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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個爽快人,說給秋柔三天時間考慮,到時候再答復。對方抱著娃又滿腹心事地準備離開,走之前還與我道謝。
秋柔一走,凌馳就來了。
我順勢就靠在了少年懷中,說道:“小師弟,等今年年底,我就和你回去門派,咱倆趕緊成親吧,也不用昭告天下,自己人熱鬧會兒就行。”
“這么潦草嗎?”
“我才不在意這些。”
“可你上次還與季盟主吹噓,說我比他的夫人還賢惠。”
“哈哈哈哈,一點點的攀比心嘛。我不要這些虛禮,不過喜服還是要穿,畢竟你也想挑蓋頭,喝交杯酒是吧。”
凌馳俯身將我摟住,低聲道:“都不重要了,你在就好。”
“那還是要有點儀式吧。”
“不如你現(xiàn)在讓我挑蓋頭?”
這么說著,他還真的從衣兜里摸出一條輕薄的絲巾,往我頭上一蓋。眼前的景色變得朦朧,我忽的心跳加快,居然被這種新鮮玩法給弄害羞了!
少年修長的手指捏住絲巾兩端,輕輕掀起一角,我顫動著眼睫,抬眸去看他,下一瞬,他輕柔地吻便覆蓋了上來。
“懷教主,啊,打擾了!”
去而復返的秋柔看著我和凌馳在這互啃,趕緊背過身。我投過去一點目光,想她沒走,應(yīng)該還是有事交代的,便拍了拍凌馳的肩頭。
少年依依不舍地松開我,這才退開。
“我能不能去見見應(yīng)煉,我兒子,想勞煩懷教主抱一抱。”
“哎?”
我先是一呆,然后飛快點頭,求之不得啊,反正我也要生孩子的,就當提前演練了。
讓躲藏的影衛(wèi)現(xiàn)身,帶著秋柔去見應(yīng)煉,我用剛學的抱娃姿勢將小嬰兒抱穩(wěn)。
“你看,小師弟,他好可愛哦!”
我的話沒有得到回應(yīng),發(fā)現(xiàn)凌馳在驚愣,我撞了他一下,“干嘛發(fā)呆?”
“所以你身邊一直有影衛(wèi)。”
“是啊。”
“……”臉紅了。
“你放心,咱倆辦事的時候,影衛(wèi)會自動避開的。”
“嘖。”
“別不高興了,再說,你在我身邊是不是太放松了,都沒察覺他們的氣息嗎?”
“……”
看來談感情確實會讓人麻痹大意。
“來,看看小寶寶,以后我們也會有自己的孩子哦!”
看我這么推薦,凌馳勉為其難地伸出手指逗弄了一番小嬰兒,處于酣睡中的小孩無意識地抓握住了他,惹得凌馳一緊張。
“哈哈哈,看你嚇得。”
“師姐,你有沒有聞到什么奇怪的味道。”
我沒聞到,但是抱著孩子的手卻覺得有些燙。
但這并不影響我吸小孩,于是我倆都沒什么經(jīng)驗地又逗了一會兒小娃娃,直到路過的灑掃侍從說孩子是不是拉褲兜了,凌馳才從我手里抱起崽子。
的確,是拉了。
我和凌馳心虛地跟著侍從去房里換尿布,這一番折騰下來,孩子早就醒了,并且哇哇大哭要找娘。
我只能抱著小孩去應(yīng)煉的房間,結(jié)果一到門口就被攔住了,守門的教徒給我跪下,顫抖著說誰要是進去,應(yīng)煉一定會砍死他的。
我:“……”
凌馳還不信邪,非要進去把秋柔找出來,我一手抱娃,一手揪住他。
我:“不妥,說不定里面正在干柴烈火。”
凌馳:“……”
最終,我倆抱著娃回了院子。
被吵得腦袋疼,我開始商量,“不如,我們緩幾年再要孩子吧。”
凌馳:“不,你說的要馬上給我生的。”
我:“……”
凌馳:“遲早都要生,宜早不宜晚,你年紀上去了,會更辛苦的。”
我:“……”
句句屬實字字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