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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說我哥是暴君
作者: 麻辣香橙
葉初自幼父母雙亡,哥哥把她一手帶大。她是哥哥的掌上珠、心頭肉,愛若至寶。
葉初一直以為,她這哥哥溫潤端方,君子如玉,性情是極好的。
直到那一日,她親眼撞見一群紅袍紫袍的大臣跪在他面前,顫巍巍地高呼陛下。
葉初竟不知,她從小相依為命的哥哥不光不是親的,竟然是當今那個暴虐皇帝,殺戮冷血,狠戾獨斷;她爹不光沒死還當了王爺,養了一個跟她長得很像的假貨當縣主,聽說都寵到頭頂上了……
文案二:
立后之初,群臣諫,言葉氏女出身低微,一介民女,入宮為妃嬪也就罷了,皇后之位當擇高門貴女。
帝拍案大怒:朕捧在手心長大的姑娘,千嬌萬寵,普天下誰敢說比她的門第還高?
后來,滿朝文武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金枝玉葉,搶不回女兒的忠王爺才知道什么叫痛徹肺腑,什么叫悔莫當初。
1.病態偏執暴君vs哥寶女小嬌花,偽兄妹,1v1;
2.男女主無血緣,也無倫理上的偽血緣關系;
3.年齡差10歲,男主有名義上的妃子;
4.架空,架空,架得很空,勿考據;
5.女主不宮斗,甜寵文,日常向,大概就是想寫一個古代的愛情童話。
內容標簽: 宮廷侯爵 情有獨鐘 天作之合 甜文
搜索關鍵字:主角:葉初,謝澹 ┃ 配角: ┃ 其它:
一句話簡介:皇后是朕一手帶大
立意:心有陽光,生活美好
第1章 鱸魚美
初春,清晨,江面銀波蕩漾,一葉漁舟拖著斑駁的朝霞,悠然往江邊劃過來。
江邊的魚碼頭上,一大早就已經忙碌起來了。
江上往來人,但愛鱸魚美。要說鱸魚味道最佳的時候恰恰是早春,冰雪消融,江水清冽,此時的鱸魚經過了一整個冬季,很少進食,肉質雪白鮮美,味道純粹,就連一絲絲的雜味都沒有。待到桃花春汛一過,暑熱乍起,這魚就不免沾了些泥腥雜味了。
鱸魚稀少且出水即死,為了吃一口鮮活,每到這時節,江邊魚碼頭上早早便會有大戶人家的管事來買。一輪紅日才剛剛爬上東山,早出的漁船就已經回來了,漁夫收篙坐在船頭,艙板上一條約莫兩斤重的鱸魚,還有幾條雜魚,這一大早晨,算得上收獲頗豐了。
一個眼尖的小廝忙喊道:“船家,你今兒運氣不錯啊,賣我賣我,這條鱸魚我要了。”
“對不住啊,”漁夫面有喜色,拱手作揖道,“已經有主兒了,昨日葉老爹定下了的。”
“嗐,賣誰不是賣,又不會少給你錢,你先給我,我家老爺今日宴客,請的可都是這漉州城里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專門點了這道清蒸鱸魚呢。”
“哎呦實在對不住,要不我幫您問問別的船家?人家先定下了,葉老爹老主顧了,一個月總得光顧我幾回,總不好叫他說我不守信用。”
說話間,遠遠瞅見葉老爹沿著江堤走過來了,他個頭比較高,一身青布袍子,走路的樣子十分悠閑。
漁夫便蹲在船邊,就著江水把那魚剖腹刮鱗弄干凈,用柳枝穿了。葉老爹走到跟前,笑吟吟跟眾人打了個招呼,接過那條收拾好的魚,付了銀子,倒背著手拎走了。
剛才的小廝沒買到,大約有些傷臉,瞧著葉老爹的背影嗤笑道:“這老頭兒倒是嘴刁,我瞅著也不過是個小門戶,跟我家老爺可沒法比,他能有幾個錢,非得吃這江鱸,窮人家吃這玩意兒作甚。”
“這你就不知道了,葉老爹雖然不是什么大戶人家,卻也算不上窮,他就住在這山上,自家有宅子,還有幾畝田地。人家衣食不愁的日子,又不是吃不起。”
于是便有人扯開了話頭。葉老爹本名葉福,原本不是當地人,聽說家鄉遭了兵災,帶著家人逃難來到漉州,就在這兒定居了下來。
要說這漉州府,地處偏僻邊遠,群山環抱,大江穿境而過,雖然不算什么繁華富庶的好地方,卻也山清水秀,世外桃源一般。這幾年中原戰亂,不到半年死了兩個皇帝,漉州一帶卻沒怎么殃及,就有不少像葉福這樣逃難來的流民。
如今新皇登基,天下大定,老百姓總算是可以休養生息了。
有人笑道:“那算是殷實人家了。我聽說他只生了三個女兒,都長的貌美如花,也不愁嫁,留錢干什么用,換了我也要舍得吃穿。”
“你又不知道了,他自己只有兩個女兒,另一個其實是他的侄女,聽說自幼父母雙亡,只好由葉老爹家收養。他兩個女兒長得好,早就有媒婆來問了,將來嫁入富貴人家也說不準。只是他那個侄女一向不大出門,都沒怎么見過。”
眾人于是便議論起來,有人說葉老爹的侄女只怕是個小可憐,一個孤女,靠叔嬸收留養活,上頭又有兩個美貌的堂姐,小可憐的處境可想而知了。
“你想啊,他家搬到這兒也有幾年了吧,平常只見過他兩個女兒上街來買花買粉,你們誰見過他那個侄女的?想必在家里洗衣燒飯、當丫鬟使,沒準還要受些磋磨虐待,怕外人知道,才不許她出來。”
又有人說,葉老爹的妻子何氏看著就十分精明,她自己兩個女兒,哪里肯養丈夫的侄女,恐怕不會善待她。話說回來,一個孤女,葉老爹肯收留就已經是仁義了,換個心狠的,幾兩銀子賣掉不就省事兒了。
一時間言之鑿鑿,好像親眼所見一般。
話題中心的葉老爹已經拎著魚,沿著山間小路悠然地走回家中。走過一段山路,半山腰相對平緩的坡地上便出現了幾戶人家,房檐掩映在綠樹叢中,小的不能再小一個村落。
葉家的屋子青石墻院,就地取材,簡樸但是收拾得很干凈,院外扎了一圈籬笆,種著碧綠的菜畦。葉老爹穿過籬笆菜地,推開院門,把魚交給妻子何氏。
何氏便凈鍋添水,先把魚重新清洗一遍,魚肉去刺切片,魚骨斬塊,取一個細瓷砂鍋,起鍋燒油,蔥姜絲爆香,放入魚頭魚骨煎過,添水燉湯。燉到砂鍋里咕咕嘟嘟響,鍋蓋上小孔竄出一股股鮮香濃郁的熱氣,何氏改成小火,就在爐子上文火燉著。
等到日頭高升,聽見東廂房有動靜了,何氏重新開爐起鍋,拿了紗布把魚湯仔細濾過一遍,濾掉魚刺、魚骨,放入魚片和包好的鮮肉小餛飩,蓋鍋煮一會兒,雪白的魚片和餛飩在奶白湯中翻滾起伏,才熄火揭蓋,盛入素凈的白瓷碗,放進朱漆托盤中。
“葉茴,叫妹妹吃飯。”何氏伸頭喊了一聲。
葉茴走到東廂房走到門口,抬手輕敲兩下,聽到屋里一個綿軟清甜的聲音:“來啦。”葉茴便抿笑推門進去。
屋里的少女不過十二三歲年紀,眉目輕靈,肌膚瑩白如玉,明媚的陽光透過窗格照在她臉上,雪白嬌妍的小臉恍若透明,浮起一層不太真實的光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