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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聽到了開門的聲響,椅子忽地一下轉(zhuǎn)了過來,露出來臉的alpha表情有點詫異,他的視線直接落在了沈杳的臉上。
那是上次見過的alpha,沈杳一下子明白了晏知行的目的。他轉(zhuǎn)過臉,一眨不眨眼地盯著晏知行問道:“你要把我送給他?”
晏知行與他對視著,眼神像是和他手杖里鑲嵌著的寶石一樣,沒有溫度。
他沒有回答,alpha卻一下子興奮了起來,他怕晏知行反悔,急急忙忙地說道:“晏,上次答應(yīng)你的那些利潤我會按照約定讓給你!”
晏知行的神色依舊沒有起伏,他的視線依舊只放在沈杳的臉上,看起來對那些所讓的利益毫不感趣。
他等了很久,然后一轉(zhuǎn)身。
房間只留下來了沈杳和alpha兩人,聽到那聲關(guān)門聲之后,沈杳沒有轉(zhuǎn)頭,他對alpha露出來了他最常有的乖巧笑容:“晏知行把我送給你了?!?
“你喜歡他嗎?如果你喜歡他的話那可太可憐了?!盿lpha在椅子上直起身,他的五官深邃,盯著沈杳的眼神看起來深情又惋惜道,“晏可是一個不解風(fēng)情的怪物,你那么漂亮的omega,陪著他是件多可惜的事情?!?
“我可不喜歡他。”
沈杳學(xué)著alpha的樣子,也輕聳下了肩。他伸手按住了alpha的肩,把他推回了椅子上,輕笑著問道:
“你叫什么名字?”
他在詢問的同時,在心里有恃無恐地倒數(shù)著。
晏知行站在房門外,外面是長長的一道走廊,深得連底都望不見。房間里沒有什么動靜,只能聽到一聲桌子被移動的聲響。
他面無表情地轉(zhuǎn)過臉,手杖抬起又壓在了地板上,像是轉(zhuǎn)身要走的樣子。
只是一個omega而已,他寧可因為易感期的折磨而死,也不會容許一個omega爬到自己的頭上來。
只是一個omega而已,他不信自己會那么在意,該舍棄的時候就應(yīng)該舍棄,他也不允許自己有軟肋的存在。
沈杳在剛才也沒有向他求救,他也其實根本不在意對嗎?對于他來講,什么alpha都一樣對嗎?
他的腳步根本就沒有挪動過,晏知行抓手杖的力氣越來越大,像是要把它硬生生地壓斷。
晏知行站在外面的時間連一分鐘都不到,他就猛地轉(zhuǎn)過了身,用力地摔開了門。
門一開,晏知行看到的畫面就讓他目眥欲裂。
沈杳屈膝靠在椅子上,他從來沒說過自己會抽煙,細(xì)長的手指上現(xiàn)在卻夾著煙,一縷白煙從煙頭緩緩地冒了出來。
他的眼睫輕垂著,不用他刻意做出什么表情,天然就帶著誘。
沈杳的另一只手摸著alpha的臉頰,他彎著腰,距離很近,看起來馬上要吻到了這個alpha。
晏知行的耳邊“嗡”一聲,所有壓抑的情緒在一瞬間被引爆。
他一下子沖了過去,連腿上的傷和疼都忽略,他驀地拽住沈杳的手臂,先把他和alpha的距離扯了開。
alpha皺起眉,表情明顯不快:“晏……”
他只來得及說了一句話,領(lǐng)口就被人揪住,晏知行的拳頭就不由分說地砸了下來。
alpha坐著的轉(zhuǎn)椅被這股大力帶得往后溜去,椅背徑直地撞到了身后的墻壁,還回彈了一下力,腦袋被砸得起了陣耳鳴。
“你瘋了嗎?!我們的合作你還要不要了?!”
晏知行的呼吸急促,alpha的威脅他一點也沒放在眼里,眼底的波瀾不驚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把手杖一丟,拽著alpha的領(lǐng)口,在一聲聲慘叫聲中,晏知行的每一下拳頭都落到了實處,一下比一下打得要來得狠。
這好像變成了他抒發(fā)情緒的方法。
“啊!”
alpha又發(fā)出了凄厲一聲的慘叫,他的鼻梁骨一陣劇痛,應(yīng)該是直接被打得骨折了。
他的指關(guān)節(jié)已經(jīng)染上了alpha的鮮血,卻像是殺紅了眼的野獸,始終沒有停下動作。
直到拳頭下的alpha完全失去了意識,他才逐漸停手。他身上穿著的衣服因為剛才的動作變得凌亂,晏知行緩緩地轉(zhuǎn)過臉來看沈杳。
他不在易感期,剛才的那番舉動完全是在他清醒的情況之下。晏知行丟下昏迷的alpha,抬步往沈杳的方向走去。
“你想用這種沒有意義的舉動確認(rèn)什么?確認(rèn)你不在乎我?確認(rèn)你可以拋棄我?”沈杳輕笑了聲,他夾著煙的手指反手一轉(zhuǎn),用指關(guān)節(jié)蹭過晏知行衣服下的心臟,“可是你好像很在意?!?
他可比晏知行還要小心眼,也還要記仇。沈杳只是沒有抽煙的習(xí)慣,他從來沒說過自己不會抽煙。
“而且你的心跳得好快?!?
“為什么?”
他咬住煙,垂下眸吸了一口。沈杳逐漸靠近晏知行,在鼻梁快要貼到一起的時候,他用手指夾住了煙,然后緩緩地吐唇,動作不熟練卻也不生疏。
他把煙圈全都吐在了晏知行的臉上,一點也不落。
煙味帶著辛辣的味道,縈繞在晏知行的鼻尖,往他的肺部飄去。仿佛是被尼古丁麻痹,晏知行的身體一動也不不動。
煙霧繚繞之下,沈杳的眉眼在他眼里模糊不清,可依舊美得驚心動魄。是同往日不一樣的神秘韻味。
他的心跳得就跟沈杳說的一樣,很快,面上卻依舊固執(zhí)地不露出一點破綻。
沈杳的唇線平直,一張臉冷淡漂亮,開口說的話更是百分百的薄情寡義:
“跪在我面前這件事情好像讓你很不爽,你不樂意,有的是人樂意?!?
他手中的煙燒了短短一截,沈杳只吸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