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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清離一雙漂亮的桃花眼靈動地轉了轉,像是發現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繼續打趣他道:“哎……仙尊如今處境可是真是凄慘,鄙人都看不下去了。不如這樣,你求我一聲,我便將自身靈力輸入給你,幫一幫你如何?”
蘇墨鳳眼銀眸瞇起,危險地盯著他,“少做夢。”
“你帶著那些魔物怎么禍害凡人界我都無所謂,我這次來只是想警告你一聲,聶清離,這大小三千世界,有一人你絕對不能動。”
“誰?這天底下居然還有人能讓尊貴無比的仙尊親自來警告我?”
聶清離見他的語氣變得嚴肅認真,想起那日在京都大道上感知到的小小禪修女,嘴角笑了笑,語氣篤定道:“我想,我猜到是誰了。”
“哈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看來我沒白來一趟凡人界,倒是讓我發現了什么驚天大聞。堂堂一位仙尊居然喜歡上了一弱小禪修,若是我將這消息告訴上屆那些愛慕你的仙女修們,怕不是要嫉妒死一群,哈哈哈。”聶清離笑得肆意,滿滿的嘲弄味。
蘇墨被他吵鬧的笑聲吵得十分不爽,壓抑住心中的怒意,手中捏著一小小酒杯,酒杯中揮灑出幾滴溫水朝著聶清離撒去。
聶清離笑得眼角都流淚了,見他拿出這小小酒杯,面露駭色,急忙往上一飛,躲過這幾滴溫水,那幾滴溫水灑在地上,融出深深的大洞,上方還飄出幾縷白煙。
聶清離再望向蘇墨時,語氣也帶了點怒氣:“方寸盞?!我只不過隨口說說罷了,你竟然拿仙器來對付我?!”
蘇墨冷漠道:“我雖被困在下界,但也由不得你放肆在我頭上。”
警告完聶清離,他轉身離去,門外唯有一道玄衣衣飄動,他的聲音回蕩在宮中:“聶清離,不管你走的是什么道,你已經偏離本心,遲早隕落在天道之下,灰飛煙滅。”
聶清離從上方飛下來,穩穩落在書榻上,咬牙切齒,眼神惡狠狠地望著宮門外,“癡話,就算是天道,也無法奈我何!你我走著瞧便是了。”
第64章 圣人壇中
天上烏云散去,姣月露出一點明時,沈白亦也睜開了雙眼,感受著體內源源不斷的力量,她心中明悟,抬手結了一團白光。
那道白光干凈澄澈,外表看起來和以往沒什么區別,實則內里卻有了和以往完全不同的力量,這力量更加強大,就像是把蒙上霧的玻璃擦干凈露出里邊原有的光景一般。
沈白亦知道這是修為進階到金丹后期了,她滿意地收回白光,往屋內走去。
若是有其他修士在場,定會被她這驚人的進階速度嚇掉下巴,追著問她修煉之道。
金丹是修煉路上一大道劫,多少修士用了幾十年也未能進階一步,她卻能在一晚直直進階兩次,多么恐怖的天賦。
可只有沈白衣自己明白,為了后期能進階得順利,前期練氣筑基時她花費了多少心血和時間撲在穩固根基上,又花了多少耐心在道心上。
只有根基與道心穩固,之后的路才能走的長遠。可惜世人多愛急于求成,太過于著急追求實力猛增,哪有什么耐心像她一樣苦磕在練氣階呢。
屋內溶月已經蘇醒過來,面色也緩和了不少,她坐在榻上,見到沈白亦進來,呆呆地望著她,眼珠子都不曾轉一下。
沈白亦被她望得有些發毛,忍不住問道:“你盯著我做甚?”
這一問,溶月的眼淚就流了下來,沈白亦是禪修,身上的威壓壓得她不太舒服。
但還是強忍著,虛心請教道:“前輩之前說我心境有瑕,我確實已經很久沒進修了,這些日子都覺得自己體內的靈力都要流失掉了。前輩可知道,溶月該如何破開這困境……”
沈白亦皺眉,她也未曾想過這般問題,思考一會兒,道:“其實修道之人所談的感情之事并非壞事,修道之人產生情欲也并非是什么不可原諒的大錯,大道之下,能容得下親情、友情,為何又容不下愛情呢。”
“一段好的感情會促進修行,若是陷入一段壞的感情之中,才會讓心境有瑕,久久不能脫身。”
溶月瞪大眼睛,被她說的一愣一愣的,頓了頓才道:“可,前輩你不是禪修么,禪修一般不都講究四大皆空放下一切么……”
沈白亦也沒反駁她這番理論,只是補充了一句:“你說的也沒錯,只是放下執念不代表放下所有,珍惜已經得到的,放下莫須有的,才能使心境清明。”
溶月聽到此話,像是回憶起什么,眼淚不但沒有止住,反而嘩嘩地流的更多。
沈白衣捂臉,怎么自己勸著勸著,反而讓人家姑娘哭得更兇了?
也罷,修道路漫漫,一位修士的酸甜苦辣不是聽了幾句話便能化解的,還是得要自己親自體驗,大徹大悟之后才能成長。
她拿出手帕遞給溶月,“方才我替你療傷時,還發現一件事。”
溶月接過手帕胡亂擦了一番,打著哭包嗝上氣不接下氣,問道:“前輩請說。”
“你雖然是妖修,體內為何會有幾絲魔氣?”
“魔氣?怎么會,我從未沾染過什么魔氣。”溶月大大的眼睛中充滿著疑惑,似乎自己也不懂為什么自己體內會有兇煞的魔氣。
沈白亦怕傷到她,分出一小縷神識探入她體內再次檢查,“這魔氣已經入體很久了,應該是化形的時候入體的,你可還記得化形時經歷了什么?”
溶月回想起自己化形時的場景,大駭,怔怔道:“是圣主……可圣主輸入給我的是靈氣啊……”
“那圣人壇可在皇宮里?”沈白亦直接問道。
“是,是皇帝親自下令用了全國上下最好的材料建筑而成的。”
“走,帶我去罷。”沈白亦推開房門,溶月急忙阻止她,擔心道:“這幾日是圣人壇的千靈祭,宮中各處都十分警戒,派了許多實力強大的修士守護著那圣人壇,前輩還是莫要躺這遭渾水了。”
沈白亦回頭,淡淡笑:“無妨,我保護你,帶我去便是。”
?
沈白亦帶著溶月,直接使用縮土為寸之術,來到宮中。
她們隱匿了行蹤和氣息,站在一方宮墻之上,夜風徐徐吹亂了沈白亦的頭發,她抬頭撥到耳后,盯著一處問道:“這就是那圣人壇么?”
“嗯。圣主不讓任何人靠近這里,那外面站的都是一些圣主培養的修士,里面除了圣主,沒有任何人進去過。”
沈白亦歪了歪頭,盯著那宏大的圣人壇,笑道:“這么神秘?我倒要見見里面到底有什么古怪。你在此處等我,我去解決那些守衛,待你看到我亮起白光,便過來。”
溶月緊張地點點頭,“好,前輩小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