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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半天沒等到他的回應(yīng),我不滿地拍著他胸口。
“干嘛,你都不想和我睡嗎?覺得我太不矜持?又想罵我隨便?我們難道不是兩情相悅,我以為三年來,你可能移情別戀。那既然沒有,為什么不能在一起!”
凌馳呆瓜似的走到門框邊,用腦袋撞了撞,我瞪圓眼看著他這行為。
“我沒醒?師姐說只喜歡我。”他若有所思地說。
“……”
倒也不必這樣不自信,當(dāng)初那個傲得不可一世的家伙哪里去了。
這么一想,凌馳喜歡我,好像總受傷,我神經(jīng)又大條,估計沒少刺到他。
“師姐。”
“嗯?”
“你確定是喜歡我?”
“是的。”
“可這三年,你怎么突然又喜歡了?你明明拒絕了我。”
凌馳看起來很想相信,可他又害怕,所以呈現(xiàn)出了一種矛盾拉扯的模樣。
我決定打消他所有的疑慮,非常坦誠地說。
“哦,以前你表明心意的時候,我就反應(yīng)過來了。不過時運不濟,碰上了山鬼的事,我左思右想還是去神域教最穩(wěn)妥。如果不是喜歡你,這三年我干嘛不去碰應(yīng)煉。我又不是什么清心寡欲的類型。”
“因為你忙,心里有天下。”
“咳,也沒這么高尚,只是師父教得好。對了,師父他們都還好嗎?”
凌馳給我逐一說了師門最近的情況,似乎是一片向好的,我這個搗蛋的不在了,幾乎都沒人被罰。
吳嘴大準(zhǔn)備年底和歐陽好提親,這條消息倒是兄弟間的私房話,這也透露給我了。
“啊!所以這倆會成嗎!”我激動地問。
“嗯。”
“那你什么時候娶師姐?我好想你的廚藝哦,成親了我能吃你,還能吃你的菜!而且被你罵都比聽著分舵主們碎碎念要好,他們煩死了,你最可愛了!”
“……”
可能把凌馳搞不會了,一驚一乍中,他呆了許久。
突然,我被上前一步的少年摟入懷中。他微微彎下腰貼近我耳畔,“什么時候都行,只要師姐愿意。”
“可是師父和大師姐那邊……”
“他們都知道我喜歡師姐了。”
“什么?大師姐什么時候知道的!她會不會覺得我為老不尊!”
“你離開后我說的,我娘讓我好好對你,我爹讓我一定要有能保護你的能力。”
我都離開了,他還有必要與爹娘坦明心意嗎,這足以說明,他從來沒有想過我以外的人吧。
明明那時都被我拒絕,還被我傷過。
埋進這寬闊舒適的懷中,我揪著凌馳的衣襟,開始算賬,“小師弟,所以你為什么來南疆?為什么有寒毒的癥狀要吃藥?”
某人一僵,沒敢松開我,只是下巴抵在我肩窩,赧然地說。
“為了比你強。”
“哇,我都不在門派了,你還要比。”
“可是我想保護你,我本來就比你弱,不更加努力怎么行。”
“也對,你不比我強的話,以后我走歪了,你怎么替師父收拾我,師父也是默認(rèn)的吧。”
“你覺得我會殺你?”
“你當(dāng)年說得很真啊!”
“不,我不會,你還記得生死與共的故事嗎。”
“……”
小子有出息啊!暗搓搓地想搞囚禁這一套是吧。
搞不好凌馳現(xiàn)在的確比我強了,畢竟我管理著神域教,練功的時間是比較少的。
“我去年練功求快,險些走火入魔,爹說南疆巫醫(yī)族的針法與藥物能治,我才來的。”
“你結(jié)冰的情況怎么搞的!”
“是冰蠶,我吃了,還沒徹底化用。”
“好吃嗎?”
“冰冰的,酸酸的。”
“師姐嘗嘗。”