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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知行這樣充滿依賴感地叫著他的名字,這還是沈杳第一次聽。他在控制不住打了個戰(zhàn)栗的時候,又覺得晏知行這反差極大的態(tài)度有趣萬分。
仿佛信息素就是操控晏知行的鈴,他釋放信息素,也是搖響手中的鈴。無論他讓晏知行去做什么,他都會無條件地去。
沈杳甚至游刃有余地在想,如果在這個時候收回信息素,晏知行會是什么反應(yīng)。
離開他的信息素,晏知行是不是又要回到痛不欲生的狀態(tài)。只是很可惜他現(xiàn)在不能這么做,他得配合著晏知行演習(xí)。
沈杳不再裝得那么謹(jǐn)慎,他低下頭,在和晏知行保持著沒那么親密距離的同時,又不讓晏知行看到他的表情。
“……沈杳。”
晏知行還在樂此不疲地喊著他名字,這讓沈杳輕微地皺起眉,表情有些略微不耐。
不過他還是抬手回抱住晏知行,摟得也很緊。
沈杳終于把臉頰靠在他身上,聲音悶在喉間,輕輕地“嗯”了聲回應(yīng)著他。
這聲微不可查的回應(yīng)卻像是點燃引線,他被alpha的手臂帶著跌跌撞撞地往前走,勒在他腰上的手臂從頭到尾只松了一秒不到。
下一刻,沈杳被晏知行抱著坐到了腿上,單薄的脊背與背后滾燙的胸膛相貼著,這個擁抱的姿勢更加的沒有距離感。
也因為這個姿勢的緣故,沈杳甚至感覺到自己被什么東西擱住。晏知行明明就是個性冷淡模樣,什么都沒有發(fā)生的擁抱,都能讓他有反應(yīng)。
他被alpha抱住的時候那么配合,仗著這個姿勢完全看不到他的臉,沈杳肆無忌憚地冷下臉來,面色不改地垂眸。
他看到了晏知行摟在他腰間的手臂,襯衫已經(jīng)被拉到了手肘之上,裸露在外的皮膚表面青筋蜿蜒著。
“呼……”
腺體附近有呼吸灑過,沈杳壓抑住自己本能的逃離感,有所預(yù)兆地閉上眼。
在腺體被咬住的時候,像是身后披著羊皮的狼撕下層層偽裝,張牙舞爪地就撲了上來。
身后的檀香像是座座山壓過來,清醒地告訴他這只是一場交易而已。沈杳眼尾染著飛紅,他薄薄的眼皮顫了顫,睜開眼的時候還是一片清明,黑如深潭,完全沒受身后alpha信息素的影響。
平時聞不到晏知行信息素被標(biāo)記的時候,他還因為omega的本能腿軟。
現(xiàn)在他聞著濃郁不散的檀香,哪怕是被alpha那么用力地標(biāo)記著,除了反胃與惡心之外,他毫無其他感覺。
他當(dāng)時被晏知行強(qiáng)暴的時候,還會因為匹配值過高的信息素被影響意志。至于現(xiàn)在為什么沒有,他大概也能猜出來。
他感覺到身后晏知行的呼吸漸漸變平緩,按照以前的情況。標(biāo)記結(jié)束,也意味著今天的交易該結(jié)束。
沈杳習(xí)慣性地轉(zhuǎn)過臉,他沒想到,晏知行的唇竟然貼了上來。
“唔……”
四年過去了,晏知行的吻技還是沒有一點長進(jìn),沈杳感覺到柔軟的唇瓣被咬了下,疼得他發(fā)出道細(xì)微的抽氣聲。
晏知行伸手扣住沈杳的后腦,吻得又急又深,omega的口腔內(nèi)很甜,像是藏著一塊糖一樣,讓人控制不住地上著癮。
接吻的時候,沈杳沒有閉眼,但晏知行卻緊閉著眼睛。
沈杳冷淡地垂下眼睫,掃視著晏知行臉上的神情。平心而論,晏知行那張臉確實長得完美無缺,混血的優(yōu)勢在他臉上發(fā)揮到了極致。
晏知行那張像是冰塊一樣的臉現(xiàn)在染滿了情欲,沈杳的身體也明顯感覺到——晏知行在情動。
吻技那么差,接吻的時候絲毫快感沒有,也不知道他在迷亂些什么勁。
這個吻是晏知行主動的,他意亂情迷地沉淪著時,沈杳臉上一絲變化都沒有,只在被咬到舌頭的時候皺起眉。
他在清醒地思考。
從陳雙過來找他開始,沈杳就覺得處處寫著不對勁。匹配度高的omega確實能更好安撫alpha,但是晏知行在那么焦急的情況下,真的不能找其他omega嗎。
他總覺得,晏知行對他的信息素癡迷過度。又或者,從一開始晏知行就找不到其他匹配度合適的omega。
晏知行只有他一個選擇,所以才和他達(dá)成了交易,這樣仿佛一切說得通。
晏知行藏得很好,只是很惋惜,他這個病就是隨時爆發(fā)的定時炸彈。
沈杳的耐心向來很好,他會乖巧安靜地待在晏知行身邊,裝出同樣因為本能依賴于alpha的omega形象,然后慢慢地找出晏知行身上的弱點。
腦內(nèi)還忽然浮現(xiàn)出關(guān)殊的臉,一臉妒意地質(zhì)問著他“奸夫是誰”,他問過太多遍,哪怕是在幻想里,沈杳都覺得那聲音如雷貫耳。
陰差陽錯,巧到不能再巧的巧合。如果讓關(guān)殊知道,那句“一槍崩了奸夫”,關(guān)殊應(yīng)該會說到做到。
他暫時、絕對不能讓關(guān)殊聞到他身上的信息素味道。他和晏知行的游戲剛剛開始,他不想那么簡單血腥地結(jié)束。
接吻的時間太長,晏知行就像只從沒吃飽過的野狗,咬著他的舌頭,怎么也親不夠,怎么也不停下來。
他沒有掙扎,反而被晏知行當(dāng)成了縱容。
沈杳坐在他的腿上,腰上攬著的手臂像是鐵鉗,完全把他釘死在原位。他完全沒有什么閃躲的空間,只能別著臉來錯開這個吻。
晏知行不僅捏住他下巴,強(qiáng)行把他的臉轉(zhuǎn)過來。他的反抗反而也讓晏知行更加興奮,腦袋都像是要拱過來一樣。
沈杳被他吻得臉頰都開始發(fā)酸,唾液快要控制不住從嘴角滑落下來,又被晏知行及時發(fā)現(xiàn),用舌頭舔過,一點也不錯過。
大腦都感覺到了缺氧的暈眩感,沈杳垂在腿邊的手開始蠢蠢欲動。
如果他用力地扇晏知行一巴掌,等晏知行清醒過來,他再跟晏知行說:“你吻得太用力了……我喘不過氣有點害怕。”
晏知行應(yīng)該會是什么反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