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子吃熊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也因為凌七虞在一邊照顧大師姐的同時還教育著兒子,所以他育兒經(jīng)驗是非常豐富的。甚至這位準爺爺已經(jīng)發(fā)話,不管生的是男孩還是女孩,都要學刀法和劍法,一個都不能丟。
啊,我預感到孩子以后會挺辛苦呢。
夜里我躺平了,摸著日益變大的肚皮,看著推掉公務過來陪我休息的凌馳。
不管再多事情,小師弟都會保證在我身邊的時間,他真的在努力地做好一個丈夫。
我啪啪拍著肚皮,安慰道:“來吧,小師弟,師姐給你抱抱!”
才不和我客氣呢,凌馳立即俯身過來摟我,只不過身體上的重量沒有壓實。我的肚皮頂住了他的腹部,他忍不住笑出聲,將臉貼了上去。
倒是能聽見孩子的動靜了,不過中午的時候比較頻繁,晚上安靜些。
“小師弟,你說,要是我們的孩子天資不高,很平庸呢?!?
“我以前認為我和師姐的孩子一定是人中龍鳳,現(xiàn)在我覺得,只要這個孩子身體康健,一生無憂就好?!?
“哇,小師弟你真是太好了,我愛死你啦!”
“知道就好,我這些天真的很累哦?!?
“親親!等孩子出生后,我好好犒勞你!”
“……”
“小色鬼!現(xiàn)在就臉紅!”
“還不是你瞎說!”
我開懷大笑著將凌馳摁在懷里摟著,這個姿勢他又不能使勁壓著我,所以是不太舒服的,可他愿意這樣遷就和擁抱。
能與凌馳相遇并相愛,真的是太好了。
春去秋來,肚子漸漸變大,可我的身形變化是不大的,吃的東西都長在了肚皮上。
懷這個孩子沒有什么辛苦的,幾乎沒害喜,吃什么都很有胃口,皮膚也越來越光滑水潤。
隨著月份地增大,秋柔經(jīng)常抱著孩子來看我,作為一個過來人,她給了我非常多的有用建議。
她的孩子剛好一歲多了,如果我肚子里的是個男娃就結(jié)為兄弟,是個女娃就能是兄妹。
我還以為她會說指腹為婚,結(jié)果是拜把子啊!
懷到九個月時,我做了個夢,凌馳問我夢到什么了。我說肚子里的娃娃變成了一顆好大的星星,不能理解的凌馳只覺得好驚奇。
終于到了瓜熟蒂落的那天,凌馳好著急地把酈城排名前三的穩(wěn)婆都找來給我接生,怕不是我懷了個哪吒。
他這般緊張,搞得我也有些心里發(fā)毛,然而肚痛當晚,半柱香工夫,我肚子一空,就把孩子給生下來了。
三個穩(wěn)婆有點無用武之地,但還是將后續(xù)一切都做好,孩子臍帶還是我一剪子剪掉的。
感覺我一生完就能下地打拳了,習武之人果然不太一樣。秋柔目瞪口呆,她說她生孩子就像去鬼門關溜一圈,我倒是逛街那般隨意。
穩(wěn)婆說是個千金,剛生下來皺巴巴的,在襁褓里還挺大一只,稱了下,說是有八斤重,并且哭聲洪亮。
等到嬰兒不哭了,穩(wěn)婆讓門外一直團團轉(zhuǎn)的凌馳進來了。
雖說早先有過抱秋柔孩子的經(jīng)驗,但對于剛出生的孩子,他還是很擔心,在穩(wěn)婆地指點下小心翼翼地抱好,然后他才坐在了我床邊。
剛生完就覺得餓了,另一位穩(wěn)婆給我送來了吃的,我坐在床上瞄了眼凌馳和女兒,笑呵呵地問,“看得出像誰嗎?”
乍一眼看過去,其實眉眼那一塊非常像凌馳,目前像我的地方還沒展露出來。
凌馳貼著小嬰兒,難得露出傻兮兮地笑,“好像我,但是笑起來像師姐?!?
“她笑了?”
“是??!”
于是我們像兩個傻蛋一樣圍著孩子看了半天,我眨了眨眼睛。
“孩子她爹,恕我眼拙,真沒看到?!?
“總會有下次,孩子她娘?!?
抱著孩子并不氣餒的凌馳貼了貼我的額頭,然后讓我專心吃飯,等我吃飽喝足后,女兒已經(jīng)被轉(zhuǎn)交給大師姐了。
看那意思,大師姐大概能玩孩子玩一整晚。
關于女兒的名字,由于之前夢到過星星,在我與凌馳好幾番商量下,最終取了星漾二字。
女兒除了剛出生時象征性地哭了下,后面就很少哭了,很有活力的一個小丫頭。眼睛圓溜溜地瞪著會動的物體,不管是誰抱她,她都不挑剔,偶爾口水會嘩啦啦地流。
她能盯著凌馳很久很久,可能是她也發(fā)現(xiàn)自己親爹特別英俊!
幾個月大后,星漾大概成了教內(nèi)的吉祥物,皮膚隨凌馳,白白胖胖的,帶到哪里都能讓人逗兩下。
最讓我驚訝的是,從皺巴巴的樣子張開后,女兒的左眼角有一顆淚痣,比凌馳黑痣的位置更上一點,但與大師姐的那顆淚痣相差無幾。
大師姐很寵星漾,一開始孩子沒出生就說要狠狠壓著練功的酷姐夫也被融化,像很多公公那般,抱著孫女曬太陽,逗野貓,甚至單獨耍套刀法給孫女看。
這個寵的勁兒,讓我重新認識了一下這位狂海妖刀。
偶爾星漾會與大師姐睡,這種時候就是我和凌馳的小夫妻甜蜜時刻,我會問一些他小時候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