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翹楚:“......”
隔天下午太陽未落,郁桃用過晚膳,鄭氏到她院中囑咐第二日宴請事宜。
“有貴客在,阿桃你的脾氣收斂點兒?!?
郁桃心里不樂意,但還是極乖巧的問:“阿娘請了哪些人?”
鄭氏拿過碧溪手中的冊子,指給她看,“除去哲宏和那兩個,請的還有張家,羅家這兩家相熟的,另外就是閆韓侯府世子?!?
鄭氏考慮的十分周到,張家老爺和羅家現家主原本便是閆韓侯府老侯爺手下出來的人,也算是有些交集。
說到底,都是為閆韓侯府作陪。
閆韓侯府,韓世子,韓偉。
郁桃兩只耳朵豎著,她坐直了身子,心中燃起連綿不絕的烽火。
鄭氏嘆口氣,拉過她的手,“阿娘知道你委屈,但確實閆韓侯府咱們得罪不起,段家這一回是借了侯府的東風,忍一忍,咱們不急在這一時?!?
委屈?不存在的。
狗男女只能是我前進路上的墊腳石。
當忍則忍,請君入甕才能溫水煮青蛙嘛。
作者有話說:
1.看到有小寶貝問入v,大概六萬五千字左右會開始入v,估計是7/29左右。
2.因為需要隨榜單,所以v前更新多少,要看榜單字數要求。
第十四章
鄭氏離開時,特意交代了一句:“對了,郁歲游讓我跟你說一聲,同根姐妹沒有隔夜仇,做長姐的自當胸懷寬廣。”
郁桃眼皮跳了跳。
在她欲要揭案而起的時候,鄭氏輕飄飄道:“為娘的就帶個話,聽不聽,那都看你?!?
鄭氏的口氣愈發往陰陽怪氣上走,“畢竟你那妹妹啊,都來你院門口告了三回罪了,別人揣著個寶兒呢,你怎么還為難別人呀?”
郁桃其實不大理解像郁苒這類人的想法,既嫁了如意夫君,又懷了孩子,怎么都應該知足了才對,但為何還要三番五次到她門口作妖?
是因為愧疚嗎?
郁桃才不信,說是愧疚,她更相信是某人得償所愿之后的小心思作祟,一心想要抱著孩子和夫君,到那個被拋棄的長姐府上來炫耀自己的幸福美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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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府內,藏書室之后的書案上,密折整整齊齊疊在一起,韓祎放下筆,閉眼靠在椅子上。
他手邊,是一封描花信箋。
幾乎是只有片刻的安靜,七宿躡手躡手走進來,掏出什么東西放在書案上,轉身便要走。
“何事?”
七宿支支吾吾道:“郁家小姐的信,奴才放在您桌上了?!?
他睜開眼睛,看了眼案幾上,離手稍遠些的地方,又增了一封描花信箋。
韓祎拿起信,手指摩挲著,許久拆開了封口。
七宿忙不迭殷勤的將信箋里面的東西倒出來,雙手捧著箋封立在一旁。
韓祎掃了眼,手指挑開覆蓋在最頂上的花瓣,這一支枯粉色、蔫耷耷的海棠顫了顫,落下兩片花瓣,還有帶著綠的......像是葉片的東西。
他攤開手心,仔細一看。
一條肥碩的綠色的帶著細膩絨毛的蟲子,正在他手心里拼命掙扎扭動。
桌上的信紙半開半合,正好露出上頭狗爬似的字 —— 為答謝世子哥哥,特意在院中挑了一份禮物夾在信中,望喜歡。
窗扇之外的夜幕垂落成深黑色,紙罩燈中映出暈黃的燈光,室內一片朦朧的霧靄,透過暗暗燈色,那只綠毛蟲被凸顯的格外油潤光亮。
韓祎面無表情的翻手,綠毛蟲掉在地上。
七宿這才看見落下去的是個什么,趕緊喚人打來一盆水。
韓祎將手浸再盆中,洗了數十遍。
“那只蟲子......”
“嗯?”七宿抬頭。
韓祎頓了一下,“找個人養著?!?
“啥?”七宿懷疑自己幻聽了。
但顯然,世子如此平靜淡然的神色告訴他,這不是假的。
他要養的,就是地上那只綠油油的毛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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