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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到你了嗎?”段歸很輕地問她。
李曼雙沒回答,重新閉眼,又過了一會兒,感到一只熱手觸碰她的臉頰。
“是不是很累,”段歸又說,“晚餐回家吃嗎?”
“不要說話了,好吵。”李曼雙歪頭靠向他,依偎進他懷里,段歸身上有些脂粉味,是在綜藝的化妝間留下的,衛衣的布料軟軟的,蹭著她的臉。
從段歸上車到家叁十分鐘,李曼雙睡了近幾個月來最甜的一覺。
回到家,李曼雙睡醒了,精神恢復,窩在沙發上,看段歸在開放廚房給她做飯。
他做得很簡單,兩盤意面,切了一份沙拉,很安靜,沒問她為什么昨天打電話還在日內瓦的酒店,今天就跑到他工作的地方來假公濟私。
在一起一年多,李曼雙有時候對段歸懂事的不聞不問很滿意,有時候又暗自不爽,覺得他不問很可能是根本不在乎。
段歸出了《萬野行》劇組,緊接著便去拍趙一海為他接的《無盡午后》,而后是另一部電影《牧人》,好不容易拍完了,準備畢業的事,空出一小段時間,只參加些綜藝,李曼雙卻去了歐洲。
兩人這一年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在一起的時間加起來超不過叁周。
雖有空就打電話,最近還在追他演的電視劇,冷不丁見到面獨處,李曼雙還是產生了十分虛無的感覺。仿佛莊生夢蝶,分不清虛妄真實。
她食不知味地吃了幾口意面,放下刀叉,喝了口酒,看著段歸。
“怎么了?”段歸注意到她的眼神,問。
李曼雙搖搖頭,說:“累了。”
段歸便繼續乖乖低頭吃,李曼雙喝了小半杯酒,忽而想起:“你上次說想帶我吃的日本菜,是不是就是周有思說的那家?”
“是,”段歸說,“我讓一海哥問了主廚,說可以包場。”
李曼雙哼了一聲:“我才不去,油膩的人的朋友肯定做飯也不好吃,炒作的吧。”
她下午快被周有思煩死了,只是為了集團形象,才沒有當場跑路,埋怨段歸:“你都不理我。只有他一直說話。我來你也一點都不驚喜,我白去了。”
“沒有不理你,”段歸看著她,有些笨拙地解釋,“賀先生昨天給我打過電話了,說你要來,讓我不要暴露認識你的事。”
“……啊呀,”李曼雙沒想到自己千叮嚀萬囑咐,還是被賀修出賣,掃興道,“怎么跟你說了啊,那怪不得沒有驚喜。”
“有的,”段歸對她說,“有驚喜。”
李曼雙掃他一眼,懨懨地把酒喝盡,抱怨:“我一下飛機就過來了,真的好累呀。你都不懂。”
段歸沒說話,走到她身后,替她按肩膀。他按得很舒服,李曼雙心里毛毛躁躁,讓他按了一會兒,說“好了好了”,覺得一身衣服都是負擔,走去臥室,想換套睡衣,脫了一半,段歸跟了進來。
“你干嘛,我換睡衣呢。”李曼雙剛脫下外套,露出里面的無袖裙子,兇他。
“要我幫忙嗎?”段歸走近,接過她手里的外套,掛在置衣籃。
李曼雙抬眼看他幾秒:“嗯,那你幫我拉一下裙子拉鏈。”
段歸低著頭,站在她背后,幫她把長發理了理,放在胸前,一點點將她背上的拉鏈往下拉,而后輕拉肩帶,幫她把裙子褪下來。
李曼雙還沒來得及把他趕出去,他便扣住了她的腰,低頭吻她的脖子,右手放在她的胸口,揉捏起來。
“哎呀……”李曼雙承認自己純粹是欲拒還迎,抬手按段歸的手背,由他在她肩膀上吸出紅色的印子。
黑色的裙子被踩在地上,李曼雙的蕾絲內衣掛在手臂沒脫完全,乳尖被段歸吮得又紅又大,泛著瑩潤的光。
她跪在衣帽間的軟椅上,段歸從她身后操進去,面前是鏡子。她的裸體被椅背遮住,只能看見鏡子里段歸和她的臉。她微張著嘴喘氣,眼睛發紅,手攀著椅子,段歸看著她,臉上表情不多。
兩個月沒做過愛,李曼雙下身都被操麻了,被肉棒擠出來的水從穴口往下淌。
段歸坐了一會兒,忽然拍了拍她的臀肉,抽出來,李曼雙一下變得很空虛,肉穴無助地開合,像想挽留剛給過它快樂的肉棒。
他把李曼雙拉起來,讓她躺在椅子里,張開腿,李曼雙便看著他的肉棒抵近,緩緩插進她體內。
和段歸做愛的感覺很奇怪,好像她其實是不能容納這么大的性器的,段歸會把她操爛,但是她想要段歸一直操在她里面,把她的肉穴操得合不起來,想被欲望徹徹底底沖昏頭腦,想被他操成除了做愛別無他用的腦袋空空的性愛娃娃。
段歸進得太深,李曼雙小腹漲得心慌,手緊緊拉著他結實的小臂,滿是紅印的雙乳顫動著。段歸用力往里一頂,李曼雙啞叫著高潮,肉穴一縮一縮,敏感地想把入侵的巨物往外擠,又像是無知地索取,渴求被他操得更軟更爛。
“怎么了?”段歸右手捧著她的臉,低頭輕柔地吻她,行動卻毫不溫柔,左手擋開她推拒的手,狠狠地捅到她的最深處。
李曼雙全身打顫,哭叫起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