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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話,你要殺我,難道還不許我還手?”蕭左放開江無涯的唇,戀戀不舍地壓著他的嘴角曖昧舔吻。
“少把自己說得那么無辜,不都是為了掌門之位而已。”江無涯想要把臉別開,卻始終無法辦到。
“當年老頭子要把掌門位置送給我的時候,我還傻乎乎地想,掌門有什么好。后來我才明白,掌門當然很好,”男人壓上了他的身體,挑逗地用手指沿著江無涯身上的傷痕愛撫,直到他發出痛苦又愉悅的呻吟。“只要做了掌門,就能什么都有,包括你也是我的。”
蕭左的聲音滿是溢出來的愛意和疼惜,手上的動作卻沒有留情,肆意蹂躪著江無涯身上每一寸敏感的嫩肉,滿意地感受著他每一次痙攣顫抖。
“……住手……嗚……”仙骨雖然已被化去,但身體的愈合能力依舊超乎想象,傷口迅速愈合長出粉紅的嫩肉,敏感得經不起撩撥,江無涯的身體在蕭左的挑逗下潰不成軍,甚至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江無涯掙扎著想伸手去撫慰自己腫脹的分身,但別說是要掙開手上的繩索,就連想并攏雙腿磨蹭擠壓一下都做不到。
“是不是射不出來。”蕭左色情地摸了一把他的下體,江無涯控制不住地挺著腰把分身往他手里送,試圖緩解一下快要暴漲的欲念,蕭左嗤笑著避開了他的觸碰,“你看你,浪成什么樣子。”
江無涯面色慘白地咬緊了下唇,卻無法壓抑住體內突然越燒越旺的邪火。
“老實告訴你吧,上次在燕王府給你用的藥叫烈陽膏,那可是個千金難求的方子,只要用過一次,就再也不能離開男人。無論何時何地,你這淫蕩的身子只要被稍加調弄,便要沉迷欲海無法自拔。而且沒有男人的精液,你就永遠射不出來。”蕭左變本加厲地捏住他硬挺的乳尖拉扯揉捏,隨后便強硬地探入后穴中擴張,“想必你還記得那天的銷魂滋味。”
江無涯只覺得全身都疼進了骨髓里,根本分不清楚是煎熬至極的情欲更疼,還是后穴被蕭左用手指生硬開拓的疼,渾渾噩噩地發出了一些模糊的呻吟。
只是那手指塞進去后便曲了起來,用力按向某處,像是被蛇咬住了一樣惡毒而甜美的快樂,電流一般從那點向四肢百骸蔓延。
“唔啊啊啊……“體內攪拌的動靜太過驚世駭俗,蕭左模仿性交動作般狠狠地插進內部撞擊,像是要把他捅爛一樣。
“不,啊啊啊……不要,啊!……”江無涯像野獸一樣嘶吼出聲,整個人都陷入了肉欲的淫糜漩渦之中無法自拔,甬道的媚肉痙攣著想要夾緊作怪的手指,卻被殘忍地撐開了來,可憐兮兮的抖個不停,甚至有不知名的液體溢出,弄得整個下體一片泥濘。
蕭左除了玩弄他的后穴之外,堅決不與他有任何額外接觸,看著他染上情欲后無比艷麗的身體,在他的手上扭曲輾轉著綻放出驚人的美麗。
“啊啊!啊……嗚啊,啊啊……”江無涯的小腹抽搐著收緊了,尖叫聲中透出甜蜜的喜悅,明明越過了高潮的臨界點卻沒法暢快的射精。
連日來的疲倦和過于色情的蹂躪磨去了他最后一絲力氣,江無涯最終還是在無休止的高潮中失去了意識。
但即便是在昏迷中,身體也還是處在極端亢奮的狀態之中,高高翹起的紫紅色肉莖激動得微微發抖,完全軟化不下來。
蕭左看了看自己硬得發疼的胯下,抬手用匕首將江無涯身上的繩索割斷,輕柔地把他放在地上。
或許是他們的動靜太過劇烈,亦或許是藥效終于過去,景城竟在此刻悠悠轉醒。
他躺在冰冷的地上無法動彈,身上綁著加了法術禁制的捆仙繩,那該死的玩意不但完全掙脫不開,還越勒越緊,塞得滿當的破布也吸走了他口腔里任何一絲可能殘留的水分。地牢陳舊的霉味和詭異的腥臭在一起更是叫人難受,景城被一陣堵在嗓子眼里的咳嗽嗆得眼淚都快落了下來,從食道到鼻腔全都是一片火辣辣的疼痛。
景城被黑布蒙著雙眼不能見物,靠昏迷前的記憶判斷,他現在應該是被人扔在了地牢里,而且除了他之外,地牢里還有另兩個人,其中一個呼吸沉重得好像生了重病一般,另一個人則沒什么表現。
當他明白自己的處境后并沒有太多的恐懼和驚慌,讓他真正擔心的是同樣落入蕭左手里的江無涯。他人在哪,是不是安全的,身旁的這個仿佛重病的人又是誰,會不會就是師尊,難道他受了傷。
越來越多的疑惑和焦躁一起涌上心頭,景城用力握了握拳頭,試圖讓自己能冷靜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