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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城被他甜言蜜語哄得甜滋滋的,抿唇笑道:“再叫一聲。”
“仙女。”
“再叫……”
后面的話蘇墨弦沒讓傾城說完,唇便湊上去將她的唇齒困住。
最近這個光景才真正算是他們新婚燕爾的時光。
這一日,宮中似乎出了事,蘇墨弦忽然被召進宮去。傾城總算找到了時機,讓憶昔去叫微雨過來。
傾城問:“自我入宮侍藥起便讓你去盯了林淑兒,到如今已是二十多日,林淑兒那邊還是沒有動靜嗎?”
不該啊,林淑兒不像是如此能沉得住氣的人。
不想,微雨聞言卻是一臉驚色:“林淑兒那里早有動靜,我在她的神秘信鴿上做了手腳,發現她的鴿子飛進去了宮中。那時王妃正好在宮里,我自然不敢耽擱,立刻便將消息送了給您。”
傾城震驚,“可我從來不曾收到什么消息。”
她竟還一直以為微雨那邊是失敗了,使她白白耽擱了宮中那半個月。
她進宮去,甘露丸自然是她第一重要的事,但還有一個目的,恐怕誰也想不到。傾城直覺,若先帝果真還活著,那么極有可能,他就在宮中,只是不知藏在哪里竟能這么多年不被人發現。
是以,她一面進宮,一面派了微雨去盯林淑兒,兩頭不耽誤。只是那半月微雨這邊半點消息都沒有,她也無可奈何,只更用心在甘露丸上。
然而此時微雨卻告訴她,她已將消息傳給了她。
傾城忽然有非常不好的預感,連忙問憶昔,“你可曾收到過信?”
憶昔也是一臉茫然,“從來不曾啊。我們與微雨傳信用的鴿子乃是用特殊的毒物養的,一旦飛出去,除非讓它聞了解藥,否則落地便瞬間毒液橫流而亡,其上的信當即毀滅不說,連碰了它的人也會中毒。”
微雨更驚,眼中也露出了恐色:“可是鴿子全好端端的飛回來了啊,還帶著公主的回信。”
傾城整個人都震住了,“快拿來給我看。”
說完這個,傾城也當下反應鍋來,她們用這樣隱秘決絕的方式傳信,信自然會在看過以后便立刻毀得干干凈凈。果然,只見微雨一臉僵色。
傾城搖了搖頭,嘆,“算了,你只告訴我,我回的什么?”
“讓微雨繼續盯著,不要輕舉妄動,有任何動靜立刻回稟,聽命行事。”
傾城心頭一跳,連忙問:“那個人給了你什么命令?”
“也就只有上面那一句。”
傾城這才松了一口氣。
微雨離開后,傾城又獨自想了許久,剛聽得這消息時她只覺眼前一黑一般,驚恐萬分。她秘密尋前朝皇帝的下落,事情一旦敗露,蘇瑜又是那么厲害的人,前后聯系一想,便什么都明白了。但坐下來細細思忖,傾城卻越想越覺得背后那人是友非敵。
那人只是截了微雨的信,并未讓微雨做什么,也未從中破壞什么。而微雨也只是追到鴿子去了皇宮,更進一步的消息便一無所知,也不算非常有價值的信息。
沒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還白忙了一場……傾城放下心來。
蘇墨弦晚上回來的時候,傾城直截了當地問:“那個信,是你截的?”
蘇墨弦聞言,看了看她,面無表情地點頭,一副天經地義的樣子,“嗯,是我。”
這么理直氣壯,傾城竟有種無言以對的感覺。
傾城走到他身邊去坐下,問:“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蘇墨弦神色淡淡,沒有答她,手中把玩著一只杯子。
傾城蹙了蹙眉,看那溫潤細膩的瓷器在蘇墨弦漂亮的指間,竟被他的手比了下去,傾城心中暗暗吸了一口氣。這只手可真美,修長有力,白皙溫潤,就是這樣一雙手夜里在她的身子上肆意起舞。
傾城莫名就想到了不該想的地方去,將自己的臉弄得有些熱,她輕咳一聲,又問了一遍,“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這回蘇墨弦看了她一眼,直接淡淡扔下一句,“自己想。”便走開了。
傾城在原地跺腳。
又變成這個樣子了。
想想那時他剛發現她假裝失憶時就是這個樣子,一副生怕她不知道他現在冷得足可以將她也凍成冰的模樣。
傾城還是想了想,但她沒有想明白。就算他知道了她暗中在尋先帝,也不該這個態度才是。她要找先帝不是天經地義的么?這世間誰都可能不找他,只有傾城一定會找他。
傾城覺得蘇墨弦的心思婉轉得真讓她生氣,然而更讓她生氣的卻是,蘇墨弦晚上毫無心理障礙地就將她緊緊抱到了懷里。
……說好的冷戰呢?
傾城扯了扯唇,不冷不熱地問:“你不做出上一回那個樣子了?”拒絕我啊,推開我啊。
蘇墨弦親著她,一面含糊地回答,“這次不會那么傻了,該做的為什么不做?”
傾城,“……”
他說得太好,她竟無言以對。
冷戰是該做的,這個事也是該做的,兩者并行不悖,方是大智慧啊!
第二日清晨,兩人還未清醒,宮中便來了傳旨的內侍。
蘇墨弦連忙起身穿衣,傾城睜開眼睛迷迷糊糊看了他一眼,又將眼睛閉上了。蘇墨弦也有些良心,知道她才睡下便不擾她,自己出去接旨。
片刻后,蘇墨弦回來,擰著眉將她從床上拉了起來。
“魂淡!蘇墨弦你這個混蛋!”好夢被擾,傾城幾乎是帶著哭腔地低罵,蘇墨弦抱著她,她就用力在他背上拍了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