇就是拿他當(dāng)小孩子哄騙,他生病的時候都要喝苦苦的藥。
段雀桐精神頭不大好,不過還是哄著兒子道:“昭兒若是乖乖的,母后就可以少操一些心了對吧?少些思慮病自然也好的快些,你要聽斂冬姑姑的話,知道嗎?”
燕昭鄭重其事地點點頭,還煞有介事地叮囑道:“母后也要乖乖的哦~”
斂冬看太子殿下終于松開了抱著柱子的手,連忙上前將他抱起,又對帝后二人施了一禮,這才離開。
又過了片刻,喬九通帶著徒弟姚五行過來了,燕北梧將床頭的位置讓出來,“快給皇后看看如何了?她早晨的時候有些傷風(fēng),白日里沒什么特別,晚間忽然發(fā)起了高熱。”
燕北梧三眼兩語將段雀桐的情況交代清楚,喬九通表示明白,他一伸手,姚五行就將脈枕取了出來。
喬九通細細地把了脈,說道:“殿下是風(fēng)邪入體,像這般高熱來得急,一般去的也快,但若是反復(fù)出現(xiàn)高熱就不妥當(dāng)了,稍后喬某寫一張方子……”
還未等喬九通說完,段雀桐就提出了抗議:“我不喝藥!”
燕北梧勸道:“桐桐,聽大夫的,生病了哪有不喝藥的!”
段雀桐卻有自己的考量:“郎君,我不能喝藥的,是藥三分毒,我現(xiàn)在懷著身孕,能不吃盡量還是不要吃,喬大夫,你再想想別的辦法,我一定照做!”
燕北梧:“服藥可會影響胎兒?”
喬九通:“影響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