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多時,龍逸辰出現(xiàn)在眾人的視線范圍之內(nèi),手中一團人影似的東西扔到了地上。當他看到徐翎志扶著慕容仙兒的手時,頓時眼色一沉。
徐翎志被龍逸辰的眼神震懾住,視線不覺順著他的目光落到自己手上,頓時啞然,急忙松開手。
血珠“蹭”地射向了那被龍逸辰扔到地上的人頭頂之上,強烈的紅光將人籠罩在其中,閃爍得厲害。
慕容仙兒只覺體內(nèi)的靈力停止了消耗,微微放下心來,隨即被一只大手攬入懷里,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回去再教訓你。”
慕容仙兒白了他一眼,依在他懷里,望著那團被血光包裹住的地方,幾乎已經(jīng)聽不到慘叫的聲音。隨著時間慢慢流逝,血珠的光芒也漸漸暗淡下來,最后一刻血光消失,突然落到了地上。
被龍逸辰抓回來的呂浩嗪早被血珠吸成了一具干尸,看不清楚本來的模樣。慕容仙兒看也不看那地上的干尸,只是抬掌將囚靈吸入手心之中。細細打量著手中的血珠,珠子越發(fā)的明亮動人,入手的溫熱感也讓慕容仙兒一喜,她甚至能夠清晰感受到血珠發(fā)生了巨大的變化。
她總有一種感覺,血珠吸取的靈力和能量能為她所用,只是現(xiàn)在一直沒有找到方法而已,似乎缺少了一個契機。只要找到契機,她相信血珠絕對是一件對付敵人的致命武器!
將血珠重新帶在脖子上,慕容跟仙兒看著眼前如同地獄般的場面,微微擰了擰眉。倒不是她害怕帶來的后果,畢竟這呂家老祖是以修真者的身份潛伏在凡人界,肯定沒有凡人的身份,也不會觸及所謂的后果。只是處理起來始終還是有些麻煩的。
她的視線掃了掃那一群剩余的人,淡淡地出聲,“誰有說話權(quán)?”
被慕容仙兒一盯,不少人都背脊發(fā)涼,面面相覷,終于推搡著走出來一個人。令慕容仙兒有些意外的是,竟然是個女人,而且是個少女。
那少女強裝鎮(zhèn)定地看著她,只是眼中似有膽怯,說話的聲音也夾雜了幾分弱弱的膽怯,“你想怎樣?”
慕容仙兒眉梢一跳,頗有興趣地望著她,“我很好奇,你在呂家是什么身份?”
“我,我為什么要告訴你?”少女壯著膽子回了一句,腳下的步子卻自以為不動聲色地后退了兩小步。
看著少女故作膽色卻又害怕之極的模樣,慕容仙兒不由啞然失笑。如果不是他們的老祖宗惹上了自己,自己又怎么會對付一群普通人呢。“隨你吧,先前我說的話你可聽到了?我給你們七天的時間,做好交接百分之八十資產(chǎn)的準備。另外告訴你在家里的大人,不要妄想在政府或者其他的地方動手腳,你們的老祖宗都死在我手里,你們?nèi)绻胍獪缱澹梢詫⑽业脑挳敵啥咃L。”
那少女當即露出怨恨的表情,只是不敢太過放肆,只是緊咬著唇紅著眼眶看著慕容仙兒。
慕容仙兒這番話,不僅是對少女說的,也是給呂家人一個警告。日后要是對付其他人之前,最好查清楚是不是自己能動的對象。說完,她看了看阿逸,讓人帶上自己的父母和小哥,轉(zhuǎn)身準備離開,將掃尾的事情交給了林新和仇曉。
“等,等等。”那少女突然出了聲,“我,我想和徐學長說些話。”
慕容仙兒看了看身邊的徐翎志,一眼將少女的心思看透,不由揶揄地望了望自己有些迷茫的徒弟,點點頭,和龍逸辰等人直接離開了。
……
呂家莊園這一次史無前例的浩劫,也讓原本如日中天的呂家氣勢一落千丈,幾乎所有的人都請了長假或者辭職離開回到了家里,商量日后的打算。那些迫于囚靈兇名的修真者又再次重返呂家,在聽到了族人代為轉(zhuǎn)告的警告時,不由沉默了。
他們商議許久,最終決定只留下四個人鎮(zhèn)守呂家,其余人則想辦法返回修真界。凡人界又慕容仙兒禾龍逸辰這一對殘忍變態(tài)的夫妻,若是不找個厲害的幫手來,只怕凡人界呂家永遠要低慕容家和賀家一等了。
呂家如今身份最高的,莫過于呂恩平,在華夏國的中央政府任職華夏軍部最高領導人的職位,他也是那個少女的爺爺。他從得到噩耗之后臉色就一直不好看,偏偏他懂得修真者的厲害,凡人界的勢力對其來說根本不懼任何的威脅力。當初之所以對付賀國強和賀東翔也是聽從了家族長老的吩咐,私底下暗箱操作。如今事情暴露,他偏偏除了盡快幫助賀老爺子和賀東翔洗刷冤情之外,再無其他的事情可做。
得到了家族的命令,他在房間里走來走去幾乎睡不著,最后將自己的孫女叫到了房間,第一件事開口就是問她,“笑笑,我聽人說你認識那個女魔頭的徒弟?”
那個叫笑笑的女孩就是白天里最終將徐翎志叫住的少女,呂菡笑。呂菡笑小心翼翼瞥了瞥這個平素和藹可親的爺爺,只是今天陰沉的臉色卻是她第一次看見。“他,他就是我在大學的學長,也是a大現(xiàn)在的學生會主席,徐翎志。”
呂恩平一愣,腦海迅速浮現(xiàn)出一個清秀少年的模樣。這個徐翎志他聽說過,多半是從自己孫女口中曾經(jīng)提到過好幾次,甚至在有次去a大訪談時,正是這個徐翎志跟著校領導一起接見的他。
“居然是他?”呂恩平這下臉色已經(jīng)錯綜變化起來,他自從孫女經(jīng)常提到這個徐翎志時就已經(jīng)留了心,上一次的見面也讓他有諸多好感,若是再觀察一段時間通過他的考驗,他能夠和孫女在一起自己并不反對。然而現(xiàn)在這個孫女婿的候選人,卻是如今仇敵的弟子。
提到徐翎志,呂菡笑眼中不由多出幾分酸澀,她始終記得下午徐翎志如何冷聲拒絕她的,甚至還警告她。明明學長是那么溫柔優(yōu)秀的一個人,雖然家世差點,但不妨礙自己對他的喜歡啊。可偏偏,學長居然會是那個女魔頭的弟子。
呂恩平將孫女的流露出來的情緒看在眼里,雖然有些心疼,但是依舊冷聲訓斥道,“從今以后,你絕對不允許再對那個徐翎志有半點想法。我會立刻安排你出國留學,這里的事你不能再管了。”
呂恩平的話,讓呂菡笑頓時激動起來,“我不要,我念a大念的好好的,為什么轉(zhuǎn)學?”
“我說讓你轉(zhuǎn)學,你就轉(zhuǎn)學。什么原因,你應該清楚!”呂恩平冷著臉看著這個從小疼到大的孫女,“呂家現(xiàn)在的情況,已經(jīng)由不得你胡來了,明天讓你爸陪你去學習把所有手續(xù)辦齊了就留在家里,等著出國。”
“爺爺!”
“什么話都不用說了,你是呂家人,不是普通人,應該清楚自己的身份。呂家如今遭逢變故,我已經(jīng)焦頭爛額,沒時間管你。你在國外給我老實點,不然就直接找個人把你嫁了。”呂恩平說完,擺擺手,“出去吧,已經(jīng)晚了,好好休息。”
“爺爺,我不要出國,我不要去!”呂菡笑氣得哭紅了眼,跺著腳不肯離開房間。呂恩平心煩地打電話叫人直接將她拉走。
哭喊聲漸漸減小,呂恩平煩躁地踱著步,想到今后自己的地位極有可能受到威脅,甚至會被慕容仙兒設計拉下馬,久久無法入睡。
……
短暫的七天時間,華夏國暗中掀起了一場場沒有血腥的“腥風血雨”,首先是曾經(jīng)令人矚目的珍寶閣在七天之內(nèi)的時間里以雷霆之勢迅速受夠了鑒寶行,改名并入珍寶閣旗下。再來就是珍寶閣的兄弟公司,慕容集團也宣布最新的股東大會結(jié)果,并公布了所有可公開的公司信息和近期財務報表,結(jié)果卻讓所有經(jīng)濟人士大跌眼鏡。
已經(jīng)出現(xiàn)經(jīng)濟危機即將斷送經(jīng)濟鏈的慕容集團幾乎在短短的幾天時間內(nèi)就得到了龍家大資金的灌注扶持,迅速起死回生。甚至慕容集團其他的小股東全部簽署了有效的股份無償轉(zhuǎn)讓協(xié)議書,慕容集團名下的股份盡數(shù)收入自己囊中。
而昔日在華夏國引起一番震蕩的賀國強賣國一案也在呂恩平和無數(shù)人暗中推動運作之下,迅速得以平冤昭雪,不僅恢復了賀國強死前所有一切榮耀,甚至為了表示中央政府的歉意,主動加封賀國強為先烈,開了一場浩大的追悼大會。
賀東翔也從牢里被放了出來,甚至呂恩平親自去接的他。當一襲軍裝和榮譽勛章重新回到他手中時,賀東翔突然覺得手中沉甸甸的,一種難以言喻的復雜心情久久不散。他這兩三年一直在牢中,即使家人來看自己,也是報喜不報憂,因為他并不知道外面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呂恩平臨走前,拍了拍賀東翔的肩膀,意味深長地開口,“東翔啊,你有一個好‘侄女’啊,這次是國家冤枉了你,日后不會虧待你的。”
“侄女?”賀東翔愣住,似乎沒有反應過來。
呂恩平卻是收回目光,眼底隱藏的怨恨沒人能夠發(fā)現(xiàn)。只是告訴他門口已經(jīng)有車等著,讓他迅速前往大會堂,參加賀老爺子的追掉大會。
“追悼大會……”賀東翔喃喃自語念出了這幾個字,眼眶突然紅了,甚至止不住的微微顫抖起來。
------題外話------
今晚更新這么遲,梳子真的很抱歉,嗚嗚~(&gt_&lt)~。明天恢復正常時間更新,也就是中午。
☆、124.道歉,宇家
當賀東翔乘車來到大會堂時,熱鬧熙攘的場面讓他差點回不過神,在監(jiān)獄里待著的紀念時光里,他每每回想起向來愛國忠誠的老父親被活活氣死,自己盡忠職守卻被冤枉入獄,家不成家的凄慘場景,就足以讓他徹夜睡不著覺。他不是沒想過替父親替自己平冤,可是連幕后指使是誰都不知道。
如今,站在這大會堂前,賀東翔有種不真實的感覺,他很怕眼前的這一切是錯覺。
大會堂的各個地方已經(jīng)蹲守了不少媒體記者,見到賀東翔一身軍裝下了車,紛紛涌了上去,七嘴八舌地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