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道你猜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姜臨晴跟過去廚房:“向蓓,我不了解音樂。不過,我知道你對音樂懷有很大的夢想。為了夢想去拼搏,我支持你的。”
向蓓笑了:“你這么無條件支持我,我覺得我以前攔著你去酒吧,太苛刻了。”
“以后我不去了。太吵了,耳朵震得不行。”
“想通了?”
姜臨晴點頭。
向蓓又問:“上次你說的那個男人,成了沒有,做安全措施了嗎?”
“沒成。”姜臨晴低了低聲。
“為什么?”
“出了意外。”
“哦,男的不行啊?”
“我退縮了。我以前沒想過這種荒唐事,我以為可以。但是吧,完全不了解的兩個陌生人,還是太尷尬了。”
“談感情去什么酒吧?酒吧哪有好男人?你能懸崖勒馬就行。”
懸崖勒馬嗎?沒有。池翮也是一個危險的男人。
向蓓打開袋子:“我買的蝦,不知道還活著不?”
姜臨晴接過來:“我來吧。”
葷食主義者向蓓,烹飪水平非常差勁,就連煮火鍋,她也覺得自己配的醬料不如姜臨晴的手藝。
姜臨晴炒了蔥姜蒜,搭配醬油。
向蓓聞一聞,發出贊嘆聲:“我如果是男人,肯定要娶你。”
姜臨晴打開電鍋:“過來吃吧。”
向蓓要抽煙,想了想,左手剁右手:“少抽煙。”嘴巴太淡,她拿了幾罐啤酒,問,“你喝不喝?”
“我酒量差。”
“是啊。但我又想到,你如果不練酒量,我每次和你吃飯,只能我一個人喝悶酒。”向蓓說,“我第一次喝酒,嗆了一晚上。現在臉不紅氣不喘了。我今天買多了,有你的份。這個牌子味道有點甜。”
姜臨晴啜了一口,是比較甜。
席間,向蓓接了個電話,是樂隊的人。不意外的,她和對方吵了兩句。這酒她不喝了,改成抽煙。她吐了幾口煙,望向對面。
姜臨晴才喝沒幾口,就面色緋紅,頭重腳輕。
向蓓笑起來:“我如果是男人,肯定要娶你。可惜我不是。你想談戀愛的話,我給你介紹一個吧。”
姜臨晴睜開眼睛:“我不要男朋友,我就是玩,不負責任的。況且,你說你認識的男人都不靠譜。”
也是,那些男人都是狐朋狗黨,不值一提。向蓓問:“你有沒有喜歡的男生?”
姜臨晴笑了,笑得天真:“有啊,喜歡的要珍藏在心里,只可遠觀不可褻玩。”
“膽子太小。”向蓓說,“你人漂亮,脾氣好,如果鼓起勇氣沖過去告白,早就成了。”
姜臨晴趴在桌子,閉上眼睛。犯困的腦子里有些回憶。
她是有過勇氣的。她給楊飛捷寫過一封信。在他出國以后,在她輾轉難眠的一個夜里。她發到了他高中的郵箱。
他一直沒有回復。
也許他沒看見郵件,也許他換了郵箱,也許……他讀完了信,卻假裝不知。總之,石沉大海了。
表白是風險投資。成功和失敗的幾率各占一半。成功了皆大歡喜。一旦失敗,就尷尬得老死不相往來了。
酒精再甜,依然伴隨辛辣。
暈乎時,姜臨晴想起彭寅說的前調,中調,后調。香水是講求后勁的。
既然想起彭寅,不免再想到那位邀請的“貴客”,池翮。
*
早上,姜臨晴驚訝地發現,昨夜凌晨兩點半,她和池翮有一通語音通話,長達十二分鐘。
是她打過去的,但她完全沒有記憶。
姜臨晴剛出門,又收到劉倩的消息。
劉倩的家和咖啡館,從東到西橫跨了半座城。這兩天她的工作量很少,不想來回奔波,于是和姜臨晴商量。
姜臨晴也有私心。池翮在咖啡館,如果劉倩見到他,指不定編排出什么風月故事。
姜臨晴:「我去就行了。」
劉倩:「謝謝。」
破天荒的,池翮早早到了咖啡館。他像是沒睡醒,半搭眼皮,渾身卸了一股勁。
“早。”姜臨晴站到他的面前。
醉得糊涂之前,她有想起他。但想到的是什么,她忘光了。就連向蓓什么時候走的,她也不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