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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看不慣他們這么罵人,明明是你那么努力才爭取來的位置,他們什么都不知道就噴,反正我也是匿名水群,我才不怕。”
沈知意微微一笑,真摯道:“謝謝你。”
白貝見沈知意臉色有些白,不由擔心道:“那知意,現(xiàn)在怎么辦?你還好嗎?”
白貝想起當初問沈知意關于男朋友的事情,難怪這么神隱,原來是那位。
依她看,知意長得這么漂亮又優(yōu)秀,才不是她自己靠男人上位,說不定她是被迫的呢,那些富家公子不都有點怪癖的嘛,得不到就最想要之類的。
腦補完這個設想,白貝看她的眼神就更加同情了。
反觀當事人倒是一臉平靜的說:“放心,我沒事。”
當初跟顧訣在一起時她就有想過,有朝一日這段關系被揭破時,那些人會往她身上潑什么臟水。
傍金/主,靠關系,走捷徑。
她當時之所以害怕這段關系被曝光,是怕她這些隱藏在心底的自卑會被硬生生的剖光在眾人面前,所以她才要極力隱藏。
但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不需要在乎這些了。
沈知意問白貝:“你知道岑總出什么事了嗎?”
白貝一拍手心:“哦對,我剛才火急火燎過來找你就是要說這事的,我聽說岑總跟方董協(xié)議離婚了,岑總要凈身出戶,喜泰以后要交給方董全權(quán)打理了。”
下午,岑森來到喜泰。
他的神色看起來和往常無異,反而更有精氣神,好像整個人都處在一種放松解脫了的狀態(tài)。
但在聽到沈知意的事后,他立刻又黑了臉,并將沈知意叫去了他辦公室。
岑森:“數(shù)據(jù)資料這么簡單的事情我信你不會出錯。”
沈知意松了口氣。
接著岑森又道:
“其實這件事是我連累你,孫嬈是方今婉安插進來的人,她知道我要走,護不住你了,便趁此機會下手想將你一并搞走。”
“岑總您真的決定要走了嗎?”沈知意雖然早知道,但還是覺得意外,畢竟喜泰是因為岑森才發(fā)展起來的。
岑森頷首,他環(huán)視四周,眼里雖有不舍,但更多的是釋懷。
“我打算去海城發(fā)展,到時候我還會帶走公司的一批人,原本我今天打算過來問你要不要跟我一塊走,薪酬待遇給你翻倍,但現(xiàn)在看來,你應該是不可能離開京市——”
沈知意打斷他的話:“不,我可以離開。”
她長長呼吸,攥緊手心堅定說:“岑總,我愿意跟您去海城。”
岑森有些意外,“那顧總那邊你要怎么交代?”
岑森剛得知沈知意和顧訣的事情后也嚇了一大跳。
但她不相信沈知意是那種靠男人上位的人,她從來沒有在他面前表露出和顧訣有半點關系,她做事細心且不浮躁,最重要的是謙遜好學,他之所以選中她,完完全全是因為她的努力。
不過他也明白外頭的流言和詆毀所為何來,就像當初,外人不也說他一個窮小子傍上方家獨女才飛黃騰達。
但看樣子沈知意比他要清醒,至少懂得及時止損,及時選擇屬于自己的,正確的道路。
“我會處理好的。”沈知意說。
時間過得很快,周六這晚,沈知意收到了顧訣的微信,說事情進展順利,明天就能回來。
明天……
她的機票也是明天。
她拿起手機,撥了電話過去。
“顧訣,下個月就是我生日了,你能不能,提前許我一個愿望。”
“我們分手。”
一口氣說完,沈知意喉嚨一片澀然。
她知道‘分手’二字很難說出口,可真的說出來了,似乎也并沒有想象中的難受,最起碼,她還能保持平穩(wěn)的呼吸。
這三年,她一顆心都撲在顧訣身上,以他為目標,圍繞著他的喜怒哀樂去生活,甚至妄想與他并肩。
可從今以后,她只想要過自己的生活,無拘無束的,沒有他的存在的生活。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你現(xiàn)在在哪?我們當面說。”
“我要離開京市了。”
“沈知意!”
那頭傳來低吼,聲音裹著冷戾:“事不過三,這是你第三次不打一聲招呼要離開!”
沈知意深呼吸一口氣,她的聲線比平時更加溫柔,但也透著堅決:“顧訣,謝謝你當初在我最無助的時候出現(xiàn)在我身邊,也謝謝你三年來對我的照顧,我承認自己貪戀你的所有,你優(yōu)秀到我無時無刻不在仰望追逐,可現(xiàn)在,我感覺好累了……”
她閉了閉眼,盡管眼睛酸楚,但她極力忍著,絕不讓自己再落一滴淚,“顧訣,你放過我吧,我們從今以后,不要再見了。”
“你、現(xiàn)、在、在、哪!”顧訣語氣冷沉到了極點,每一個字都是咬著牙說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