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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感覺就像失禁,江無涯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穴口如潮噴般涌出大灘透明粘膩的液體,仿佛關不了閘,然后是一顆接一顆的種子,布滿絨毛小刺的表面狠狠刮過敏感的腸肉,每排出一個都讓他止不住地顫抖。
被完全催熟的身體已經(jīng)再也感受不到痛覺,只是一味向大腦運輸著過載的快感,而他也在這種失禁感中體會到了歡愉,男根再一次挺立起來,甚至胸口的脹痛感也變得更盛。
“啊……”江無涯哭喘著用身上僅存的力氣將種子排出,同一時間的,他射了,那種發(fā)泄的快感在白濁噴濺后仍讓他深陷高潮,臉上全是汗水口水淚水。
阿努金下意識就伸出手去扶住差點腿軟跌倒的男子,對方身子一歪,主動抬手抱住了他,下巴也搭上他的肩頭,好把兩人的身體都固定妥當,那一瞬間的親密接觸讓阿努金微不可聞地打了個機靈。
江無涯意識還很迷茫,來自同類的觸碰在經(jīng)歷了這一切后顯得宛如夢境。
“你是誰?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是被烏夷族抓進來的么?”阿努金脫下自己的狼皮大氅,憐惜地將江無涯整個人都裹了起來。那件狼皮大氅是伊丹國國王念阿努金在戰(zhàn)場上的赫赫功勛,親自賜下的獎賞,珍貴無比,如今竟被他隨手蓋在了一個臟兮兮的陌生男人身上,在場的一眾將領都驚得目瞪口呆,只有他本人沒發(fā)現(xiàn)自己這個下意識的舉動有多么親昵。
這個突然出現(xiàn)在烏夷族祭壇上的神秘男子身上,圍繞著太多太多的謎團,而阿努金則迫不及待地想知道關于他的一切。
“沒事了。”江無涯聽到有人在說話,懵懂地抬起頭,發(fā)現(xiàn)自己是被一個高大的西域男人穩(wěn)穩(wěn)地抱在懷里。面目看不清楚,只見得到那人有一個巨狼的腦袋,這倒讓他想起了他的大弟子景城,無端從心底升起一股親近之感。
“……景城?”突然的暖意讓飽受折磨的男子一驚,隨后如釋重負般昏迷了過去。
“你說什么?”阿努金聽到江無涯似乎說了句什么但聽不真切,正欲再問多幾句,便發(fā)覺人已經(jīng)沒了意識,焦急地沖身邊的人大吼,“快!叫賽罕過來!”
江無涯不知道自己陷入昏迷了多久,也許只有幾個時辰的功夫,也許已經(jīng)過了好幾天,他想找個人問問,卻發(fā)現(xiàn)自己不僅張不開口,甚至睜不開眼睛,只能在一片黑暗和死寂中沉浮。
他大腦混沌不堪,應是發(fā)了高燒,血液在血管里煮沸般急躁地翻滾,撕裂著他的四肢百骸,身體極度的疲憊卻又極度的亢奮。
口鼻之間全是滾燙的呼吸,半點汗水都沒能透出來,高熱的皮膚甚至能感受到身邊流動的每一絲空氣,凍得他不由自主地微微瑟縮著。
嘴唇突然被一個硬物碰了碰,鼻尖充盈草木煮熟的氣味,大約是盛藥的湯匙。
病了就要吃藥的道理他懂,奈何此刻他正倍受病痛折磨,發(fā)顫的牙關咬得死緊,藥自然喂不進去。
對方的耐心很好,不過試了多次也不得其法,終于還是輕輕嘆了口氣。
江無涯不知他在嘆息什么,忽然被人捏住下頜,輕巧地打開了雙唇,緊接著就有人用嘴將藥汁渡了進來。
苦澀無比的液體在嘴里倒騰的感覺并不好,說不出的腥臭,江無涯一時耐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