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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在她懷里睡覺的小餛飩聞到香味瞬間睜開眼睛,和重重一起撲向那桌子,沈白亦對著小狐貍笑笑,拱手,學之前的修士稱呼它,“多謝小仙狐了。”
“不敢不敢,客人有事可搖船艙內的鈴鐺喚我。”奇怪的是,一向驕縱的小狐貍看見她拱手之后反而顯得有些害怕,急忙擺了擺手,搖著大大的尾巴跑開了。
“嗯?”云晟咬著一塊肉好奇地走過來,“我怎么感覺那小仙狐這么怕你啊,道友,你認識它?”
“不認識。”
等到重重幾個吃飽之后,天色已經暗了,那桌子一片狼藉,沈白亦嘆了口氣撿起掉落在地上的茶壺,一一擺好之后,揪著三小只往船艙走。
一進船艙,她就被這豪華的布景所震撼,與其說這是船艙,看上去簡直可以算做是一個小洞府了。
船艙內面積極其大,竟然還分好幾個區域,有茶廳和洗漱區,再往里面走是休息區,布置極其別致。
特別是休息室內的一張大床,上面鋪滿毛絨絨的貂毛,摸上去觸感極好。
沈白亦的手在那毛毯上來回撫摸,被這柔軟的觸感所感動,情不自禁露出滿足的笑意。
重重打了個飽嗝,看著自家仙姑這癡漢模樣,就知道她的小怪癖又犯了,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吐槽:“仙姑,怎么你一看到毛絨絨就移不開眼了,若是遇到可憎的貓怪那種怎么辦,人家一露出個白絨絨肚皮,估計你就要……”
它吐槽的話還沒說完,鼻子嗅了嗅,船艙內空氣扭曲,有個黑色的人影忽然出現,重重被嚇得大叫:“仙姑仙姑!有人偷襲!”
“誰!誰要偷襲媽媽!先過我這一招!”小餛飩緊張地露出雙爪,揮舞著。
下一秒,它兩都被拎住,那黑色的人影掀開帽子,狹長的漂亮眼睛盯著兩小只,嫌棄道:“重重,你又變重了。”
原本還氣焰囂張的重重看見來人的真實面目之后瞬間慫了,縮著脖子,“老……老大……”
第172章 不可以色色
“嗯,看來你不僅變胖了,連嗅覺都不靈敏了。”蘇墨顛了顛它,重重葡萄大的眼睛只盯著地面,嘴巴里巴巴低語不知在說些什么,瞧他平時欺負吐槽沈白亦一套一套的,真要到了蘇墨這連句屁話也不敢放了。
相比于重重這老實巴交的模樣,另一只手上的小餛飩則是張牙舞爪、齜牙咧嘴兇巴巴地掙扎著,一邊掙扎還一邊罵:“壞狐貍壞狐貍!快放開我!我要媽媽!”
可它的掙扎是徒勞的,小餛飩用力踢向蘇墨,它的力氣不小,連那化神期的修士在它面前都只能挨揍,到了蘇墨這卻被強制得動不了,小小的短腿在空中揮舞也毫無用處。
慢慢地,小餛飩似乎也知道自己無法奈何這可惡的老狐貍了,只能用黑不溜秋的大眼睛死死地瞪著他。
蘇墨提起這小白團,有些驚奇,“這小團子便是你新收的靈寵?”能一眼看破他的真身,也不是簡單的靈寵。
“嗯。”沈白亦嘴角的弧度慢慢擴大,眼中的笑意再也無法隱藏。
小餛飩被人拿捏在手上極其的不舒服,拳腳?交加地還要繼續咒罵,卻被重重一翅膀拍了頭,“噓噓!”
重重擰巴著笑,“嘿嘿,老大,有話好好說,能不能先把我倆放下來……”
它嘴里的話還沒說完,空氣扭曲幾瞬,兩個小家伙連帶著重重頭上那只小鳥一同被丟去了茶廳外。
現在房間內沒了那幾個煩人的小靈寵,只有蘇墨和沈白亦兩人了,氣氛一時間寧靜,甚至還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蘇墨看著沈白亦越來越放大的嘴角弧度,咬了咬牙,故意偏頭冷哼一聲,陰陽怪氣道:“一個紅衣男,一個藍袍男,還有嗎?”
沈白亦愣了一下,看著蘇墨別過去的頭,露出清晰分明的下顎線,以及白皙脖頸下滑動的喉結。
她思慮片刻,可這短短的幾秒片刻時間讓蘇墨覺得更加煩躁了,一雙漂亮的鳳眼死盯著沈白亦,恨不得把她咬住,再吞下腹。
他與沈白亦命格相連,自從得知她來到了上界,手里的蓍草演算了百來遍,每次的結果都是大兇兆相,讓他覺得心驚受怕。
勉強依靠一些卑鄙的小法術知道了她的位置,他連族中的大事都放下立刻尋來見她,哪知道卻撞上她這呆模樣笑嘻嘻地和別人打鬧,像是他在與不在,她沈白亦都能過得好好的,和他一分干系都沒有!
“這兩個都不重要,只有一個是特別。”
“誰?”蘇墨迅速反問,同時嘴里的牙齒磨得咯咯響,只要下一秒從沈白亦口中再吐出其他男子的名字,他就打算狠狠咬住這壞女人的脖子,讓她好好受一下教訓!
“蘇墨。”
他怔了怔,隨即白皙的俊臉上浮起一道可疑的紅暈,沒說什么話,身體卻很老實,轉瞬來到沈白亦的身邊,將她推倒在柔軟的床塌上。
被人壓在下方的沈白亦下巴微微抬起,嘴角弧度翹著,杏子形狀的眼睛中間,是星河燦爛的璀璨。
“蘇墨,好久不見,你想我嗎?”
一向老實巴交的修仙呆子一旦開始說情話,是最讓人拒絕不了的,蘇墨哼哼的聲音小了些,尖銳的牙齒撕咬掉她的衣襟,沿著她的脖頸,嗅著他的味道,一路往下,腦袋埋在柔軟里不說話。
“怎么不說話?”沈白亦揉揉他的腦袋,繼續問。
蘇墨從那柔軟里抬起頭來,傲嬌的臉上掛上薄怒,“沈白亦,你到還記得我,我以為你早就忘了你還有道侶這一回事呢。”
像是為了懲罰,蘇墨又埋下去,尖銳的牙齒輕輕地咬了下,鳳眼瞄見沈白亦臉上染上的暈紅,稍有滿意地笑笑。
眼見著蘇墨的頭越來越往下,沈白亦足阻止他,“蘇墨,等等,我有話同你講……”
“嘶——”她阻止的動作似乎讓蘇墨有些不滿,又咬了一口以示懲罰。
“有什么話待會再講。”
蘇墨手一用力,她的舊衣袍瞬間報廢成碎片,白?嫩的皮膚唯有柔軟的毛毯包著,蘇墨壓著她,又嫌棄她總是掙扎,干脆使了個法術,連同她的雙手都被束縛住動不了了。
沈白亦躺在寬闊床踏最中央,厚實的毛毯顯得她的身軀格外嬌小,她只有一張嘴可以說話,看著蘇墨如此迫不及待報廢掉自己的道袍,無奈地嘆了口氣。
“你可是不愿?方才的漂亮話是哄我玩的?”蘇墨漂亮的眸子佯裝怒瞪著她。
“沒有。”沈白亦感覺到雙腿有些癢,看過去發現是他的狐貍尾巴不知什么時候露出來了,正情不自禁地卷著她,禁錮她讓她不得動彈。
他這幅緊張急迫的模樣,反而讓沈白亦想起在青云宗那一次,自己醉酒之后耍戲他,硬是反跨在了他的腰上,如今這反應恐怕是給蘇墨留下了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