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人間解語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蕭瑾瞬間有了主意,眼珠子一轉:“這樣,你先將陳國公關幾日,找幾個獄卒嚇嚇他。”
張崇明多聰明啊,立馬就明白了。
蕭瑾知道張崇明這人蔫壞,又叮囑:“嚇一嚇就行了。”
張崇明點點頭,表示自己懂了。
這幾日,王從武也將襄陽城的事處置的差不多了。
降者不殺,但是該殺的人還是得殺的,殺完了就沒有后顧之憂了。至于安王府內群老弱婦孺,王從武直接讓人將他們押去了京城。
這些人在這待著也礙眼。尤其是那個安王妃,整日苦大仇深,活像別人欠了她什么似的,想跟著安王一塊去又舍不得自己這條命,矯情得很。王從武可不慣著她,押她走的時候,還挑了一個最破的牢車。
瞧著安王妃氣壞了的臉,王從武獨自一人樂了好久。
他主外,顧淮南主內,兩個人分工明確,整個襄陽城沒出一點亂子。也是一塊共事過后,王從武才覺得有顧淮南這么一個寶貝在可真是太省心了。怪不得圣上格外器重的小子,實在是這小子太有能耐了。
襄陽城里那么多錯綜復雜的關系,他一來,卻什么都理順了。
一下子罷免那么多官員,也沒有誰敢吱一聲,叫王從武在旁邊看著目瞪口呆。別看這小子生得像李廷芳,可這為人處事的手段,怎么跟張崇明一模一樣,怪哉怪哉。
如此又折騰了六七日,襄陽城的事兒也算是擺平了。
那些士兵被打亂重組,調去了別的地兒。一半去鎮守疆土,一半去南方種地養豬。
安王府抄家抄來的錢,因圣上說過可用于公事,所以顧淮南也沒節省,用這筆錢打著蕭瑾的旗號在襄陽府內興修水利、雇民修路,說圣上體恤襄陽城百姓,將安王貪污所得來的錢財全都用之于民,給蕭瑾狠狠地刷了一波好感。
襄陽城大大小小的官員都被罷免了,只留下了基層的那些不起眼的小吏。這么多官員一下子被擼下去,后續肯定是要有新官補充的。
顧淮南也在著急科舉的事,此番回去之后,科舉已經是迫在眉睫的事了。
王從武卻不明白他在急什么:“反正軍中還有人,能頂一頂,頂個一年半載也沒事。”
顧淮南不知如何跟他解釋,圣上不會允許這種情況出現一年半載的。若是他猜的不錯的話,京城那邊說不定已經著手準備了。
蕭瑾的確在準備。
而且他做的還是多番準備。陳國公就是他諸多準備中的一個。
這幾日,陳國公幾乎快要被嚇破膽了。
張崇明找的那幾個獄卒,個個都生得兇神惡煞,還將他換了一個監獄。這監獄旁邊關著的是個濫殺被捕的死囚,被叛秋后處斬。因他之前殺人的手法太過殘忍,那些獄卒對他也沒客氣,動起手來都像是要將人活活打死一半。
陳國公哪里看過這樣的架勢?有一次生生被嚇暈了。
只是他暈過之后被人澆了一桶冷水,強迫醒來。
醒來之后他就離那些兇神惡煞的獄卒更近了,他們一個個的手持長鞭,審問他是如何跟安王串通一氣的。
陳國公涕泗橫流,只差沒給他們跪下叫爺爺了:
“幾位大人,我真沒有跟安王串通,我都沒見過安王幾次,又怎么可能會謀反呢?”
“可你女兒同安王有染,還因嫉妒謀害了安王府唯一的男嗣。她是你的女兒,你會不知情?”
陳國公此刻真想把這唯一的女兒塞回娘胎里面重造:“天地良心,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他只是想做國丈而已,給他一百個膽他也不敢謀反啊,他真的是被冤枉的,他真得清清白白啥也沒做過?!怎么就沒人信他呢?
然而口說無憑,陳國公還是被人結結實實地收拾了一通。
這又是收拾又是恐嚇,沒兩日,陳國公就如驚弓之鳥,每每聽到動靜都要抖上老半天。
這一日,他又見了幾個獄卒過來。
陳國公以為他們又是要來打他的,還沒等到他們走近,就蜷縮在角落里,可憐巴巴地把頭先抱起來了。
果然,那幾個腳步聲就在他跟前停下來。
此番定是在劫難逃了。
陳國公以為自己馬上就得挨揍,不想這些人竟然直接解了他的腳鐐,還道:“算你走運,圣上召見你。”
說完,又將他給扶了起來。
陳國公受寵若驚,可隨即護住了自己的脖子:“圣上他召見我,作甚?”
該不會是問罪的吧?
陳國公強調:“我真的是被冤枉的,我跟安王那個反賊沒有丁點兒關系。”
“這些話你留著跟圣上說吧。”獄卒不跟他廢話,直接把人給架了起來。
一左一右,拎著他的胳膊,叫他雙腳離地,直接出了監獄。
陳國公更是惶惶不安了。
完了完了,這出去之后他怕是回不來了,那還不如讓他留在這兒挨打呢,好死不如賴活著。
被拖去福寧殿的時候,陳國公還哭喪著臉,覺得天都塌了。
不巧,他的殿外還碰到了張崇明。
陳國公掙脫了獄卒,顛顛地迎上去:“張丞相,您也是來見圣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