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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可能是因為蕭遙的道里面本來就是包含了她師父說的“無需理解,尊重即可”,也包含了仙靈界的時候她跟王成貴說的“庸人為的是在這世間找一個平衡點(diǎn)”,所以對別人來說都有種平衡的感覺,并且還會有被尊重的舒服感受(沒有說蕭遙是模仿別人的意思,經(jīng)歷肯定會影響到自己嘛)???加上豹子是天道的一部分,蕭遙也能更深地理解到不同的道(就是說不同人的不同道本來就全都包含在天道里,天道也是千變?nèi)f化的)】
【不知不覺已經(jīng)吃了三章的烤豬了,嗐,不知道我還有沒有機(jī)會看見埋了那么多伏筆的仙魔戰(zhàn)】
【就沒有人質(zhì)疑為啥豬豬可以吃豬豬么】
【豬豬:撒嬌三連
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
你為了丟下我居然用美食誘惑我!果真!
瑤妹:信不信我馬上抽你!
豬豬:我聽你的,記得回來接我】
【豬豬很會審時度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豬豬吃硬不吃軟,瑤妹一兇就乖了
居然還能威脅瑤妹,不回來找自己就到處散播她始亂終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覺得蕭瑤和神三對上的時候 蕭瑤帶著點(diǎn)兒肆意嗎 就是耍小心眼 不是你死我活那種警惕 這算被偏愛的有持無恐嗎】
【豹子的真身會不會是楚尋的模樣】
【想存文存不住怎么辦】
-完-
第26章 遇見
吃人嘴短, 拿人手短。
與人論道,大家相互參觀道場在真仙界乃是常態(tài),雖然詫異為何倆人皆對自己道場興趣如此濃厚, 但蕭瑤對二人也并無排斥覺得可交,便道:“我道場初建尚未完善,若是浮萍真君不介意自無不可。”
得她首肯,浮萍真君有些激動:“當(dāng)然不介意, 誰的道場不是在漫長歲月中逐漸完善的,道場建成道的核心便在, 擇日不如撞日,吃完我們立刻找處安靜地方論道!”
蕭瑤覺得自己都答應(yīng)了,大可不必如此急不可待吧。
身旁芙蓉真君卻是不開心道:“重柔為何只答應(yīng)她, 不答應(yīng)奴家,這一頓還是她蹭奴家的呢,否則她一個只喜歡釣魚的窮仙,哪來的道物吃酒樓啊。”
“我……我有先來排隊啊, 若非我早到,今日咱們可吃不到燒豬了!”
浮萍真君聽到好友拆自己臺不由辯解。
芙蓉真君才不理她,是哇的一聲痛哭起來, 自顧開始倒起苦水:“嗚嗚,奴家怎的那么倒霉!先是遇到那位赤狂真君,大家不過春風(fēng)一度, 好聚好散便是, 為何還要逮著我窮追猛打,說奴家不守婦道?啊呸, 他家里那么多個還好意思說奴家, 腦子里是不是有坑啊?連著破壞奴家好幾段戀情, 弄得現(xiàn)在好多仙君都不敢與奴家交往過密!如今碰到心儀道場,又被主人被拒之門外,嗚嗚嗚,這天煞的王八蛋,一定是他帶壞了奴家的運(yùn)氣,下次再見到他我非得揍到他不舉才是!”
赤狂真君?蕭瑤小耳朵豎了起來,是她認(rèn)知里那個赤狂天帝么?
沒等她問,浮萍已是拍上芙蓉真君的后背安撫道:“放心吧,你打不過他,想要揍到他不舉恐怕也只能夠想想,除非你能找到與其差不多的上仙,否則比宇宙爆炸都還難。”
“你以為奴家不想么?”芙蓉淚眼婆娑:“情愛一事也要你情我愿才和美不是,接觸過幾位有上仙之才的,奴家都沒感覺,除非時歲真君,但是……”
說到這里,芙蓉真君撫摸上臉頰:“時歲真君打人好疼啊,上次奴邀請他芙蓉帳暖度春宵,結(jié)果他那兩只石獅揍得我臉腫了好幾日,根本就沒法見人,嗚嗚嗚。”
浮萍:……
蕭瑤:……
仙號應(yīng)該是唯一的吧,時歲真君是師兄對吧,這位芙蓉真君到底是怎么回事,多情又可憐,感覺好慘。
蕭瑤為了八卦,不,是于心不忍道:“芙蓉真君誤會了,我已將你與浮萍仙友已經(jīng)算做一起,若是你也不介意道場初成自是可以與浮萍仙友一同入我道場論道。”
說實(shí)話,她不知道是自身原因還是運(yùn)氣不好,連著逛了幾處小世界,就從未遇到過能“一見傾心”難以忘懷迫切想要進(jìn)入的仙者道場。
哪怕是能吸引自己的神三的道場,此種吸引亦是有限,遠(yuǎn)達(dá)不到浮萍真君與芙蓉真君這般看重。
思忖間蕭瑤又看了眼豹子,其實(shí)她心里還有種揣測,或許無論是對道物還是道場的反應(yīng)平淡,多半與豹子這家伙有些關(guān)系。
身為天道一部分的豹子似乎從未有人能從其身上感受到深不可測的道,亦沒有自身道場,甚至不找人茬時多半會被旁人給忽略。來到真仙界后她有悄悄查過關(guān)于鴻蒙的信息,但因其隕落歲月悠遠(yuǎn),又涉及到真仙界頭部勢力,信息少得可憐,鴻蒙二字已經(jīng)變成一個符號:傳說中天地間邪惡兇獸的代名詞,在遠(yuǎn)古故事中擁有濃墨重彩的一筆,至于其它仿佛天道不可妄議般什么都不曾留下。
知道它的古老仙者不會多提,不知道的新生仙者們只會讀著故事將故事中內(nèi)容一代又一代傳遞下去,離真實(shí)甚遠(yuǎn)。唯有少數(shù)一些仙者提出過質(zhì)疑:真仙界雖然自由但并非沒有律法,其中罪大惡極的便是墮仙,因沾染魔煞最終由仙入魔者便稱為墮仙,一旦出現(xiàn)圣君們會親自出手解決。而鴻蒙卻從未聽過圣君們提起過,哪怕墮魔錄上亦無名號,怪哉,怪哉。
“重柔,你真是個好仙,你的道聞起來真的好舒服啊,來奴家敬你一杯,奴家什么都沒有就是仙晶道物特別多,待會奴家都拿出來給你瞧瞧,若有喜歡的盡管拿便是!”
得到邀請的芙蓉真君反應(yīng)過來后,柔軟的身姿是熱情的環(huán)上了蕭瑤的脖子,也打斷了其思忖。
蕭瑤只好先應(yīng)付這位醉鬼仙子將她雙手拿下,然后芙蓉真君轉(zhuǎn)手又繼續(xù)抓起了桌上燒豬頭……
她這才詢問:“方才芙蓉真君所言的赤狂真君可是指瑤圃那邊的天帝?”
浮萍品酌著一杯酒,眼神也有些迷蒙笑道:“哈哈哈,正是,重柔有所不知,芙蓉在凡間時乃是一枝芙蓉花妖,在下界修煉有成后飛升成為了芙蓉真君,她的大道風(fēng)流,故而在情愛一事上頗為隨心,結(jié)果誰知終日打雁卻被雁啄瞎了眼,碰上了那位天帝,然后,哈哈哈……哈哈哈……她……”
芙蓉真君見其笑得腰都要直不起,委屈與憤懣又上心頭,將豬頭狠狠拍在桌子上道:“你笑個屁!這能怪奴家么?當(dāng)初赤狂真君帶著三位道侶一位小弟飛升上界引起了多少轟動,奴家看他少年俊朗,那三位道侶也能夠和平共處,便以為是位馭人有術(shù)的風(fēng)流君子,而且道又與奴家的道亦親昵相合,想著就是春風(fēng)一度對方應(yīng)該也不會介意。誰知他根本就不是什么風(fēng)流郎君,而是個腦子有坑的失心瘋!什么和我睡過了便是我的女人了,以后再也不許與其他人眉來眼去?!我呸,他那后院有名有份的仙侶就三個了,還有一堆養(yǎng)在花宮里的鶯鶯燕燕們,他好意思讓奴家不要和別人眉來眼去,要說奴家最大的錯誤便是上了他的床,太慘了,他這是騙睡啊……”
“咳,咳”浮萍連忙輕咳了兩聲:“你小聲一些,小心隔墻有耳……”
芙蓉紅著媚眼:“奴家哪里說錯了?從那以后,奴家無論和哪位仙君談情都會被他攪和一通,他不但怒斥那些仙君,還要動手打殺他們,你說他是不是個失心瘋,弄到現(xiàn)在都沒什么人愿意與奴家親近,奴家的道啊,嗚嗚嗚……”
說完又是一頓慘哭。
蕭瑤作為一個旁聽者,此刻也是非常同理這位芙蓉真君,對仙庭的某些做法她是厭惡的,連帶著對這位赤狂真君也印象不佳,介于以后有極大概率彼此會成為敵人,她還曾特意查過這位天帝的信息,發(fā)現(xiàn)此子經(jīng)歷也是本《宛仁禰修仙傳》,經(jīng)歷甚至更為傳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