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尿道一次又一次地接受如此粗暴又強勢的摩擦,反而激發起一種難言的無法忍受的快意。
每每從內部被對方肏弄到高潮,他都能感覺到一波波欲望洶涌地奔向出口,卻又在下一瞬間遇到阻擋,卷成更大的浪濤反撲回來。無法發泄的欲液滔滔匯聚在一起,發泄與反撲相碰相撞,然后一齊充塞在他脆弱的囊丸之中,逐步將那處撐得更大。這股快意并非是男子發泄時的痛快,竟如女子被插花穴一般,連綿不絕地隨著抽插涌上尾椎,弄得他骨頭酸軟四肢無力,神智渙散手腳抽筋,在酸痛之中如被熬酥了骨頭一般地焦躁。
直至江無涯被玩弄到徹底昏厥過去,大祭司才意猶未盡地起身離開。
唯有一點讓他不滿意的地方,那邊是時至今日,這祭品還未認清自己的身份,咬著牙關從不求饒乞憐,仿佛還堅持著昨日的驕傲與矜持。
于是男人們想要看他乞尾求饒、馴服溫順的欲望,也一日日如澆不滅的欲火般水漲船高起來。
江無涯因長久的欲望不能滿足,又在每日里被強喂了許多至陽大補之物,導致兩只囊袋在這長久的快意之下,逐漸脹大到不可令人置信的地步,表面薄薄的皮膚也被撐得幾近透明。大祭司命人必須每日早晚用藥物為其涂抹囊丸,以免被泛濫成災的精水撐爆破裂。
飼者得了命令更是肆無忌憚,總是借機百般凌辱,趁著他無力反抗,用粗糙的手指反復揉捏擠壓,將那玉球握在掌中賞玩猥褻,每每被強行推上高潮時分,大量蓄積的欲望噴涌至出口,便會遭遇阻礙郁積不出,逆流回兩枚沉甸甸的囊丸當中,那又痛又爽簡直生不如死。
除此之外,像解手這樣的生理需求也不能簡單快速,需要用一根中空的特殊管子一直深插入膀胱,直接將過多的積水引導出來。好不容易熬過尿道抽插之苦,這群惡人還喜歡在他酣暢淋漓地傾瀉之時,突兀地掐住小管的外口,原本奔涌的體液便在這一刻戛然而止,又反沖回飽漲不堪的膀胱內,激得江無涯渾身戰栗不停。往往這不到一分鐘的過程,會被惡意延長至半盞茶時分,這一時緊一時松一時開一時停的調弄,也猶如他每一日里的生活,充滿了無法自主控制的不確定性。
江無涯就這樣被諸人百般褻玩挑逗,時時因體力不支而高潮暈厥,眾人才悻悻罷手,然后在短暫的昏迷中獲得一時半刻的茍延殘喘。
就在身體和精神都已經瀕臨崩潰邊緣之時,他終于聽到大祭司用嘶啞的聲音對身邊的人宣布,“祭品已經完全成熟,可以獻給圣物了。”
盡管他心里清楚,鬼牙藤并不是什么溫馴可愛的生物,本質是一頭暴戾而陰狠的兇獸,強食弱肉才是它的生存準則,祭品最后的下場往往都十分血腥慘烈,獻祭完成后需要有人去將散落在地上的四肢和內臟清理干凈,否則很快就會充滿尸體腐爛的惡臭。
但此刻能夠痛快的死亡,比起這般飽受屈辱和折磨地活著,對于江無涯來說也算得上是一種解脫。
鬼牙藤被供養在后山里,那處地方常年縈繞著散不去的瘴氣,像一團濃稠得化不開的紫色濃霧淤積在山坳里,把四周的一切全都遮掩住了看不真切,掩埋在樹葉底下的遍地都是陰森雪白的碎骨,有動物的,但更多的是人的。
為了方便鬼牙藤進食,飼者并沒有給江無涯穿上任何衣服,而是讓他一絲不掛地赤裸著身體,穿過一條由碎石鋪就的細長小路后進到后山當中。
大祭司用麻繩把他的雙手手腕都綁在身后,又用一只皮環扣住頸項,牽著皮環上的鐵鏈往前走去。
被逼迫前行的男子臉色青了又白,胸膛的冷汗隨著震動而滴滴滾落,腫如平日兩倍大小的囊袋隨著一步步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