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道你猜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姜臨晴:“感覺是大廚的手藝。”
池翮:“量夠嗎?”
她大大地點頭:“夠了。”
池翮:“吃光了嗎?”
姜臨晴:“吃得光光。”
池翮向她伸出了手。
她站過去。
他一把摟住她的腰,抱住她:“早日養(yǎng)胖,否則我一個不小心,可能真的把你的腰掐斷了。”
姜臨晴低眼望自己。
腰上沒了肉,也沒有曲線。他用一只手掌就扣緊她的腰。有時候,瘦不等于手感。他肯定是不如從前舒服的。她有肉,他撞過來時,彈起來的聲音都“啪啪”響亮。
她說:“我知道了,我一定一定,吃得胖胖的。”
“嗯。”
“對了,柳秘書見到你住在這么小的房子,會不會丟了你池總的臉?”
池翮扯了下唇角,笑著:“我又不怕。”
也是,公司就有他的諸多傳聞。
池翮:“別說這只是口舌,就算是干架,我也不怕。”
姜臨晴明白的,她身邊的人都無比自由。向蓓、尤月舞、池翮、宋騫,只有她,束縛在條條框框之下。她也渴望自由。
姜臨晴終于登錄了微博。
微博的信息停留在她當時退出的時候,映在眼前的還是義憤填膺的抨擊。
網(wǎng)絡(luò),一個矛盾沖突的三不管地帶。
姜臨晴揉了揉額頭,又退出微博。這之后,她有些失神。
池翮洗完澡,擦著頭發(fā)走出來,見到她焉焉的樣子。他拍拍她,頭發(fā)上的水珠滴在她的臉。他問:“想什么呢?”
姜臨晴回過神。他說,若有事,不瞞他。可她從來不是一個懂得坦白的人。
她深藏過去,自以為在歐陽醫(yī)生的調(diào)節(jié)下,已無大礙。剛才見到那些尖銳的指責,沉重的枷鎖再次扣住她。
眼前的男人,是她決定要一起到死的。唯有他,是她能嘗試傾訴的對象。
她涌起從未有過的沖動,想將自己坦誠地端到他的面前:“我有沒有和你說過我的家?”
他淡淡的:“沒有。”
“你想聽嗎?”
他把毛巾掛在脖子,摟過她:“洗耳恭聽。”一個人從來不說家事,其中肯定有不愉快的因素。他沒有要調(diào)查她祖宗十八代的念頭。不過,她愿意說,他也樂意聽。
她醞釀了很久。
他安靜地望著。
兩人對視半晌,各自笑了。
姜臨晴和歐陽醫(yī)生說起自己的事,那是對醫(yī)生的病情陳述。但向身邊人坦露心跡,她不知如何組織語言。
池翮起身:“我給你倒杯水。”
一杯溫溫的開水,潤了她的喉嚨,也仿佛灌溉了心田。
姜臨晴:“我的爸媽在我很小的時候就離了婚,我跟著媽媽一起生活。媽媽生病以后,我比現(xiàn)在還憔悴,瘦得跟皮包骨似的。
你說我為什么要趕你走,因為我不想讓你和我一樣,陪一個病人走到終點。那種難以描述的感覺,說起來就兩個字,絕望。痛苦一天天疊加,壓得人喘不過氣。”
她笑了一下:“你之前不是說,覺得我已經(jīng)不想活了。沒有錯,我和媽媽相依為命,我的努力是為了讓她享福。她一走,我沒了人生目標。但媽媽給我留了遺言,要我堅強,要我活下去。
喪事辦完了,我回老家,真是巧,那個說是‘我爸’的人,突然出差來了。我不知道他為什么會來到從前的家。
我對他有些回憶,小時候去游樂場,我曾坐在他的肩上。可除了這個,他給我們母子留下的,就全是空白了。媽媽把我拉扯大,非常辛苦。這份辛苦有他的一份責任。
他那時候的樣子,好像還把我當女兒。但他那么多年沒有回來過,已經(jīng)于事無補了。我沒有給他好臉色。我和他雖然有血緣關(guān)系,的其實是陌生人。”
說到這里,姜臨晴覺得喉嚨發(fā)干,她喝了大半杯的水。
“就算是陌生人,我覺得各自安好吧。不過。”她低下頭,“他出了意外,飛機失事。”
她的聲音變得有些飄:“他就是在那天走的。他另一個女兒在網(wǎng)上發(fā)了悼念文,我才得知真相。
他本來不是坐那一趟飛機,他想和我吃一頓晚飯,第二天再走。因為我不見他,他才改簽,坐上了那架航班。
我當時腦子很亂,沖動評論的同時,暴露了自己。悼念文聲情并茂,很快上了熱門,他另一個女兒對我說了很多難聽的話,而且,評論都在指責我。
我是他的親生女兒,但卻把他拒之門外,間接導致了悲劇。我沒有害他,但他真的死了。”
第68章 機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