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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花香猛烈地在房間里炸開,濃郁得像是一個花田,足夠安撫住晏知行的情緒。
可是沒有,這連一點緩解作用都沒有起,反而加劇了他的情緒浮動。
“在你眼里,我就只是你的藥對嗎?”
“如果離開我的話,你會死嗎?”
沈杳的手代替藥管,輕輕地放在了晏知行的手上,瞬間就被緊緊地抓住,用力地像是在抓最后一根救命當場。
他的皮膚在燈光下白得剔透,沈杳的臉漂亮冷淡,他的眼尾微微上挑著,高高在上地道:
“如果你會死的話,不如改改主意,早點把我當成你的救世主。”
晏知行的視線無法從沈杳身上移開,造物主太偏愛沈杳,他的臉上挑不出一點錯,美得不可方物。
他擺出這樣冰涼冷淡的表情時,眼睛里一點東西也裝不下,好像什么都不重要,什么都不在乎。
“晏知行。”沈杳低聲喚著他的名字,一點也不畏懼自己的作用會被這人工試劑代替,他伸手捏住了晏知行的下巴,下手還是沒什么分寸地用力,他淡淡地道,“我是獨一無二的。”
晏知行的襯衫已經被汗浸透,他那強行偽裝出來的冷淡神情早就搖搖欲墜,即將四分五裂。
信息素的味道做不到完全復刻,但藥管里的液體已經有百分之九十九的相似,這已經是完成度最高的替代品。
這百分之一的差異,讓晏知行完全忽視里滿屋的人造杏花香,夾雜在其中,勉強能找到的痕跡才真正屬于沈杳。
假的,那些都是假的。
晏知行胸腔起伏越來越大,他原本就緊握著沈杳的手,現在猛地一用力——“嘭。”
一聲沉悶不重的聲響,沈杳被他直接拽倒在了沙發上。沈杳身上的白色毛衣寬大,不受控制地往上一滑,他里面沒穿內襯,露出來截勁瘦的腰,很快被晏知行的手掌捏住。
陰影蓋了過來,晏知行屈膝跪在了沙發上。alpha永遠都喜歡當掌控者,更何況是在這種情況下。
晏知行的眼底有點血色,像是獵食一樣,他壓制著沈杳,追尋著本能往沈杳腺體的方向靠近。
沈杳施舍給他的信息素太少,腦袋里的漲痛并沒有完全緩解。
他張開唇,鋒利的犬牙露了出來,即將要標記的時候,太陽穴里電鉆般的痛意一下子席卷而來。
沈杳把那僅剩無存的信息素也收了回去,只留下一片清涼的空氣。
猛然之間,晏知行的瞳仁放大了幾倍,他的大腦空白一剎。
沈杳找準機會用力地一推晏知行的肩膀,然后瞬間屈膝抵著他的腹部,不給他靠近的機會。
他不慌不忙地半起身,伸手拉起肩膀上滑落的毛衣和外套,遮擋住了光潔的腺體。
沈杳剛還被alpha強壓著,現在表情卻一點也不慌亂。他冷漠地看著滿臉痛苦的晏知行,卻不施一點援手。
“痛嗎?”
晏知行緊緊地盯著他,他手臂的線條緊繃著,手掌束縛住了沈杳的小腿,哪怕痛成了這個樣子,他的一切動作和眼神都昭示著他要占據主動地位。omega的力氣根本不可能比得過一個alpha,要是晏知行想要搶來,沈杳根本抵御不了什么。
“沒關系,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反正這也不是你第一次強暴我。”沈杳的語氣冷靜到極致,“但我會控制好的腺體,無論是什么情況,我都不會施舍給你一點信息素,你可以試試。”
晏知行一言不發地沉默著,目光依舊像伺機而動的野獸,像是在衡量這句話背后的價值。
“是你需要我,所以應該是你應該聽我的。你聽我的話,我用信息素安撫你,我不會提很過分的要求,這不是件很公平的事情嗎?”
沈杳驀地又伸手扯住了晏知行的頭發,他的手指勾勒著底下的疤痕,是上次花瓶留下的傷痕。
他微微地起身,視線掃過晏知行的腿,問道:“還是你希望我繼續恨你?”
晏知行的喉結輕滾了下,似乎是因為哪句話動搖了一下。
沈杳的手肘撐在沙發上,他捕捉到了晏知行的表情變化,終于把手松開。他掃視了晏知行一番,先命令道:“站起來,然后把外套脫了。”
晏知行最開始妄想用信息素來控制沈杳,事實上被*控的是他。他緩慢地站起來,真的遵循了沈杳的命令。
仿佛是為了獎勵,沈杳扯下了他脖子上本就松掉的領帶,纏繞在了自己的手腕上,形成了強烈的黑白色差沖擊感。
他很擅長挑逗alpha,手指順著晏知行的喉結慢慢下滑著,然后開始解襯衫的扣子。
一粒、兩粒、三粒,這好像是做愛前的準備工作,細致曖昧,調情一般,像是在解開一個禮物。
沈杳在解到第四粒的時候停下了手,他把剛才自己說好的約定拋之腦后,漫不經心地道:
“跪下吧。”
哪怕晏知行現在沒多少理智,他也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這對于他來講,是件很屈辱的事情。
也應該沒人跟他提過這種命令,晏知行驟變的表情明顯染著怒意:“你……”
沈杳輕蹙起眉,他抬起腿直接毫不留情地一腳踹在了晏知行的膝蓋上,用了十成十的力氣。
如果沒有受傷,晏知行不至于被他一腳踹倒,但沈杳踹的就是他那條傷腿。
“咚——”
晏知行的一只膝蓋重重地磕在了地板上,下一秒,沈杳釋放出自己的信息素,他不再吝嗇,讓清雅的杏花香在滿屋里飄香。
“我現在不要你的命,但你跪下給我道個歉不是應該的嗎?”
沈杳邊慢條斯理地說著話,邊趁晏知行沉淪于他的信息素,抬腳用力地踩在了他另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