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纏綿可以,親昵可以,親親摸摸都愿意,徹底將他招惹得情不自禁蓄勢待發(fā)了,她卻又幽怨地望著他……
“蘇墨弦,我什么都不記得了,這個事情尺度這么大,你都不讓我循序漸進慢慢接受,你對我一點都不用心。”
她這個幽怨委屈又嬌嬌媚媚的模樣,他完全招架不住,瞬間兵敗如山倒,終于讓她今日得意了一回。。
此刻,她睡了,蘇墨弦才是幽怨了。不甘心地咬了一口她的唇兒,喃喃地嘆,“若不是對我自己的藥有信心,你這個存心折騰我的模樣,我都要懷疑你根本沒有失憶了。”
好在這么煎熬著最后還是睡著了。
然而,第二日早上,當蘇墨弦看到太子妃送過來的那個食譜時,心中的幽怨和煎熬又瞬間刷刷刷地往心上堆,轉(zhuǎn)眼就比昨夜多出了好多倍來。
憶昔送來時,他們還沒有起床。蘇墨弦穿著中衣走出房間去拿的,傾城躲在床上眼巴巴地讓他拿給她。
他覺得有趣,放到手上翻了翻,待看出那是一本女子備孕的食譜時,頓時心中真是情何以堪,凄涼無比。
夫妻之事都沒有,吃得再精細也不會有孩子的好嗎?
最后,睿王幽怨地將東西放到了一邊,賞了她四個字,“舍本逐末。”
☆、第072章
蘇墨弦挑眉望著她,不說話。她在轉(zhuǎn)移話題,他當然懂,只是不說破她。瞧著她水汪汪的眸子,這會兒剛剛起床,一張小臉粉撲撲的,顏色嬌若桃瓣,他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他知道自己是敗了。他苦等了她三年,整整三年,正是他血氣方剛的時候,他卻半點別的心思都沒有過,如今她回到他身邊,既已重圓,那個事兒自然就成了排第一的大事兒,他都能由著她轉(zhuǎn)移話題。他嘆了一聲,告訴她,“太子妃是我讓人請過去的。”
傾城瞪大了眼睛,“所以太子妃知道我的身份了?可你不是說,我的身份一定要藏好,誰也不能透漏嗎?”
蘇墨弦告訴她,她如今是以南詔公主的身份嫁給他的,但她真正的身份卻不是南詔公主。因為帝后瞧不上她,蘇墨弦這才讓她假冒了南詔公主小七,謀得了這場盛大的婚禮。可是不知怎的,帝后如今忽然生疑,懷疑她根本不是南詔公主,這才接連試探。他要她乖乖配合他,不能告訴任何人她是傾城,否則帝后棒打鴛鴦,他們這夫妻琴瑟和鳴的日子就想也不要再想了。
傾城不悅地嘟著嘴巴,有種被辜負了的感覺,“我一心一意地配合你,你不告訴我你全部的計劃也就算了,還將我的身份告訴別人。”
蘇墨弦笑,只覺她此刻唇兒嬌艷艷的尤其可愛,不由自主親了親她,“若先告訴你,你恐怕自己就迫不及待往下跳了,惹人生疑。再者,我也不曾告訴太子妃你的身份,只是讓人將皇上試探你的消息狀似無意地透漏給了她。至于后面的事,她想要做什么,她為什么要這么做,就是她自己的心思了。我不過是知道她一定會趁亂去試你,利用了她一下而已。”
她的事,他誰都信不過,不論慕綾是敵是友,他都不會輕舉妄動,為她平添隱患。
傾城思索,如果慕綾不是和蘇墨弦一道的,那么她將她拉下水,就不可能是想幫著蘇墨弦偷龍轉(zhuǎn)鳳,唯一的答案就是……慕綾也在試探她。
可是她都不認識慕綾,慕綾為什么要試探她呢?
傾城偏著腦袋問,“難道她和皇上是一路的?”
“她和皇上永遠不可能走到一路去。”
“那她難道只是想認一認我?我和她的關(guān)系好到了這個地步嗎?”竟然可以讓她不顧腹中骨肉來冒險。
“你從前和慕綾的關(guān)系是不錯,但究竟好到了哪個地步我就不知道了。不過這初次見面就贈備孕食譜的,想來是默契體己的關(guān)系。”蘇墨弦笑她,語氣里還是忍不住幽怨。
她不肯讓他對她做那生孩子的事,反而去在意這些吃的,蘇墨弦簡直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
傾城臉上也有些熱,解釋道:“昨兒御花園遇上了瑾妃,瑾妃惹得母后不高興,我這才賣乖討好想讓母后開心開心。”
“哦?瑾妃如何惹得母后不高興?”蘇墨弦目光了然地望著她。
傾城咬了咬唇,不說話。她才不要在這個時機和他說皇后不高興是因為他還沒有孩子呢。那不是砸自己的腳嗎?以蘇墨弦的流氓,一定會立刻將她撲倒的,再說一句,“那事不宜遲,我們現(xiàn)在就做一個出來吧。”
只是她不回答,蘇墨弦就拿她沒辦法了嗎?他也可以自問自答,“唔,讓我想一想,母后不高興多半還是因為東宮那三個孩子,又看到如今太子妃懷孕,對比我這么可憐,做母親的自然不大高興。”
可憐……
“你哪里可憐了?”傾城唇角抽了抽。
“你瞧著我不可憐,滿朝文武指不定都當我可憐呢。我如今已近而立之年,卻比誰都孤單。”
孤單那兩個字直戳到了傾城心坎兒里。大周雖然民風通達,但膝下無子、形單影只這事和民風沒有關(guān)系,確實挺孤單的。當下,她整顆心都化了似的。
她跪在床上,討好賣乖地主動纏上蘇墨弦的脖子,在他臉上柔情似水地親了親。蘇墨弦睨了她一眼,不為所動。
傾城想了想,輕輕咬了咬唇,慢慢湊到他耳邊,氣息甜甜軟軟又輕輕的,“蘇墨弦,我給你生包子好不好啊?”
蘇墨弦聞言,身形一僵,轉(zhuǎn)過頭去直直盯著她,上一刻還靜若止水不為所動的男人一瞬間就變得如狼似虎了。
他的嗓音有些啞,“生多少?”
這個問題問得可真是……高瞻遠矚。
傾城笑瞇瞇望著他,“一窩怎么樣?”
蘇墨弦瞬間被她撩得熱血沸騰。
不過之后的事表明,傾城她也就是給他開了一張空頭支票而已。
不止那一天,其后的許多天,他那個心思皆是未遂。某人撩撥他倒是撩撥了不少,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尤其是每日眼巴巴望著他腿上的傷時,那欲語還休盈盈欲泣問他“疼不疼”的模樣,真是讓蘇墨弦……恨得牙癢癢,無數(shù)次想就這么二話不說,直接吃了。
但偏偏她現(xiàn)在這個模樣,真一點讓他狠不下心來,舍不得來硬的就只能來軟的,夜深人靜的時候抱著她,在她耳邊一口一個“乖乖”的叫,叫得她心都酥麻了。
“乖乖,你到底要適應(yīng)到什么時候?這么多天了,說好的心疼你夫君呢?”
傾城就睜著濕漉漉的眸子望著她,“不是說,兩情若是久長時,自然不在朝朝暮暮嗎?這才幾天,你就心急,蘇墨弦,你一定不喜歡我。”
蘇墨弦簡直冤枉得不行,將她抱得緊緊的,讓她自己感受他到底有喜歡她,罵了一聲,“小沒良心的。”
傾城埋在他懷中吃吃的笑,就是不答應(yīng)。
蘇墨弦啃著她的耳垂,忽然嘆了一聲,“傾城,你是不是恢復記憶了?所以才這么折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