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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動。”江無涯被他這一驚一乍給唬住，一時愣在原地不知所以。

“看來沒什么問題。”蕭左上上下下前前后后地仔細打量了一番，表情嚴(yán)肅地下了個結(jié)論。

“什么沒問題？”江無涯依舊摸不著頭腦，體內(nèi)的力量卻突然瞬間被抽空，腳下一軟便撲倒在蕭左懷里。

“蕭左你！”江無涯驚恐地看著蕭左冷冰冰的目光，意識也開始模糊起來，陷入昏暗前恍惚聽見那人在耳邊道，“看來你從來不把承諾當(dāng)回事。”

等他再次清醒過來的時候，體內(nèi)依然空蕩蕩的感受不到一絲靈氣，這樣的情形在當(dāng)年燕王府也遇到過，是蕭左最擅長的能暫時污濁五感，封禁法術(shù)的小把戲。四肢被緊緊綁在椅子上，沉甸甸的動彈不得，心里卻是陣陣發(fā)冷，周圍的環(huán)境他再熟悉不過，分明就是他們一起居住過的山洞。

“現(xiàn)在還有什么想說的嗎？”蕭左從黑暗里走出來，若有所思地看著他。

“蕭左……”明明應(yīng)該咬牙切齒的，但顫抖的尾音卻透出他驚惶無措的懼意。

“想不起來？那就再好好想想。”蕭左嗤笑了一聲，說完便不再管他，徑直消失了。

江無涯坐在黑暗里，微微發(fā)抖，是氣，更多還是懼。以往對于黑暗的記憶實在不太友好，如果可以，他連一秒鐘都不想在這里多呆。

這里跟幾年前比起來一點沒變，只是他現(xiàn)在再不像當(dāng)年一樣因懵懂無知而無所察覺，所以不得不認(rèn)真思考蕭左到底在氣什么。

可是他無論如何也想不起，為什么蕭左怎么會發(fā)這大的火，自己同他和解之后，并沒什么地方還能得罪他。就算隱約想起來什么，又覺得過于荒唐，不敢確信，直到蕭左再次出現(xiàn)在他面前。

“這次想好了嗎？”還是那刻薄的語氣，不冷不熱的腔調(diào)。

江無涯無奈又有點惱怒，沒好氣地盯著他回答：“愿聞其詳。”

蕭左見他一點也沒反省的意思，不怒反笑，“真是貴人多忘事，出海之前答應(yīng)的事情都忘記了。你出海多久？”

江無涯一愣，思索了一下：“兩年不到。”

“那日丹房里你是怎么答應(yīng)的？”

江無涯瞬間面紅耳赤，之前他是想到過可能是因為這事，但是那時候說的話怎么能算數(shù)，更何況這人明明也知道半年根本不可能，所以那時他只求快點脫身，根本沒有當(dāng)真。

江無涯覺得蕭左因為這個發(fā)這么大火，實在荒唐，但又不好意思理直氣壯地頂回去，只能結(jié)結(jié)巴巴地解釋：“那……那種情況下說的話怎么能當(dāng)真……何況半年本就不夠……”

蕭左卻咄咄逼人不肯退讓：“那你為什么要答應(yīng)？”

江無涯滿心委屈，說到底那不都是被人所迫，可他實在不想繼續(xù)在這里待下去，只得服軟道：“抱歉……”

蕭左冷笑一聲：“真敷衍。”

“你還要如何？”江無涯脾氣也跟著上來了，明明都知道不可能半年完成的，自己都算是竭盡所能地趕回，而且也事事順著他，能給的都給了，難道這還能叫敷衍？

蕭左沉默了一陣，緩緩道：“是不是我說過的話你都不當(dāng)真？”

江無涯見他面色不善，想起之前他說過要再關(guān)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