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嚇得遲霖趕緊后退,所以黎書瑜只能一手抱著他的腿,一手給他擦鞋,她能感覺到,他似乎有些顫抖。
這“卑微”的動作氣得那人直喘粗氣,她咬牙切齒地說:“真是沒救了?!比缓箢^也不回地離開了。
黎書瑜無語,把她教育了一頓,糖葫蘆也沒買,她也生氣!
人走后,遲霖趕忙蹲下,從口袋里拿出濕巾,仔仔細細給黎書瑜擦手,擦完還覆唇親了一下,“老婆你以后別這樣了,我害怕?!?
黎書瑜地眨眨眼,“乖巧懂事,以夫為天不好嗎?”
“不好,當女王當小公主都行,但這個不行?!?
“切,不信,女王和小公主都是想要什么有什么,我要個糖葫蘆都沒有,騙子。”
話剛說完,黎書瑜的面前就多了一串扁的糖葫蘆,她只讓遲霖咬了一口,剩下的自己全吃了,所以回去的路上,她摸著肚子,想吃的都吃到了,感到非常滿足。
結果,當天晚上,到半夜的時候,遲家老宅還是燈火通明。
黎書瑜捂著嘴縮成一團,恨不得在床上來回打滾,牙好疼啊。在給家庭醫生打了電話后,蘭晚晴和遲晟光就開始教育遲霖。
這一夜,遲家過得雞飛狗跳,所有人都沒怎么睡。
上午,黎書瑜起床的時候,發現自己一邊的臉腫了,不止如此,她吃什么都難受,甚至張嘴吸口空氣都牙疼,整個心情跌落到了谷底。
從沒感覺牙齒的存在感如此強烈過,每分每秒都在疼啊。不在疼痛中變強,就在疼痛中變/態,黎書瑜就是后者。
她艱難地吃過午飯后,也沒有心情玩手機,就去院子里散步,后來直接蹲在地上看螞蟻搬家??粗粗难廴图t了。后來,一片落葉掉到了她的面前。
“啪”的一聲,一滴淚水打在落葉上面。
黎書瑜用手挖土,把落葉埋了。
一直在觀察老婆的遲霖:......
再買糖葫蘆他是狗。
“老婆,外面風大,回房間吧?!?
黎書瑜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的淚水,“那好吧?!?
遲霖松了口氣。
結果,回去后,黎書瑜拿了本詩集開始朗誦,聲音凄美愴然:“風吹過草地,小草搖擺身體沖它招手。風吹過湖泊,湖水泛起點點漣漪,像是姑娘唇角的笑意。風吹到墻壁,就沒了。沒了,嗚嗚。風風那么可愛,墻墻為什么這么壞?!?
遲霖想要過去安慰,可黎書瑜捂著一邊的臉頰幽怨地看著他,就好像她的臉是他打的一樣。
要命。
遲霖絞盡腦汁,想他老婆在乎的東西,到時候可以用這個轉移下她牙疼的注意力。
忽然靈光一現,“老婆,開心一點,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告訴我,笑一笑才更漂亮?!?
黎書瑜拿出小鏡子,鏡子里的人妝容素雅,但眉宇間有一抹郁色,眼神憂傷,卻又透著一股倔強,楚楚動人,明明這樣更美一些。
遲霖這個騙子。
忽然她想到什么,就拿出唇釉在臉上劃了幾道,左看右看,十分滿意,還把嘴上的口紅卸了,去了衣帽間,找出藏在犄角旮旯許久不問世的白色棉麻長裙穿上。
遲霖開始害怕,“老婆?”
黎書瑜沒理他,就這么下了樓,這可把蘭晚晴和遲晟光嚇了一跳,二老以為兒子搞家暴,一起把遲霖收拾了一頓。
特別是遲晟光,給遲霖科普了家暴男的各種凄慘下場。
遲霖:就是特別的冤枉。
*
這次牙疼整整持續了3天,因為沒有胃口,黎書瑜清減了不少,遲霖也是。
不過遲霖是因為老婆不舒服,他也吃不下什么東西,恨不得有個疼痛轉移法術給他和老婆交換一下,每天看見那張滿是悲傷的蒼白小臉他就心痛。
經過這件事,黎書瑜也明白了,身體才是最重要的,就像她,身價過億的富婆,也差點被牙疼死。
說起身價過億還是因為這幾天她是真的開心不起來,那些限量款包包和新出的衣服鞋子她是一點興趣都沒了,遲霖也想不到其它的,干脆瘋了一樣往她名下轉移各種財產。
所以現在保守估計她身價至少10個億。
雖然如此,但此刻黎書瑜端著一副“我很有錢,但我還是不快樂”的表情站在陽臺上。
晚風吹起她的長發,還有白色的裙擺。自從牙疼,她就喜歡上了白色,當楚楚可憐的小白花當上癮了。
她打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頭發,手里也多了幾根發絲。她傷春悲秋地說:“牙疼把我的笑容帶走了?!?
又攤開手掌,風很快就把她手里的頭發吹走了。
“風也把我帶走了?!?
遲霖:......
*
因為宋承最近表現優秀,所以代棠答應和他一起見朋友。他立馬組了個飯局叫上遲霖、南毅以及兩位嫂子。
為了赴約,黎書瑜也是認真打扮了一番,淡妝清麗,用白色的大腸發圈扎了個丸子頭,至于身上的衣服,從外套到褲子、鞋子都是和遲霖一樣的情侶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