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三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黎書瑜此時正在自拍,加了非主流貼紙再來個黑白濾鏡,她能再拍100張。“嗯,初初我們來自拍,我太滿意今晚的造型了。”
酒吧負責人端來一個超大果盤,臉上掛著和藹又有些恭維的笑容,“兩位辛苦了,吃點水果。”
這兩人的表演,被顧客發(fā)到網(wǎng)上的各個平臺,直接火了,不少附近的網(wǎng)友都慕名來到了他們的酒吧,今晚的營業(yè)額比各種節(jié)假日都高。
“謝謝。”黎書瑜沒想到有一天她能賺這種錢,想到這里拿了塊西瓜放進嘴里,靠在椅子上,看手機。
遲霖:【老婆,你在哪里?找不到你(貓貓哭泣表情)】
黎書瑜挑眉,隨便拍了個周圍的小視頻發(fā)給他,這下總好找了吧。
這時白予初說:“瑜瑜,趙靖南這個笨蛋說他找了三遍了也沒找到我,我拍了張我們周圍的照片發(fā)給他,他應該很快就來了。”
“我也發(fā)給遲霖了,時間不早了,我們休息下就離開吧。”說到這里黎書瑜又感嘆了一句,“難忘之夜即將結束。”
“是啊,我還挺舍不得的。”
然后兩人就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老公一次次完美略過她們。
第一次被遲霖錯過,黎書瑜:再過來他肯定能認出我。
第二次黎書瑜嘴角的笑意逐漸僵住,果然男人都是大豬蹄子,說好的變成什么樣都能認出來呢?
第三次的時候黎書瑜已經(jīng)舉起了手機,臉上掛著嗜血的笑意,畢竟不管是家法還是什么都要講究證據(jù)的。
身旁的白予初因為過于生氣忍不住說道:“趙靖南完蛋了,剛剛他錯把3個人的背影當成我,還被搭訕了15次,其中2次說話時間超過30秒。”
沒有得到同仇敵愾的附和,白予初側頭看見黎書瑜拿著手機錄像,她也跟著錄,大家都是文明人,做事還是有理有據(jù)的好。
后來感覺證據(jù)收集夠了,黎書瑜收起手機,靠著椅背吃葡萄,不時回復下遲霖的消息。
遲霖:【老婆,我還是找不到你(哭成一灘水的表情包)】
黎書瑜:【(一排呵呵笑臉表情)】
【(一個超級大的會360度轉動的笑臉表情)】
遲霖看著滿屏呵呵,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要完!
趙靖南急得來回走動,已知他老婆確實在這個酒吧,但他就是找不到,他感覺家里的那個還沒填上的坑就是埋他的。
死定了。
黎書瑜現(xiàn)在心里已經(jīng)毫無波瀾了,她悠閑地和白予初吃著果盤,不過臉上不時露出一個恐怖的笑,直接讓想過來求拍照的顧客退卻了。
她看著遲霖和趙靖南來到她倆跟前。
遲霖:“哥,剛才書瑜和嫂子應該就在這,我再去看下監(jiān)控吧。”
趙靖南攔住他,“什么都依賴監(jiān)控,這是對我們的考驗,你怎么能作弊呢?我猜小初她們兩個應該是打扮了下做了偽裝,所以答案只有一個,她們倆扮成了男人,現(xiàn)在我們要去找全場頭最大的男人。”
遲霖摸著下巴思考了下,“是有這個可能,可為什么找頭大的。”
“你這智商有待提高,回去多吃點核桃吧,你想啊,她們兩人頭發(fā)這么長,再戴上假發(fā),肯定頭會變大啊。”
“哥,你真聰明。”
“那可不,我們快去找吧。”
白予初咬牙切齒地喊:“趙~靖~南!”
趙靖南立刻抬頭挺胸,下意識回:“到。”說完他就四處張望,“老婆,你在哪?”說完還用手在自己眼前晃了晃,“我沒瞎啊。”
“轉身,往前走,紫頭發(fā)。”白予初盡可能表達得具體些,因為但凡她說得模糊一點,趙靖南這個傻子都能偏到北極去。
趙靖南照做,然后他看著眼前的不明生物說:“白予初?”
“呵,趙靖南你真是出息了。”
趙靖南膝蓋有些軟,他小心說:“老婆,真是你啊?”他臉上的笑還沒揚起,就怒氣沖沖地指著黎書瑜說:“這個紅毛男是誰?”
遲霖:“哥,冷靜,大不了等會出去套他麻袋,我老婆還沒找到呢。”然后問白予初:“嫂子,看見書瑜沒?”
黎書瑜使勁仰頭,想把另一只眼睛露出來,結果沒能成功,她只能手動撩開劉海,陰惻惻地說:“遲霖,套我麻袋?”
“老...老婆婆婆...”
黎書瑜陰陽怪氣地說:“遲總可別這么說,你老婆沒了,因為被你套麻袋了。”
遲霖剛想再說什么就被一道聲音打斷。
“兩位,這是你們今晚的報酬,我想請問下二位有無意向來我們酒吧工作,待遇從優(yōu)。”酒吧負責人遞給黎書瑜和白予初每人一個厚厚的紅包。
黎書瑜接過,“抱歉,不了,不過這個舞很容易學的,你們自己人就可以跳啊。”
酒吧負責人有些尷尬地笑了笑說:“我們大部分工作人員還是單身或者在談戀愛。”
所以跳這個會失去愛情啊!
黎書瑜聽懂了,她干笑了兩聲,同情地看了遲霖一眼,忽然不那么生氣了,還愛憐地拍了拍他的頭。
等酒吧負責人離開后,黎書瑜對白予初說:“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出去吧。”
一行人走在街上,白予初說:“瑜瑜,我們?nèi)コ韵拱。麆谙滦量嗔艘煌淼淖约海沁呌袀€燒烤攤。”她忽然又想起黎書瑜可能對身材管理嚴格,趕緊說:“其實我也不太餓,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