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吃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被阮建武想都沒想就否定了,阮煙不服氣的癟了癟嘴,怪不得這臭三哥被人忽悠著去做了黃牛,原來是腦袋不太好使!
懶得再跟他多說,阮煙直接把桌子上的飯菜收了,打算洗完了碗筷,就去直接找便宜老爹求證。
*******************
鄭翠華女士吃完飯就出去了,不知道去找哪個小姐妹去了,里屋里漆黑一片,連煤油燈都沒有點。要不是阮煙看到阮煥武進來了,沒有出去過,都差點以為這屋子里沒有人。
阮煙摸著黑艱難的找到角落里的煤油燈,借著微弱的月光,廢了半天勁才點著。每當晚上看不清東西的時候,她都想起之前無數(shù)次被她厭棄的胡蘿卜,當然,如果再給她一次機會,她還是選擇不吃。
胡蘿卜,生菜,香菜等等等等在她這里都早早的被列進了食物黑名單里。
舉著昏黃的煤油燈,阮煙走進里屋,把燈放在坐在桌子上,屋里好歹是看清了。但她乍一進來的時候,被撲面而來的煙霧嗆得咳了好幾聲,桌子上放著的飯菜也還是一動不動的。
只見阮煥武坐在炕沿上,手里還拿著老煙槍,看著一旁舊紙盒子里面的煙灰,還有這一屋子都有點辣眼睛的煙霧,就知道對方抽了不少了。
“爸,別抽了,等會媽回來肯定要說你的。”
阮煙走到窗邊,把門窗打開,透透氣,消散一下屋里的煙氣。
阮煥武沒有說話,對著煙嘴又抽了一口煙,才把煙槍收了起來,栓到了褲腰上。
“爸,季老爺子生病是不是被人害的?”
阮煙接著又說道。
“你媽說的?”
阮煥武并沒有什么意外的表情,以為阮煙是從鄭翠華那里聽到的,在之前鄭翠華進來送飯的時候,就已經(jīng)問過他了,他也都一五一十的告知了。
“不是,我自己猜的。”阮煙搖頭說道。
阮煥武眼頭動了動,顯然沒想到阮煙會猜出來真相,看著眼前楚楚動人的年輕女孩,自己最疼愛的小女兒。阮煥武心頭復雜難言,不久前鄭翠華在屋里叫喊的話里再次浮現(xiàn)在腦海里。
第114章 想格式化的第一百一十四天
“......別人的命是命, 自己家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嗎......”
眼前的畫面一會兒是季老爺子命若游絲的凄涼模樣,一會兒是家里兒女們齊聚一堂的歡聲笑語......阮煥武內(nèi)心深處的兩股情感不停的撕扯,他努力想從中創(chuàng)建一種平衡的關(guān)系, 但顯然是不可能的。
他無法說服村里領(lǐng)導幫忙查清幕后真兇,無法幫季老爺子找到傷害他的人, 也沒有辦法在家人被卷入危險時百分百保證她們的安全。他唯一能做到的就是低下頭顱, 不伸手,不張望, 不主動招惹危險。這樣, 對所有人都好。
“沒這回事, 不早了, 快回去睡吧。”
阮煥武低著頭,假裝在整理自己的老舊煙袋, 說話的時候沒有看阮煙,躲避了兩人之間的眼神交流。
這樣的回答,阮煙顯然是不相信的,自家便宜老爹這明顯的躲閃,她哪能看不出來。只是不知道阮煥武為什么選擇隱瞞自己。
“爸,你不知道,牛棚里的爺爺之前還幫過我一次呢, 人真的很好,這次他有困難了, 我也想給他一些幫助。你之前不也教我要知恩圖報嘛?”
阮煙企圖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捏造出了一個根本不存在的事情想要打動對方。
她剛才吃飯的時候不僅想起來在原書里季老爺子的身體沒有過問題, 還想起了那日她去牛棚幫阮煥武送藥看到的身影, 那日日頭正高, 彎腰躬身的纖弱身影顯得極為狼狽。
阮煙不覺得這輩子的蔣書棋能安分的做著做小伏低的事,比你書里的蔣書棋,阮煙所認識的她,是一個心浮氣躁,過于急功利切的女人。
之前阮煙的干媽,也就是陳寧,跟蔣書棋走的還算近一些。但是那日在家里看到阮煙跟蔣書棋之間的暗流涌動,陳寧也漸漸跟蔣書棋保持了距離,關(guān)系也漸漸疏遠了。
蔣書棋在幾次熱臉貼到冷屁股后,十分果斷干脆的放棄了陳寧這條路。
在牛棚見到蔣書棋正在干活的時候,阮煙除了震驚之余,還在心里唏噓著,也不知道蔣書棋會堅持多久,畢竟在重生之前她應該都是一個體體面面的團長夫人,也可以說是高高在上的。
而這輩子一切都要從頭來過,給人鞍前馬后,做小伏低的不說,還很難得到一副好臉色,內(nèi)心高傲的蔣書棋會一直隱忍下來嗎?
“季老爺子病已經(jīng)好了不少了,沒有困難,不需要你的幫助。”
阮煥武說的平淡又冷漠,想要打斷阮煙摻和這事的念頭,同時他也堅定了自己內(nèi)心深處的想法。
他們從始至終都是最普通不過的老百姓了,有些事情并不是他之前所想象的那么簡單。在他的眼里,季老爺子只是一個成分不好的善良老人,但是在某些人眼里他就是社會的毒瘤,萬惡的壞分子,而他們認定只要跟壞分子扯上關(guān)系的人都不是正經(jīng)人。
聽起來可能是荒誕可笑的,可是卻很現(xiàn)實。如果他真的要為季老爺子討回公道,最先受到傷害的只能是他還有他的家人。這也正是阮前進急于逃避的理由,他也是害怕的。
阮煙見阮建武態(tài)度堅決,抿了抿唇,也沒有再說什么,從里屋退了出去。既然明面上不讓去,那她就暗地里去查不就完了。她有一種預感,她很快就要抓到蔣書棋的第二個把柄了。
估計現(xiàn)在蔣書棋的日子也并不會安逸,阮煙當場道出她最大的秘密,就如同引爆了一枚地雷,轟的蔣書棋內(nèi)心瞬間四分五裂。
正如阮煙所想,那天回到知青點后的蔣書棋整個人都跟失了魂似的,眼神空洞不說,臉上也沒了往日那份溫婉的笑容,反倒是陰森森的,透出幾分陰郁。
好在女知青宿舍里大半數(shù)的女孩子都跟蔣書棋的關(guān)系不錯,都當是她這幾天心情不好,非但沒有嫌棄她擾了大家的興致,還時不時的坐到她身邊去開導她,當然,對方并沒有給一點回應。
“聽說牛棚里那個壞分子的病治好了。”
隋夢面帶鄙夷的說道,她真不明白村子里的干部是怎么想的,像是這種被下放到牛棚的黑五類,哪里用的著花費心思給他治病。要她說,這種人最好自覺點,早早了結(jié)自己得了,否則,活在這個世界上也只會浪費國家的糧食。
“我也聽說了,不就是一個壞分子么,讓他自生自滅得了,哪里用得著治療。”
另外一個女知青也表示同樣的看法,言語中全是鄙夷之意。這村里干部要是有這功夫和金錢,還不如給她們知青點呢,不然多分點糧食也行。怎么說他們知青也是響應國家號召,來到農(nóng)村支援的,可不比那什么牛鬼蛇神重要的多嗎?
·····················
“誰治好了?”
隋夢正在跟女生宿舍里的女孩們討論著季老爺子的事情,就聽到角落里傳來一聲問詢,扭頭一看,說話的人正是蔣書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