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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他四目相對,認真道:“人需要把大部分事都先嘗試一遍,才能知道自己最適合什么樣的生活,我已經(jīng)試得差不多了,最終發(fā)現(xiàn),我還是喜歡現(xiàn)在這個樣子,不想再有任何改變,也不打算再找一個陌生人展開新戀情。所以,我已經(jīng)決定了,不會再去相親的。”
“喜歡現(xiàn)在這個樣子?”莫槐勾起唇,眼底終于有了笑意。
“我是指喜歡現(xiàn)在的單身狀態(tài)。”我連忙解釋。
“嗯。”莫槐還是在笑,溫熱的唇貼上我的頸窩。
他身體緊緊壓著我,我的睡衣扣子不知何時被蹭開了幾顆,他的手順勢探進睡衣里,滾燙的掌心灼燒著我的肌膚,肆無忌憚地在我腰間游走,緩緩?fù)希蛭业男乜凇?
——快要失控了。
我僵住背,出聲道:“莫槐,我手機好像響了。”
莫槐驟然停下動作,迅速將手從我睡衣里收回去,調(diào)整了下呼吸,從我身上離開,拿起茶幾上壓根沒響過的手機,遞向我。
我坐起身,低頭胡亂按著手機。
莫槐忽然又湊了過來,將我松開的睡衣扣子一顆一顆扣好,垂眸看我,啞著嗓子開口:“生氣了嗎?”
我避開他的目光,輕輕搖了下頭。
電視里傳來倒計時的聲音,新的一年,開始了。
過完年后,莫槐的工作又繁忙起來,常常飛去各地出差。
莫槐每天那么忙,我卻在優(yōu)哉游哉地當個寄生蟲,隱隱有點過意不去,于是我決定也給自己找點事做,忙忙碌碌幾個月后,成功開起了一家酒吧,親自參與選址、裝潢、酒品設(shè)計等,正式升級為美艷女老板。
紀薰嘆為觀止:“原來你也并不全然是個廢物呢。”
我洋洋得意:“老娘這么多年酒不是白酗的。”
紀薰又擺起了紅娘的架勢:“我正好認識一個老板,四十多歲的單身大叔,在運營酒吧方面很有經(jīng)驗,他對你挺有興趣的,不如跟他約個會試試吧,順便請他指導(dǎo)一下你,免得你到時候把莫家的錢全賠光了。”
我立刻拒絕:“不去,這次我要靠自己。”
紀薰狐疑道:“真打算孤獨終老了?你該不會背著我跟莫槐好上了吧?”
這女的好敏銳。
我激烈反駁:“開什么玩笑!?我瘋了嗎!?”
事實上,我的確瘋了。
莫槐最近出差,已經(jīng)大半個月沒有回家,我竟然,很想他。
內(nèi)心深處洶涌溢出的,對他的思念,讓我覺得羞恥又不堪。
忙碌一天后,我躺在浴缸里一邊聽歌一邊泡澡。
閉目養(yǎng)神了一會兒,睜開眼時,竟然看見莫槐正站在我面前。
他低頭注視著我:“我剛才敲門了,你沒理我。”
我連忙摘下耳機:“你不是明天才回來嗎?”
莫槐聲音有點啞:“工作提前完成了,所以我立刻趕回來了。”
我點頭:“辛苦了。”
莫槐似乎沒有要出去的意思,安靜地站在原地,目光牢牢黏在我身上。
氣氛有點尷尬。
我默默把身體往水里縮了縮,慶幸浴缸里大部分是泡沫,重要部位都被遮住了。
莫槐緩緩靠近,坐在浴缸邊沿,伸手將我拉入懷中,用力箍緊我,任由我身上的水浸濕他的昂貴西裝。
“我好想你。”他滾燙的唇落在我耳畔,身體不由自主地壓向我,一點點浸入水中。
當我反應(yīng)過來時,發(fā)現(xiàn)莫槐整個人都進了浴缸,渾身濕了個遍。
“快出去,你這樣會受涼的。”我推了下他。
“我想跟你一起洗,可以嗎?”莫槐壓低了聲音。
我身體一僵,下意識要拒絕,可看著他濕漉漉的委屈模樣,心又猛地軟下來。
見我沒有阻止,莫槐開始脫他身上的衣服,我神經(jīng)緊繃著,不知該把視線放在何處才好,衣服被他一件接著一件脫去,勻稱的肌肉在水中若隱若現(xiàn),還好浴缸夠大,多了個一米八幾的他也不顯得擁擠。
莫槐又貼了上來,低頭吻上我的鎖骨:“那你呢?有沒有想我?”
我被迫與他的身體緊緊相貼,中間沒有任何衣物遮擋,這是我們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赤身相對,他的手探入水中握住我的腰,將我更加用力地按進懷里,在我耳邊呢喃:“到底想不想我?”
一切都是滾燙的。
水是燙的,掌心是燙的,呼吸是燙的,身體是燙的。
我也想你。
很想,非常想。
我張口,又閉上。
我警告自己不要昏了頭,急忙轉(zhuǎn)移了話題,聊酒吧,聊生意,聊自己最近有多忙。
莫槐耐心地聽著,扯起嘴角:“我們尹老板真棒,我一直都相信,只要是你想做的事,就一定能做得很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